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钟小艾:当初我要是选择云东,那我现在就是省长夫人!

作品:《名义:调任汉东搞经济,制衡全局》

    而此时,汉东省博物馆馆长办公室内,钟小艾也是忍不住,拂面痛哭起来。

    关于侯亮平被调去政协的消息,并非是他从汉东层面的人得知的,而是他的父亲钟正国亲自给他打来的电话。

    因为这份调令我曾经询问过汉东省各位常委的意见,其中自然有田国富,而田国富,询问了一下钟正国的想法。

    但是钟正国的想法是同意侯亮平去政协!

    这说明钟正国对侯亮平也是失望了

    不仅如此,刚刚钟小艾甚至打电话去钟正国那里主动询问,结果得知的消息是,钟家以后不会再给侯亮平任何的政治资源扶持。

    如果侯亮平愿意老实点,他还是钟家的女婿,他的儿子依然可以姓侯。

    但如果侯亮平不老实,钟小艾立刻与侯亮平离婚,他们的儿子姓钟!

    这一次,钟正国的态度很坚决,根本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所以钟小艾在侯亮平给她打电话求助的时候,才会那么的决绝。

    此时,钟小艾在办公室内越哭越大声,有对自己父亲见死不救的怪罪,但更多的是痛恨侯亮平的不争气。

    以前的侯亮平四十岁就已经是副厅级,破获了众多贪官污吏的大案要案,可怎么一到汉东来就变成了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呢。

    此时的钟小艾甚至有些后悔当初嫁给侯亮平了,之前他以为侯亮平是可造之材,所以不顾父亲的反对嫁给了他,但是现在看来,侯亮平就是一个废物,他能够担任副厅级,全是靠钟角在背后给垫着。

    说起来,钟小艾忍不住想到云东!

    当年他和云东也是汉东大学的同班同学,但是当时的云东不过是农家子弟,自己并没有看得上他,结果哪曾想云东人家靠自己在40岁的时候就已经是省长了,而且是前途无量。

    自己当时要是选择的云东,现在自己就是省长夫人,甚至以后自己甚可能是那种级别的领导夫人也不是不可能。

    但世间没有后悔药,一切也不可能从头再来。

    但若是钟小艾的这番行径,让云东知晓了,只怕会被云东笑死,他云东虽然说娶媳妇不看重出身,但是看重自己另一半是什么样的人。

    像钟小野这种娇生惯养、狗眼看人低的大小姐,别说娶回家了,就是在外面养着,他云东都嫌恶心。

    不过当然了,云东也不是那种在外面养女人的男人,这些年来,云东身边除了自己媳妇沈妍之外,没有别的女人。

    ……

    三天后,侯亮平正式到京州市政协报到。

    京州市政协的办公楼,位于市区的一条老街上,是一栋三层的小楼,外表看上去有些陈旧。

    与省反贪局那栋气派的办公大楼相比,这里简直就像是两个世界。

    侯亮平提着公文包,走进办公楼,找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很小,和他在反贪局的办公室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大小只有十几平方米,光线有些昏暗,采光很差。

    侯亮平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这个狭小的空间,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酸涩。

    他从一个手握重权的反贪局局长,变成了一个在政协养老的闲人。

    这落差,实在是太大了。

    侯亮平深吸了一口气,走进办公室,把公文包放在桌子上,然后坐在椅子上,呆呆地看着窗外。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哟,这不是侯大局长吗?怎么有空到我们这个小庙里来了?”

    侯亮平听到这个声音,猛地转过头,看向门口。

    只见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门口,笑眯眯地看着他。

    那个人,正是陈海。

    侯亮平愣住了。

    他这才想起来,陈海早就被调到了京州市政协。

    当初,陈海因为犯错,被关了一段时间,出来之后就调到了京州市政协担任副主席,从那以后,他就一直在这里“养老”。

    侯亮平看着陈海那张熟悉的笑脸,心中百感交集。

    他站起身来,苦笑着说:“陈海,好久不见。”

    陈海走进办公室,上下打量了侯亮平一番,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怎么样,侯大局长,没想到咱们俩还能在这里见面吧?”

    侯亮平摇了摇头,苦笑不语。

    陈海看出了他心中的失落,叹了口气,说:“别想太多了,既来之,则安之。”

    “政协虽然比不上反贪局风光,但胜在清闲,你看我,在这儿待了大半年,每天喝喝茶看看报,没事开开会,日子过得也挺自在的。”

    侯亮平看着陈海,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知道,陈海这是在安慰他。

    但陈海越是这么说,他心里就越不是滋味。

    曾几何时,他们都是汉东省反腐战线上的尖兵,意气风发,斗志昂扬。

    可现在,他们却双双被发配到了政协这个“养老院”,成了两个无所事事的闲人。

    侯亮平叹了口气,坐回椅子上,看着陈海,问道:“陈海,你……你就甘心吗?”

    陈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说:“不甘心又能怎么样?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够左右的,既然改变不了现实,那就只能学会适应。”

    如果是以前,陈海许还心有几分,因为自己手上还握着王家的秘密,沙瑞金和王家不会坐视不理。

    但是自从自己因为违规逮捕沈妍的那一刻开始,自己就知道,即便是自己手里握着王家的秘密,自己这辈子也很难再上升一步了。

    因为陈海,得罪了云东,沈妍是云东的逆鳞,云东绝不可能放过自己,即便是自己手上握着王家的秘密,即便是王家不惜余力的来提携自己,只要有云东在,自己这辈子几乎就没有出头的机会。

    因为他知道云东背后的人是谁,也知道云东的未来有多么的海阔天空。这种感觉让陈海太过于绝望,绝望到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斗志。

    其实说起来陈海心里还是对沙瑞金有点感激,毕竟再怎么说,如果不是沙瑞金的话,自己现在还在拘留所里拘着呢。

    侯亮平沉默了。

    他知道,陈海说的是对的。

    只要是在官场上待过些年头的人都明白一个道理。

    那就是在官场上,个人的力量是很渺小的。

    你再有能力,再有抱负,如果得不到上级的赏识,或者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照样会被一脚踢开。

    侯亮平看着窗外那条狭窄的巷子,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知道,自己的政治生涯,可能就此结束了。

    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像陈海一样,在这个小小的政协办公室里,慢慢地熬过余下的岁月。

    两个曾经的兄弟,就这样面对面坐着,大眼瞪小眼,谁也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