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所有机位同时开机

作品:《遭了,曲爹马甲被直播曝光!》

    江越跑过摆渡区时,直播黑了第一次。

    封禁提示刚弹出,摄影师就在粉丝群发出新的推流地址。

    十七秒后,画面恢复。

    在线人数,两百三十万。

    罗成带着四名公司保安追到安检通道。

    “江越,公司已经启动最高级危机处理。全部商务暂停,节目停播损失由你承担!”

    江越没有回头。

    他把镜头转向罗成。

    “再说一遍。”

    罗成脚步一顿。

    他的脸、声音和身后的公司保安全部进入画面。

    直播再次中断。

    十二秒后,第三个账号开播。

    在线人数,三百九十万。

    旧候机厅内,第七张维持床连续报警。

    苏晴用手压住松动的供能接口。电弧击穿绝缘层,在她手背留下一片焦痕。

    江越冲进场地,第一眼便看见了她。

    观察室的灯。

    归零的曲线。

    有人在断电后重新合上开关。

    记忆只持续了两秒。

    江越把镜头转向床上的孩子。

    账号上方弹出红色窗口。

    “请实名认证,并确认本人目前处于意识异常状态。”

    江越调出当天体检报告,又打开节目开机前的健康确认书。

    两份文件并排占满屏幕。

    “一个小时前,他们确认我适合直播。”

    他抬起镜头,对准二十七张维持床。

    “现在我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他们说我病了。”

    弹幕瞬间刷满屏幕。

    “体检时间能查。”

    “节目开机录像也在。”

    “同一个人,同一天,病得这么准?”

    许曼已经带人拆掉品牌区隔板。

    品牌代表冲进来:“立即停止!这片区域的露出权属于我们!”

    许曼扯下最后一块商标板,丢在对方脚边。

    “现在没有了。”

    她把电源总线拖到苏晴身边。

    “接哪里?”

    另一边,唐骁拦住工作人员。

    “这些影像没有核实。先断直播,至少别让谣言继续扩散。”

    “谣言?”

    周启从导播间走出来,手机上是一封平台通知。

    节目组违规使用合成素材,承担全部责任。

    平台从未接收地下信号。

    周启读了两遍,转身锁死导播主机。

    “导出权限日志。”

    技术主管压低声音:“公开吗?”

    “先复制。”

    三块离线硬盘接入主机。

    周启盯着进度条,没有再说话。

    地下,十三号发出提示。

    “重逢程序请求接管零号喉部接口。”

    “拒绝。”格林说。

    “接管可提高通信效率。”

    “江越不是设备。”

    原始提示直接传入现场扬声器。

    江越听完,走到苏晴身边。

    “你需要什么?”

    苏晴没有抬头。

    “电,医生,还有不被带走的资格。”

    机场外传来警报。

    六辆急救车依次驶入隔离区。车门开启,穿医护服的人员推着转运架进入大厅。

    为首的男人展示联合救援文件。

    “我是费舍,现场医疗转移负责人。二十七名未成年人必须立即送医。全过程允许拍摄。”

    霍尔抬起头。

    “费舍,地面资产处置部,内部编号A-17。”

    十三号调出对应履历,投上主屏。

    清算署公告也在同一刻发布。

    地下人员伪造资料,劫持未成年人,阻挠紧急救治。

    舆论迅速分裂。

    “先送医院不行吗?”

    “孩子撑得住你们查身份?”

    “至少救护车是真的。”

    江越没有争辩。

    他走到费舍面前。

    “去哪家医院?”

    “保密路线。”

    “谁接诊?”

    “抵达后统一安排。”

    “谁给了你们监护权?”

    “特殊事故授权。”

    江越看向镜头。

    “一个答案都没有。”

    唐骁的经纪人贴近他。

    “去劝他们上车。你刚才的录音还能洗。”

    唐骁走到急救车旁,刚要开口,目光却落进车厢。

    导航页没有目的地。

    药柜是空的。

    两侧只有固定维持床的金属锁扣。

    他后退半步。

    费舍叫住他。

    “唐先生,你母亲住在静海疗养院七层,房间号是712。”

    唐骁脸上的血色退了下去。

    费舍整理袖口。

    “不要让异常信息影响判断。”

    唐骁没敢回答。

    他站到车门正中,抬手整理领夹麦。镜头随着动作扫过空药柜、锁扣和空白导航。

    弹幕开始逐帧截图。

    “这不是急救车。”

    “除颤仪呢?”

