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大秦赵府,那一声稚嫩的“爹

作品:《大秦皇子:系统召唤征伐千古王朝

    魏雄站在地图前,眼神中闪烁着疯狂而冷静的光芒。

    他深吸一口气,继而沉声献出计策:

    “大王,臣献策!”

    “我大魏边境的大小城池,皆不必派重兵死守!”

    “每座城池,只需留下千余士卒驻守,佯装守备,死死拖住秦军进军的步伐即可。”

    龙椅之上,魏王假听得一愣,有些不解地问道:

    “魏将军,若是每城仅留千人,岂非一触即溃,如何能拖得住秦国虎狼?”

    魏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解释道:

    “大王,秦军每占领我大魏一座城池,便必须分出兵力去驻防、留守。”

    “秦军若想稳固后方,就不得不留下守军。”

    “如此一来,秦军向前推进的主力兵力,只会越打越少!”

    “他们占的城越多,分出去的兵就越多,留在最前线的拳头就越软!”

    “而我大魏,则趁机将全境的精锐、所有的粮草辎重,全数收拢,汇聚于大梁城内!”

    “依托大梁城高墙厚的天险地利,以此举国之兵固守都城!”

    “只要我们坚守的时日足够长,秦军远道而来,其粮草补给必然难以为继。”

    “粮草耗尽之日,就是秦军不得不退兵之时!”

    “与此同时,我大魏继续遣使列国,借诸侯之势向大秦施压。”

    “只要秦军一退,我大魏危局自解!”

    魏雄的话掷地有声,在大殿内嗡嗡作响。

    他神色笃定,胸有成竹,言语之间尽是胜算在握的自信。

    原本慌乱的满朝文武听罢,不少人纷纷颔首,原本绝望的眼中渐渐露出亮光。

    “此策精妙啊!”

    “不错,坚壁清野,诱敌分兵,确实是眼下唯一的破局之法!”

    然而,依然有部分保守的大臣眉头紧锁,站出来质疑道:

    “魏将军,此策虽妙,可若尽数放弃边境重镇、只守大梁,我大魏的大好河山、无数城池,岂不是白白拱手让给了秦人?”

    魏雄淡淡回眸,冷冷地斜睨了那名大臣一眼,从容辩驳道:

    “非是拱手相让,而是以退为进,以少量兵力牵制缠敌!”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若不舍弃边境小城,如何能分散秦军的兵力?”

    “秦军占地必分兵,分兵必势弱。”

    “待到他们兵力分散、锐气耗尽之时,我大梁城内养精蓄锐的二十万大军再伺机反扑!”

    “届时,失地可复,强敌可退!”

    这一番话,说得那名质疑的大臣哑口无言,悻悻地退了回去。

    魏雄不再理会旁人,直接向龙椅上的魏王假躬身叩拜,沉声道:

    “大王,如今我大魏已到山穷水尽之地,再无他法可抗衡强秦!”

    “唯有此死守拖敌之策,方能保我大魏社稷一线生机!”

    魏王假望着下方这位英姿勃发的将领,眼中满是感动与希冀。

    他重重地一拍龙椅扶手,大声道:

    “魏将军赤胆忠心,寡人岂能不知!”

    魏王假深吸一口气,当庭传下王诏:

    “传寡人谕!”

    “封魏雄为大魏上将军,总领全国兵权,全权主持抗秦战事!”

    魏雄抱拳跪地,朗声大喝:

    “臣,谢大王隆恩!”

    “臣定鞠躬尽瘁,不负大王重托!”

    “我大魏绝不会亡于秦,此战,臣必破秦军!”

    ……

    与此同时,大秦境内。

    赵宸的府邸。

    如今的赵宸,身为大秦主将,手握十万重兵,更被秦王许诺“再灭一国便可封为第四位上将军”,圣眷正隆。

    他的私邸,在秦王的赏赐与恩准下,早已扩建了数倍之多。

    连片的屋舍连绵起伏,错落有致,恢弘大气,皆是蓝田大营特意征调天下的能工巧匠,亲手修筑而成。

    如今的赵府之中,除了女主人周舒瑶与周老爷子之外,更蓄养了上千名奴仆。

    府内的人丁之盛,甚至远远超过了周遭村落的百姓总数。

    此时,在绿意盎然、假山耸立的庭院之中。

    几名穿着素雅的婢女,正小心翼翼地跟在一个稚童身后。

    “小少主慢点跑!切莫摔着了!”

