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2 章 内劫!
作品:《玄幻,无敌从血夜开始》 陈光对着两位佳人点了点头,随即运转太一经,周身气血汹涌,不再是灿金色,而是近乎正常的血红色。
这是返璞归真,这是由繁入简。正所谓大道至简,无需那么多繁琐。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万物终将归于一点,是起始也是终点。
陈光此刻就走在这条路上。
他的血液虽然没有以往看起来那般神异,但却更加炽烈,更加磅礴,更加厚重。
一滴血落下,足以化作一片血海,淹没一方地界。
随着气血涌动,他的人体天地逐渐复苏,真力,法则,神藏等力量凝聚到一起,化作一道通天彻地光柱,直冲九霄云外。
无与伦比的威压自陈光身上冲出,让刚渡完圣人劫的两女都感到一阵窒息,如同在面对一尊圣人王。
两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之色。
要知道,师弟可还处于洞天秘境,未曾踏入圣境,连半圣都不是。
洞天境正常来说,只有九重天,十重天是极境。
只有后续的十一十二重天,非绝世天骄,非底蕴雄厚之辈无法打破。
这两重天,也被称为破限之境。
她们两人一个是一座旷世大教黄金大世的圣女,另一个也是不朽世家黄金大世的圣女,天资自然不用多说,都是踏足了洞天境十二重天,以此境界渡过的圣人劫。
可就是这样的她们,面对未曾渡劫的自家男人,居然感到了窒息般的压力。
这岂不是说明,陈光此刻的战力已经触及到了圣人王的层次?这太过于惊世骇俗了。
陈光没有时间去理会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因为他的圣人劫被引动,降临了。
轰!
天穹裂开,劫云汇聚。
可那劫云只在祖地上空停留了一瞬,便自行消散。
因为他的劫不在外界,而在体内。
他的意识在劫云消散的瞬间被拖入体内天地。
外界的石碑广场、古森林、祖地废墟,以及站在广场两侧的夜云青与何庆樱,全部消失在感知中,只剩下那片浩瀚的人体天地。
他出现在了自己的人体天地内。
这是一方浩瀚无垠的天地,山河无疆,天穹无边,圣人王见了都要咂舌。
这还是洞天吗?未免太过广阔了吧!
陈光脚下的九彩混沌真力翻涌成海。
头顶太一经的意志化成一片经文海洋。
骨骼是龙象镇世体化成的天地支柱,血液是战血路八转化成的汪洋沧海。
五脏道宫坐落在五个方向,五尊大道神祇口诵原始真经。
七座神藏同时亮起,力极、气海、神元、通天、气血、万象、长生,七种光芒交织在一起,撑住体内天地的每一个角落。
然后天穹彻底崩裂。
七道光芒从裂缝中落下。
第一道光芒是灰色的,落于东方尽头。
光芒散开时,一座巨大的圆盘缓缓浮现。
圆盘横亘在虚空中,盘面被分为六格,每一格中都有无数细小的纹路在流转。
天、人、修罗、畜生、饿鬼、地狱,六道轮转,生生不息。
大宇宙孕育的先天至宝,轮回一道的无上至宝,轮回天盘。
在轮回天盘投影出现时,他识海内的轮回天盘本体发出一声不满的情绪,似乎在说为什么要将它投影出来。
第二道光芒是紫铜色的,落于西方尽头。
光芒散开时,一座高塔拔地而起。
塔身由无数层叠的紫铜砌成,每一块砖石上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封禁纹路,纹路从塔底蔓延到塔尖,将整座塔身笼在一层紫铜的光晕中。
大宇宙孕育的特殊至宝,号称能禁绝元神真力气血的禁绝古塔。
第三道光芒是混沌色的,落于南方尽头。
光芒散开时,一座石碑矗立在虚空中。
碑身通体混沌,无字,无纹,无形。
它立在那里,像是一切尚未开始时的模样,混沌未分,天地未判。
这是太古末年,自混沌虚空流入大宇宙内的混沌神物,混沌天碑。
第四道光芒是清亮的,落于北方尽头。
光芒散开时,一座巨大的门户缓缓打开。门框由两道光柱构成,一道向上,一道向下,中间是空。
可那空中有东西,有光,有暗,有万物初生时的第一缕气息。
传说中,代表了大宇宙最初,最原始,最根本的那扇门户,原始天门。
第五道光芒是青铜色的,落于东南方。
光芒散开时,一尊巨鼎沉浮在虚空中。
鼎身刻满了荒芜的纹路,纹路中涌出枯黄的气,那气所过之处,虚空中的法则纹路一片一片地枯萎、剥落、化为灰烬。
远古时期,有强者自混沌虚空而来,其名为荒芜,掀起大劫,致使苍生涂炭,最终被龙象圣尊镇杀,炼成了一尊荒芜神鼎。
第六道光芒是暗金色的,落于西南方。
光芒散开时,一方巨大的古印从天而降。
印面朝下,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散发着镇压万物的气息。
印身沉浮间,虚空向它弯折,法则向它低头。
大宇宙先天至宝,无量古印。
第七道光芒是紫金色的,落于东北方。
光芒散开时,一口巨大的古钟悬在虚空中。
钟身刻满了贯通天地的纹路,纹路从钟顶蔓延到钟底,每一道纹路都在散发着贯通天地、震碎虚空的韵律。
通天古钟。
七件先天至宝的投影各占一方,将陈光的体内天地围在中央。
陈光的目光扫过七个方位,最后停在西北方。那里空着。
八件先天至宝,只来了七件,西北方空着。
他心中生出一丝疑惑,可他没有时间去想。
七宝同时落下。
嗡!