    “氧气接口都没有。”

    “它只负责把床锁住。”

    费舍转身下令:“解除原供能线路,立即转移。”

    两名接管人员伸手去碰第七张床。

    苏晴按住接口。

    “不拆。”

    “你正在妨碍救援。”

    江越站到她身边,把直播机递给许曼,随后举起双手。

    “我没有武器。”

    他看着费舍。

    “公布目的地,你们就能过去。”

    罗成挤进人群,将一份电子授权书投上屏幕。

    “江越曾签署特殊医疗协议。出现认知异常时,公司拥有临时处置权。”

    费舍抬手。

    “先带走江越。”

    江越看见签名,停了两秒。

    “签名是我的。”

    罗成刚松一口气。

    江越继续道:“但签署当天,我在海外演出。”

    周启抬头:“节目组做过人物采访,行程母带还在。”

    许曼已经拨通视频。

    当年活动主持人出现在连线窗口,身后是带日期的工作存档。

    “那天江越全程在场,凌晨才离开。他不可能回国签字。”

    罗成盯着授权书经办人一栏。

    上面写着他的名字。

    “我没见过原件。”

    江越看向他:“你见过什么?”

    罗成喉结动了一下。

    “公司要求团队定期提交你的睡眠、用药、失忆记录。”

    “还有呢?”

    “异常发声。”

    现场只剩设备报警声。

    江越没有问为什么。

    “把记录发到直播公证邮箱。”

    罗成点下发送。

    进度刚到百分之百,工作手机自动关机。

    十三号随即投出另一份记录。

    删除指令发起人。

    公司服务器地址。

    执行时间。

    精确到毫秒。

    费舍后退一步。

    “现场存在未知生物污染。机场必须强制疏散。”

    地下直播切入霍尔的画面。

    “内部检测完成四次。”

    霍尔身后的墙面仍保留着那条结论。

    “污染证据为零。”

    他抬眼看向镜头。

    “我提供证词,不代表我此前的杀人行为可以被免除。”

    费舍没有再下命令。

    机场上空,六艘回收舰重新排列。

    民用网络延迟迅速升高。

    直播画面开始卡顿。

    十三号改变传输方式。

    视频被拆分成数千个片段,送入现场每一台设备。

    许曼的手机亮起。

    唐骁的领夹机位亮起。

    摄影师、保安、助理、场外观众的设备同时收到推流请求。

    一台被封,十台续播。

    十台断网,一百台缓存。

    周启看着这一幕,取下工作证,插进导播台。

    三块硬盘完成复制。

    平台接管主台权限的全部日志、未经处理的母带、封流指令,同时登上机场大屏。

    “我是总导演周启。”

    “从现在开始,节目组不授权任何剪辑版解释现场。”

    后台权限立即变灰。

    但所有机位已经开机。

    费舍接到一条撤离通知。

    他抬手,接管人员有序退出。

    “公开不等于胜利。”

    他看向第七张床。

    “剩余能源最多四十分钟。附近医院不会接收没有身份档案的人。”

    车队离开机场。

    苏晴检查供能总线。

    “三十九分四十七秒。”

    江越拿回直播机。

    “我承担所有设备改造费用。”

    十三号回答:“问题不在资金。现有医院没有适配标准,也没有合法接诊对象。”

    格林下令:“公布最低适配标准。隐藏核心数据。”

    三家民营医疗机构很快回信。

    可以尝试。

    前提是官方承认孩子拥有患者身份。

    第七张床上的孩子忽然睁眼。

    喉部接口发出声音。

    “实验对象,Z-0。”

    江越看向镜头。

    “认证我。”

    十三号完成公开核验。

    江越与零号项目对象生物特征完全一致。

    零号项目记录早于江越现行社会身份。

    他的童年档案、入学信息、家庭迁移记录,全部由同一家机构补录。

    江越读完结果,没有关闭直播。

    “以我作为第一名公开项目对象,为这二十七个孩子申请同等身份登记。”

    新的通知覆盖认证窗口。

    重大演出风险人员:江越。

    全部账号冻结。

    全部合同冻结。

    公共认证资格冻结。

    许曼将手机放到江越面前。

    屏幕仍在直播。

    唐骁沉默几秒,也放下自己的设备。

    周启接入节目官方备用频道。

    摄影师调转镜头。

    工作人员举起手机。

    候机厅内,所有机位同时对准江越。

    第七张床剩余供能:三十九分钟。

    第一个医院连线窗口接通。

    一名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出现在屏幕上,胸前挂着姓名牌。

    “我是安济医院院长,沈崇。”

    “我以真实姓名接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