第67 章 温念栖,生日快乐

作品:《网恋奔现跑路,被疯批抓起来囚禁

    梦榭楼。

    沈妄牵着她,进门就看见墙面上挂了张画,前面站满了人。

    傅衍看着画,嘴巴都没下来过,“为了这幅画,我可把我的大平层都给卖了。”

    “妄哥,你终于来了。”

    温念栖看着画,太熟悉了,“松壑听岚。”

    傅衍眼睛一亮,“嫂子不愧是学美术的,懂行啊。”

    “这幅画挺有名的。”

    沈妄揽着女孩的肩膀,冷笑,“不会买的假的吧。”

    松壑听岚图,国家级文物,拍卖价格两亿起步,只不过早在封建王朝时期就不知所踪。

    “这你就不懂了,我的眼光绝对不会错的。”傅衍转头对温念栖说:“嫂子你要是喜欢可以随便看,过几日就要捐给国家了。”

    这么宝贝这幅画,却要捐了?

    温念栖心底闪过一瞬诧异,对傅衍的态度改观了些。

    祁峥尧挽着徐觅进来,徐觅看见温念栖,表情藏不住的震惊。

    “栖栖!”

    “你们……”她看向沈妄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捂着嘴不敢说话。

    温念栖大大方方介绍,“我男朋友。”

    听到这儿,沈妄咳嗽了一声,理了理领口根本不存在的领带,面无表情,但心底爽得不行。

    祁峥尧轻笑,“是,上次忘记跟你说了,以后得改口叫嫂子。”

    “不用,叫我念念就好。”

    上回害怕沈妄发现身份,故意跟徐觅说的最后一个字的叠字。

    徐觅眼底藏不住的八卦,但当着沈妄的面她也不好直接问。

    ……

    隔壁包厢。

    沈梧攸走哪儿都带着小狗,隔壁吃饭就特意给小狗又开了间包厢。

    她坐在沙发上,小狗把桌上的水撞倒了,水溅在她腿上。

    将腿抬起来些,继续自顾自玩手机,“擦干净。”

    周聿殇是她的保镖,半跪下来,拿起一块纸巾擦拭。

    “好了。”

    正当他准备起身时。

    啪——

    沈梧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一声。

    不轻不重,周聿殇的脸歪到一边,随后慢慢转过来无辜地看着她。

    沈梧攸笑着,“喜欢么?”

    周聿殇主动把脸贴在她手心,“喜欢。”

    话落,低头亲了下她的手心。

    沈梧攸皱眉,又是一巴掌扇过去,“谁让你亲我的。”

    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纸巾嫌弃般擦了擦手,“照顾好露米。”

    踩着高跟鞋,摔门离开。

    周聿殇看着紧闭的房门,慢慢站起身靠坐在沙发上,痴迷地舔了下唇。

    好香啊……

    ……

    沈梧攸进门看见聊地热火朝天的徐觅和温念栖,凑过去,“在聊些什么呢?”

    徐觅说:“好巧,我当时就说以后我们一定会成为朋友,没想到念念竟然和……沈妄在一起了。“

    提起沈妄时,声音都变小了。

    “是不是上回英雄救美一见如故?”

    “不是,我们很早就认识了。”

    沈梧攸说:“我哥和念念早就认识了,只是一直没见面,不过真的好巧,可能这就是缘分吧。”

    三人聊了一会儿,温念栖的椅子就被人拽了回去。

    沈妄的手随意地放在她腰间,“吃饭。”

    “哦。”

    桌上,温念栖埋头吃饭,一句话没说。

    心里想着,剩下那二十万该从哪里赚来。

    最近天气热,办婚礼的少,哪怕视频有流量也接不到几单。

    所有的收益全靠花店分成。

    可二十万,要攒好久才能攒够。

    ……

    深夜,商务车内,回学校的路上。

    喝了酒的沈妄更难缠,把人摁在身上,哪儿也不许她去。

    沈妄捏着她的下巴,含着唇一点点吮。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这次吻地格外的轻柔。

    “不许躲。”

    浓厚的酒精味传来,温念栖不喜欢,重重地咬了下他的唇,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侵入两人口中。

    沈妄皱眉,摸了下唇,“这么凶?”