轮回天盘转动,六道轮转越来越快,轮回之力向陈光卷来。
禁绝古塔震动,塔身上的封禁纹路同时亮起,禁绝精气神的力量向陈光压来。
混沌天碑下沉,碑身中涌出混沌之气,混沌之力向陈光吞来。
原始天门敞开,门中涌出万物之始的力量,要将陈光拉入门中重新演化。
荒芜神鼎翻覆,鼎中涌出万物终结的力量,要将陈光的道基化去。
无量古印压下,印中涌出无量权柄,要将陈光的道则收走。
通天古钟鸣响,钟声贯通天地,要将陈光的元神震散。
七种道则同时压在陈光身上。
他的骨骼在七种力量的碾压下发出细密的闷响。
他的经脉在七种力量的冲击下鼓胀、扭曲。
他的元神在七种力量的震荡中剧烈摇曳。
他的战血在七种力量的压迫下翻涌、咆哮。
但陈光无惧,他抬起右手,像是一尊不败战皇,整座人体天地瞬间稳固如泰山。
任凭七件至宝的力量加身,他自巍然不动,不受影响。
接着,他主动出击,目标轮回天盘!
陈光一步踏出,龙象镇世体的力量从脚下涌入双腿,顷刻间天崩地裂,日月无光。
唰!
轮回天盘转动,轮回之力将他拖入幻境。
幻境中他反复经历生老病死,不断经历亲友离世,循环经历自己从生到死、从死到生的循环。
他的战血在幻境中燃烧,炽烈如阳,轮回之力不能侵。
纵然轮回万万世,他之意志永恒不变。
混元炼神法自行运转,犹如天地初开,混元未分时代就存在般的元神睁眼,混元之气汹涌,轮回幻境瞬间破碎。
陈光抬起右拳,龙象镇世拳轰出。
天龙圣象齐鸣,拳意贯穿虚空,砸在轮回天盘的盘面上。
轰!
盘面从中心裂开,裂痕向六道蔓延,六道轮转同时停滞。
碎裂的轮回天盘化为灰色的光点,向四面八方飘散。
随后是禁绝古塔。
陈光转身,面向禁绝古塔。
塔身上的封禁纹路同时亮起,紫铜色的光晕将他的真力、道则、元神同时封住。
他的手臂抬不起来,他的真力涌不出去,他的道则在禁绝中凝固。
不过这对陈光来说,不过尔尔。
太一经在体内运转,镇压的沉重与封禁的牢笼两种力量同时涌出,化为一股全新的力量。
他抬起右拳,以太一经之力轰出。
铛!
拳意砸在塔身上,塔身从底部开始碎裂,紫铜色的砖石一层一层地剥落、崩解、消散。
碎裂的禁绝古塔化为紫铜色的光点,融入他的体内。
然后是通天古钟。
陈光直面通天古钟,双眸中迸射出两道足以洞穿星域的眸光。
当!
钟声贯通天地,通天古钟率先动手,要将他的元神震散。
他的元神在钟声中剧烈摇曳,识海掀起滔天巨浪,混元元神在震荡中发出轰鸣。
他张开嘴,以龙象吼迎上。
龙象吼的吼声是龙吟与象吼的合一,体魄越强威力越强。
他的吼声与钟声在虚空中对撞,吼声将钟声一层一层地压回去,一层一层地震碎。
轰!