    “您才刚学会走路,万万不可顽皮乱跑呀!”

    婢女们柔声叮嘱着,脸上写满了担忧与宠溺。

    那稚童身着一袭贴身的黑衣,衬得皮肤雪白。

    他的颈间悬挂着一枚温润无瑕的玉佩,一双大眼睛灵动无比,甚是讨人喜欢。

    听到婢女的声音,稚童抬起头,瞧见了不远处长廊下的娘亲。

    小家伙的大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迈着小短腿,奶声奶气地高呼:

    “娘!”

    周舒瑶听到这声呼唤,心都要化了。

    她即刻俯下身子,张开双臂,眉眼间尽是温柔:

    “来,我的宝贝,到娘这里来。”

    稚童迈着有些摇晃的小碎步,一头扑进了周舒瑶的怀抱中。

    他拱了拱小脑袋,眉眼弯弯,欢喜地咯咯直笑:

    “娘!”

    一众婢女赶忙追了过来,见状齐齐躬身行礼:

    “见过夫人。”

    周舒瑶抱着孩子站起身,神色温和,轻声笑道:

    “辛苦你们了,这孩子太过顽皮好动,劳你们费心照看。”

    婢女们受宠若惊,连忙恭敬地回禀:

    “夫人言重了,能侍奉小少主,是我等的荣幸。”

    这些话并非阿谀奉承,而是发自肺腑。

    赵府上下的奴仆婢女,无一不真心感念周舒瑶的恩德。

    她性情宽厚仁慈,对待下人向来温和体恤,从无苛责打骂。

    更没有其他权贵府邸中,动辄责罚伤人、草菅人命的刻薄行径。

    众人在赵府当差,只觉得心生暖意,无比安稳舒心。

    周舒瑶怀抱着怀里的幼子,指尖轻轻抚过孩童柔嫩的脸颊,柔声叮嘱道:

    “我的小宝贝,日后可不能这般调皮了。”

    “若是磕破了皮肉,可要吃苦头、受疼的。”

    稚童其实还听不太懂太复杂的话,只是紧紧地贴着娘亲的脖颈。

    他软糯地喊道:

    “娘,我不怕!”

    周舒瑶看着孩子那与赵宸有几分神似的稚嫩眉眼,眼底悄然漫上一缕绵长的挂念。

    她轻轻叹息一声,呢喃道:

    “也不知你爹爹何时才能归来……”

    “娘真的好想他。”

    “宝宝,你想不想爹爹?”

    孩子至今还没有取正式的名字。

    周舒瑶心中早就打定了主意,必须要等赵宸得胜归来,亲自为他们的孩儿定名。

    那稚童似乎是听懂了“爹爹”两个字。

    他张开小嘴,咿咿呀呀地跟着呼喊:

    “爹!爹!”

    周舒瑶会心一笑,指尖轻轻刮过孩子的小鼻子:

    “真乖,待你爹爹归来,听到你这般唤他,他定会欢喜至极的。”

    正当庭院内一片温情脉脉之时。

    赵府那扇朱红漆金的大门外,一名老者缓步而来。

    老者抬头望见府门上方那块金漆牌匾。

    上书两个苍劲磅礴、铁画银钩的大字——“赵府”。

    老者那苍老的面容骤然动容,眼中泛起激动的泪光,心绪激荡不已。

    可老者刚欲迈步靠近大门。

    “唰!”

    门前值守的数名黑甲锐士,瞬间跨步上前。

    他们面色冰冷,浑身散发着百战余生的肃杀之气,直接横刃拦住了去路。

    “来者止步!”

    领头的军士冷声呵斥:

    “此乃大秦主将赵将军私邸!”

    “非本村乡民、无通行令牌者,不得擅入!”

    如今的赵宸,在秦国地位崇高,深受秦王嬴政器重。

    秦王甚至亲自下旨,特意命蓝田大营抽调最为精锐的锐士,常年驻守赵府,护卫其家眷周全。

    整个赵府,防卫森严到了极点。

    连一只苍蝇,也休想轻易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