    “你喝酒了,我不喜欢这个味道。”

    沈妄嗯了一声,搂着她,下巴磕在她肩膀上,“那以后不喝了。“

    “我明天回家了。”

    沈妄握着她的手,十指相扣,身体里每个细胞都在吵着不要放她离开,一分一秒都不想。

    见他迟迟不说话,温念栖随意地抓了把他的头发,笑了笑,“干嘛,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许久,耳边传来一道闷闷的声音,“嗯,每天都跟我报备。”

    “知道了。”

    临走前,沈妄重重地在她颈侧吮了一个很深的吻痕,说是她吻痕消了她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

    翌日。

    温念栖随便收拾点行李,直接打车去外婆家。

    去的路上收到戴娇发来的信息【来了么?】

    【外婆很想你,我也很想你。】

    温念栖冷笑了声,这种思念对她来说无异于枷锁。

    到外婆家时,天已经黑了。

    她站在熟悉又陌生的破旧的平房,许久才进去。

    “念念来了,我和外婆等你好久,吃晚饭了么?”

    温念栖勉强地笑了笑,“没。”

    听到没吃晚饭,外婆马上去热菜。

    十五年了,女儿终于回来,外婆高兴,眼里总含着泪。

    戴娇坐下跟温念栖哭哭啼啼说起外公去世,“都怪你爸,要不是你爸你外公不会死这么早,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只有你了。”

    温念栖没说话,她真的厌倦了这样的抱怨,从小听到大。

    “你怎么不怪你自己呢?”温念栖终于烦了,“不是你以死相逼,外公会给你钱么?”

    “你不仅害了自己人,你还害了别人。”

    戴娇说:“是妈妈不对,是妈妈错了。”

    “我知道你一定还在怪妈妈。”

    她伸手去拉温念栖的手,被她躲开了。

    要不是外婆,她根本不会回来。

    温念栖勉强自己在外婆家呆了四天,临走时,拿出一万块给外婆。

    外婆死活不肯要,却被戴娇拿走了。

    “念念,你爸现在每年赚多少钱,你零花钱这么多?”

    这几天,戴娇在家只知道吃,还学会了打牌,花地都是外婆攒下来的积蓄。

    温念栖跟外婆说过好几次,别给她花钱,她却说她就这一个女儿。

    “没多少。我要回学校了,你照顾好外婆。”

    看到钱,戴娇眼里多了些真挚的笑,笑盈盈地送她上出租车。

    温念栖不舍得看向外婆。

    那个含辛茹苦把她带大的外婆,真的老了。

    外婆追着车跑,“念念,常回来看看外婆。”

    “知道了!你快回去吧。”

    ……

    天黑。

    车开到一半,司机停下来。

    温念栖睡着了,听见司机叫她,揉了揉眼睛,“怎么了?”

    “前面来了好几辆车,像是来接你的。”

    温念栖看过去,一辆越野车停在最前面,车灯有些刺眼,后面还跟着几辆小轿车。

    沈妄大步朝她走来,拉开车门,一言不合把人从车里抱起。

    温念栖累了,干脆靠在他怀里啊,“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

    听到这话,温念栖轻笑,没想到现在能给予她一丝安慰的人,竟然是沈妄。

    勾着他,“沈汪汪,我好累。”

    沈妄抱着她上车,听到她嘴里的称呼,气笑了。

    真把他当狗了。

    宿屹结完账折返回来,坐进副驾驶。

    沈妄握着她纤细的手,盯着女孩略微疲惫的面容,心疼不已。

    轻拂过她的脸颊,“累就靠着我休息。”

    温念栖并不是真累,而是心累。

    她想狠心不管戴娇,但她不能不管外婆,可戴娇又是外婆的女儿……

    形成一个死循环。

    这种人为什么不能死在里面,放出来祸害人。

    “在想什么?”

    沈妄轻嗅着她的头发,把人抱在怀里,焦躁的心才稍稍安静些。

    温念栖在他怀里蹭了蹭,“我只是在想,我的运气好像一直都不怎么好。”

    她好想抛弃所有,去一个谁都不认识她的地方重新生活。

    “不会。”

    “以后乖乖待在我身边,其他的你不要管。”

    他会帮她解决一切。

    如果家庭不能让她感到开心,那就不让这些晦气的人找到她。

    ……

    御璟台。

    沈妄牵着温念栖进去。

    这么晚了,她也没纠结要回学校,勉强在这儿将就一晚。

    二楼。

    温念栖推开门,整个人愣住了。

    一百平的客厅被红色的纸币铺满,空地摆着五六捧巨大的钱花,天花板一簇簇的星空灯上沾满的全是钱。

    只要是肉眼可见的地方,全是钱,就连九层高的蛋糕,都是钱堆起来的。

    她呆呆地转过身,看向沈妄。

    后者轻笑,“温念栖,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