钟身从中心裂开,贯通天地的纹路同时崩碎。
碎裂的通天古钟化为紫金色的光点,融入他的体内。
余下四宝
混沌天碑的混沌之气吞没了他的道则、真力与气血,他以开天辟地斧的斧意融入右拳,一拳劈开碑身,混沌之气从裂口中涌出,被太一经炼化,化为己用。
原始天门中涌出万物之始的力量,要将他的道则洗回最初的模样。
他以不念之意守住自身,以诸天拳轰入门中,将原始之力搅乱、震散、崩解。
荒芜神鼎中涌出万物终结的力量,要将他的道基化去。
他以长生神藏的力量抵抗,以镇道印砸碎鼎身,荒芜之气被长生之力净化、吸收。
无量古印中涌出无量权柄,要将他的道则收走。
他以元始掌印拍在印面上,印面从中心裂开,无量权柄被太一经顷刻炼化。
四宝碎裂,化为四色光点,融入他的体内。
七件先天至宝的投影全部碎裂。
七种颜色的光点在陈光的体内天地中飘散、汇聚、旋转。
然后西北方向亮了。
一道琉璃色的光芒从虚空中落下,落于那个一直空着的西北方位。
光芒不刺眼,却有一种说不清的沉重,仿佛那道光芒中承载着整座大宇宙的一切因果。
光芒散开时,一面巨大的古镜悬浮在虚空中。
镜面不是平的,而是由无数细密的纹路交织成一张铺满镜身的网。
那些纹路在镜面上不断流转、变换、重组,每一瞬间都有新的纹路生成,每一瞬间都有旧的纹路消散。
每一条纹路都是一道因果线,从镜面延伸出去,延伸到虚空深处,延伸到体内天地的每一个角落,延伸到陈光身上的每一寸血肉、每一缕气息、每一条经脉。
大宇宙孕育的先天至宝,因果一道的无上神器,因果神镜。
只要出生大宇宙的生灵,都要被记录在这上面,至高也不例外。
唯有禁忌才能不受约束。
陈光看着那面古镜,忽然明白了西北方为什么空着。
它不是空着,它是在等。
等他把前面七件全部解决,等他的消耗到达某个临界点,等他的防御露出那一丝最细微的破绽。
它一直在虚空中藏着,等一个最好的时机。
古镜中延伸出的因果线,一根一根地缠上了他的经脉,缠上了他的气血,缠上了他的元神,缠上了他的七座神藏,缠上了他体内的经文海洋。
那些因果线在寻找他的过去,寻找他的未来,寻找他一切力量的来源与去向。
陈光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被那些因果线拉扯。
他看到了自己穿越前在蓝星的画面,看到了焦阳村守夜的那个夜晚。
看到了顾铭路被他一拳轰碎的瞬间,看到了王照初道心碎裂时的眼神。
看到了陈道烙印消散前的最后一句话,看到了陈玄庭化身透明化时的那道目光。
他看到了夜云青第一次瞪他的样子,看到了何庆樱在天关前举起飞仙剑的那一剑。
因果线还在拉。
它们拉出了他与血月的因果,拉出了他与龙象陈家的因果,拉出了他与飞仙教的因果,拉出了他与整个人族、整座大宇宙、整条时空长河的因果。
一条一条,一层一层,无尽无尽。
陈光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正在被那些因果线拆解。
因果神镜要把他身上一切因果都翻出来,翻到明面上,翻到他能看清为止。
可因果太多了,太多了。
他这一路走来,沾染了太多太多的因果。
有些是他主动结下的,有些是他被动承受的,有些是他从来不知道的。
他的意识在无尽因果中开始迷失。
可他的战血燃烧了。
那炽烈如阳的战血顺着因果线烧了上去。
因果线可以扯出他的过去,可以扯出他的未来,可以扯出他一切力量的来源与去向。
可因果线扯不出他的意志。
战血烧在因果线上,将那些缠绕在经脉上的因果线一根一根地烧断,将那些包裹住在元神的因果线一根一根地融断,将那些布满在经文海洋的因果线一根一根地化掉。
陈光眼中轮转日月,混沌开天,宛若一尊沉寂万古的帝者复苏,要逆乱时空因果,斩断一切枷锁!
因果神镜要让他看清自己的因果,可他不需要看清。
他从来不需要看清。他只需要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他要做的,从头到尾只有一件事。
他抬起右拳,以自身之道轰出。
这一拳没有名字。
这一拳不是龙象镇世拳,不是开天拳,不是诸天拳,不是六道轮回拳,不是镇道印,不是元始掌印。
这一拳只是陈光的拳。
他这一路走来,所有的因果、所有的选择、所有的坚持、所有的决绝,全部融在这一拳里。
拳意轰出。
因果神镜的镜面上浮现出无数条因果线,那些因果线汇聚在一起,凝成一道透明的壁障,挡在拳意之前。
砰!
