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命苦的喻

作品:《海岛求生:植灵师大人她只想种田》

    “呕——”

    喻白趴在垃圾桶上呕吐,惨白的房间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味道,头顶的灯一闪一闪,走廊里传来高跟鞋的哒哒声。

    她发誓找到三维花一定要打爆它的脑袋。

    一进入幻境她就被确诊为精神病人,几名护士杵着电棍,二话不说就把她拉进病房。

    保持着敌不动我不动想法,喻白静静观察真精神病床友,她披头散发来到喻白身边傻笑。

    病友拉起喻白的手:“我找到好朋友了。”

    喻白:“……”

    病友脸色剧变,笑声停止,像个正常人一般贴近喻白的耳朵。

    “你和我是同类!!”

    激动的声音把喻白吓得一抖,头有点痛,病友不会是发病了吧?

    “什么意思?”

    “你是一只猪。”病友又快速说道,“我是一只猫,我们是好朋友。”

    救命,她为什么会好奇精神病人的回答,挣脱病友的手,喻白想要观察四周,眼前忽然一阵眩晕,当她再抬眼时,看到距离她只有几厘米的地面。

    “喵~”

    超级无敌巨无霸大猫。

    橘猫垂头舔了舔白手套爪子,吐出熟悉的病友声音:“我可爱吗?喵~”

    “……我觉得我生病了。”

    喻白变成了一只猪,不是直播里猪丞相幻影,是一只真真实实、皮糙肉厚的大粉猪。

    算了,幻境里发生什么都有可能。

    房门响起急促的敲击声,病友拉着喻白躲进床底下。

    护士走进来,喻白蹲在地上,小小的芝麻眼向上瞥,看见一双青紫的小腿,上面有腐烂的尸斑,肌肉里面有东西在蠕动,一条条扭曲乱拱。

    终于,腿上出现一个小口子,里面钻出一窝蜂蛆虫,争先恐后想要爬出来,但因数量太多,硬生生卡在洞口。

    一只蛆虫幸运掉下来,白色的细长虫身,淡黄色虫环上下蠕动,喻白感觉身边的猫在颤抖。

    她往旁边挪动,回头看了眼,确定挡住猫的视线。

    再回头。

    一颗布满蛆虫的脑袋看着她。

    “咔咔咔——”

    脑袋要被蛆虫撑裂开了,浓烈的腥臭味飘来。

    脑袋的嘴巴张开,里面是还在产卵的蛆虫,密密麻麻的白色卵子随着嘴巴长大掉落,滚到喻白面前。

    小小的卵壁正有东西在撞击,像是要冲出来。

    “不听话……病人……死……”

    脑袋滚过来。

    “啊啊啊!”

    喻白发出一声惨烈的猪嚎,头顶着一只橘猫开始逃命之旅。

    报复!一定是报复!

    技能、背包都不能使用,她现在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大粉猪。

    “三维花,我要杀了你。”

    走廊彻底变样,墙皮掉落霉变,上面布满干涸发黑的血渍,头顶的灯也忽明忽暗,她看不清墙壁角落那一团红色黏糊体是什么。

    身后传来阴风。

    “往左拐。”头顶的猫冷静出声。

    病友现在好正常。

    粉色的猪拼命奔跑,鼻子好几次因惯性与地面摩擦,这些都管不了了,她已经闻到那股腥臭味。

    “右拐第一个门进去。”

    “哼——”

    喻白推开门吐着舌头粗喘,太过紧张剧烈的运动,导致她看到垃圾桶后立马吐了。

    门在她进入时锁上,护士没有进来。

    这好像是一间档案室。

    喻白扫视着档案柜,心里忍不住惊叹,三维花这幻境也太严谨了,档案柜上还有各种日期、病人姓名。

    环绕档案柜观察,因为猪的体型问题,她只能看到柜子最下层的档案。

    档案上外壳标有各种岛屿名字。

    灰礁岛、平平岛、清滩岛、浅沙岛……青雾岛……

    喻白用蹄子把青雾岛档案扒拉下来,当初林知秋说她的青汁就是在青雾岛上发现的,这个幻境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打开档案,里面是一个黄头发男人的照片,他叫奈维尔,青雾岛居民,枯潮纪元643年进入安心疗养院,呱呱快讯里写现在是枯潮纪元673年,也就是说这是30年前的档案。

    奈维尔在一次深夜被家属强制送到医院,他当时精神已经出现异常,总是出现幻觉看见虫子,幻想自己被虫子啃食。

    病程记录:

    第1年,奈维尔初期的治疗极其艰难,镇静药物对他不起什么作用,他的症状也越来越严重,经常躲在角落吃白色、软绵绵的虫子,还逼迫其他病友吃虫子,医护人员只能使用束缚带约束他的行为。

    第4年,上面派下来的主治医生关注到奈维尔,医生称奈维尔是“完美病人”,奈维尔成为这位年轻医生的重点治疗对象,医生将奈维尔关到病房进行治疗,奈维尔没有再出现过,但每晚都能听到他痛苦尖叫。

    第7年,奈维尔出院了,他变成一个正常人,所有精神测评全部达标,他幻视虫子的症状消失。

    第10年,奈维尔回到医院,他自称病还没有彻底好,要求重新治疗,医院好多病人出现和他相同的症状,奈维尔被强制隔离起来……

    喻白用鼻子吸住纸翻到下一页,纸上的字变得模糊,像是被墨水晕染开,只能零星看清几个字。

    什么情况?

    她凑近了瞧,灯光忽然闪烁,一声极轻的啪嗒声。

    喻白下意识地看向房间门,没问题,回头档案上出现一只肥软的蛆虫,在泛黄的纸上蠕动,留下滑腻水痕。

    啪嗒啪嗒……

    不断有虫子掉落。

    心头涌上一阵恶寒,头顶有东西,虽然幻境里面不会出现危险,但恐惧是人的本能。

    她一点点抬高视线,看向头顶。

    天花板下方,正趴着没有头颅的护士。

    她身体里的虫子掉落,四肢被无限拉长,紧紧吸附在天花板上,皮肉外翻的脖子向下伸,如果有头的话,一定是死死盯着喻白。

    喻白拔腿就跑,头顶的护士在天花板上快速移动,发出猛烈的咚咚声。

    有点不对劲,喻白又偷偷向上看了眼护士,之前刚被护士追时,她手里还抱着头颅,现在怎么只剩身体了。

    “病友,往哪跑?”

    这医院没事修那么多岔路口干嘛!

    小猫咪没回她,好像进入档案室后,病友就一直没说过话。

    喻白吞了下口水,试探性道:“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