拳意砸在壁障上,壁障没有碎裂,只是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裂纹从中心向四面八方蔓延,蔓延到镜面边缘时,镜面上又生出新的因果线,将那些裂纹一一填补。
陈光收回右拳。
他的第二拳来了。
太一经在体内运转,周身所有经文之力同时涌动。
升格之力从每一寸肌肤渗出,将他脚下的地面抬高了半寸,将周围的虚空抬高了半寸,将因果神镜抬高了半寸。
因果神镜被升格之力抬高的那一瞬间,镜面上的因果线出现了短暂的紊乱。
那些因果线纠缠在一起,打成了一个结。
这就是陈玄庭的禁忌之力,升格!
万事万物皆可升格!
泥土可以升格为铁石、棉布可以升华为铜壁、泥鳅可以升格为真龙!
陈玄庭,愿人人如龙,人人都能升格。
这是他的道,亦是他的劫!
陈光的拳意砸在那个结上。
轰!
因果神镜的镜面从那个结开始碎裂。
碎裂的镜面没有化作光点,而是化作无数条因果线,向四面八方飘散。
那些因果线飘散到体内天地的每一个角落,飘散到每一座神藏、每一滴战血、每一条经脉中,然后一点一点地融入陈光的体内。
这一劫,斩因果,明己身!
八件先天至宝的投影全部碎裂。
八种颜色的光点在陈光的体内天地中飘散、汇聚、旋转,最终凝成一道八彩光柱。
光柱从体内天地中升起,升到天穹上,融入经文海洋中。
太一经将八宝之力一一炼化。
经文海洋中的文字变得更加凝实,更加深邃,更加圆满。
他所写的全部古经早已融入太一经,此刻在太一经中各自归位,不再彼此撕扯,不再相互对抗。
陈光站在体内天地的中央,脚下的九彩混沌真力翻涌得更加沉稳,头顶的经文海洋流转得更加圆融,骨骼化成的天地支柱变得更加坚实,战血化成的汪洋沧海变得更加磅礴。
他睁开眼。
意识回到外界。
他身上的威压已经收敛了,那股让两女感到窒息的气息已经散去。
可广场上的空气还是沉的,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还压在这片空间里。
夜云青站在广场东侧,目光落在陈光身上。
她看到他安然无恙地盘坐在那里,胸口起伏平稳,气息虽沉却不乱。
她一直提着的那口气,缓缓吐了出来。
何庆樱站在广场西侧,目光也落在陈光身上。
她的手一直攥着羽化飞仙剑的剑柄,剑柄在她掌中发出细响。
看到陈光睁眼的那一刻,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了。
两人几乎同时迈出了脚步。
夜云青走向广场中央,何庆樱也走向广场中央。
两人的步伐不快,可她们的路线没有一丝犹豫,像是早就知道该往哪里去。
她们在陈光身前站定。
夜云青在左,何庆樱在右,并肩站着,一起看着陈光。
“没事?”夜云青开口,语气还是那副硬邦邦的样子,可她的眼神是软的,像是在确认什么。
“没事。”陈光点头。
何庆樱蹲下身,伸手探了探他的腕脉,指尖搭上去停了几息,确认经脉平稳、气息无碍后,才把手收回来。
“师兄,你刚才那劫,怎么跟我们的不一样?”
夜云青也察觉到了。
她们两人渡圣人劫时,劫场从外界降临,劫云汇聚,雷霆落下,所有人都看得见。
可陈光的劫云只在祖地上空停留了一瞬便自行消散,从头到尾外界没有任何动静。
真正的劫,发生在他的体内。
“你的劫是冲着人体天地去的。”夜云青开口,语气里有几分凝重,“劫不在外,在内。这种事,我从未在夜家的古籍中见过。”
何庆樱点了点头。她在飞仙教的传承中也没见过这样的劫。
飞仙教历代圣女的圣人劫都是外劫,劫场降临,面对先辈烙印与自身道影。
可陈光的劫完全反了过来。
“这跟你以身为种有关?”夜云青问。
陈光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掌心还残留着八宝碎裂时融进来的光点,那些光点正在一点一点地沉入经脉、骨骼、气血深处。
他能感觉到体内天地中有东西在变化,太一经在变化,七座神藏在变化,人体天地在变化。
可这种变化还没有结束,因为这只是第一重劫过了,后面还有其他的劫难。
“可能有关。”他说,“也可能不只是因为以身为种。”
夜云青和何庆樱对视了一眼。
“师兄还没渡完?”何庆樱问。
“还没。”陈光摇头,“只是第一重过了。”
夜云青抱着手臂,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确认他确实没什么大碍,才别开脸去。
何庆樱站起身来,站回陈光身侧,与夜云青并肩。
“那我们继续给你护法。”夜云青说。
何庆樱点头。“师兄,你只管渡你的劫,外面有我们。”
陈光对着她们颔首,嘴上却是这般说道:“你们退远些,接下来的,恐怕就不是内劫了。”
这道外劫不过是开胃小菜,他的第二道劫来了!
是外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