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孰是孰非,群众眼睛很雪亮!

作品:《开局卖掉铁饭碗,带全家投奔竹马军官》

    “一个女人整天在外面抛头露面的,等着来我们厂里找一个有铁饭碗的男人嫁了,是吧?”

    楼新月几乎要气笑了。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哪个女人不想嫁给一个有责任有担当的男人?

    你后半句话我不反驳,优秀的男同志到哪里都值得被人高看一眼。

    可你这样的就算了。

    放心吧,我们女同志也是很挑的。

    你这样的不在我们挑选的范围内····”

    当着工友的面,梨树平被一个赔钱货这么嘲讽数落,他怎么可能忍得下去?

    梨树平这人性格古怪,在厂里基本上没有人愿意沾惹。

    讲究一点的女同志,连路过碰到都要特意绕开梨树平三米远。

    两个工友心里清楚楼新月说的都是实话。

    要他们也是女的,肯定看不上梨树平这样的人。

    也是一个小组的,硬套上的话没有办法了。

    要是和梨树平撕破脸皮了,团体工作不好开展。

    梨树平没想到小贱人竟然当着工友的面下他的面子,哪里还能忍得住。

    要是连个女人都打不过,那他不如撒泡尿把自己呛死算了。

    梨树平在厂里横行霸道惯了,仗着自己是老焊工,手艺勉强过关。

    平日里对谁都颐指气使,他这个人自私惯了。

    家里网上有八个姐姐,全都是赔钱货。

    父母老来得子,好不容易生了这么个耀祖。

    家里资源自然得紧着他来,八个姐姐都被卖了彩礼,才给他盖了间大房子,买了这个工作。

    所以梨树平自觉高人一等,女同志在他面前都说不上话的。

    厂里人都知道梨树平的糟粕思想,多少工友都在私底下笑话他要打光棍。

    谁都能看得出来梨树平打心底里瞧不上女人,认定女人就该在家洗衣做饭,出来跑生意、进工厂就是不守妇道。

    但楼新月今天会让这货知道,踢到铁板是什么感受?

    梨树平现在是骑虎难下了。

    本以为自己随便吓唬两句,这看着娇软胆小的赔钱货就会吓得仓皇逃走。

    可没想到楼新月分毫未退,脊背挺得笔直。

    一看也是在家里被娇宠着长大的。

    梨树平最讨厌的就是这一类女同志了。

    认为她们身上的各种资源就应该是男人的才对。

    楼新月静静地看着还在张牙舞爪的梨树平。

    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撼动的威严。

    “我是来你们工厂正经谈生意订单的,不是来惹事的。

    都说前进钢铁厂开门做生意,既接公家活、也接私人的活,向来都是一视同仁的。

    我来之前打听清楚了,整个章明市,只有你们厂能焊造加厚大铁门。

    我作为顾客诚心上门订货,这还没来得及开口呢就被你们厂里的疯狗拦住对着我狂吠。

    这一点,希望你们两位同志一会儿能秉公做个见证。

    你们厂里的工人无故赶客就算了,还出言侮辱。

    推诿厂里的生意,我就不信这样了,你们厂里的领导还能把这种人留在厂里?”

    楼新月这话是说给两个拉架的工人师傅听的。

    “要是疯狗你们管不住,随意跳出来就要咬人,那必然是要被乱棍打杀了的。”

    楼新月自认已经做到了先礼后兵。

    今天这个牲口是必须要收拾了一顿,她心里才会解气。

    就算现在他不主动出手,让楼新月不能师出有名。

    就是等晚上下了班,楼新月都要尾随这厮,知道他的住处,回头来套黑麻袋的。

    但楼新月没有高估梨树平的智商。

    这莽汉被楼新月左一口畜生、右一口疯狗的,早就刺激得红了眼。

    “给老子滚开,你们要是再敢拦着老子,老子先杀了你们两个累赘。”

    小师傅力气没有梨树平大,一把就被他给甩开了。

    然后年纪大一点的那位,还生生吃了梨树平一个拳头。

    “大哥!你没事吧?”

    看着自家大哥立马飚出来的两管鼻血,小师傅都恨不得要冲上来和梨树平拼命了。

    “同志,你还不快跑?”

    对方几乎是嘶吼着出声。

    梨树平怎么可能会见着到手的猎物跑掉。

    他直接从石台上跳了下来。

    没想到楼新月还不知死活地站在原地傻愣愣地看。

    小师傅又要急着看大哥的伤势,又担心楼新月一个女同志难以招架梨树平。

    但接下来大跌眼镜的画面发生了。

    梨树平刚凑到楼新月身边,伸出爪子。

    就被楼新月抓着胳膊一个过肩摔放倒在地。

    接着就是拳拳到肉的一场单方面的虐打。

    上面两人几乎都看傻了眼。

    下面黎树平刚开始还嘴硬叫骂,接着就只剩下一阵阵哀嚎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装作没看到。

    让人家女同志好好发泄一下怒气。

    两人是真的没想到,楼新月一个女同志还有这能耐呢!

    值得庆幸的是,现在挨打的不是他们俩。

    楼新月挥拳挥累了,就直接上脚。

    专门对着黎树平的面门而去。

    听着黎树平在自己脚下痛哭求饶,楼新月咬着牙踢得更狠了。

    “孬种,欺软怕硬的货。

    我还以为你的骨头多硬呢?

    这就开始给姑奶奶求饶了?

    老娘今天不打得你爹妈都认不出来,姑奶奶就跟着你姓。”

    楼新月这都单方面殴打了二十多分钟,眼见着黎树平都快没气了。

    外面才过来人。

    “去看看那边什么动静?”

    被黎树平一拳打出鼻血的工人师傅听到有人过来,挣扎着从地上起来。

    带着弟弟走到楼新月身边,按住了她的肩膀。

    “同志,你快躲一躲。

    就说人是我们兄弟俩打得,法不责众。

    这厮和我们厂里好些师傅都有过节,领导知道不会为难我们的!”

    话音落下,正好过来的就是两名厂里保卫科的巡逻队员。

    他们提着棍子路过,远远瞧见车间门口对峙的几人,立刻快步走了过来。

    “老周,怎么回事?

    又跟人吵架了?”

    巡逻队的人一眼就认出了这个脾气古怪、性子暴戾的焊工黎树平。

    但看着对方今天像是吃了暗亏。

    之前就是这个黎树平,老是在车间闹事。

    他们巡逻队的,基本上隔个两三天就要过来调解一次。

    他们巡逻队都把电焊部二车间当成重点布防目标了。

    脸上还带着鼻血的周强,脸上满是无奈。

    他作为老师傅,手艺是厂里数一数二的。

    人缘也极好。

    大家也会给周强几分面子。

    反而黎树平这个人,就是脾气极差,嘴巴刻薄,还特别迷信自负。

    总爱莫名其妙挑刺找事,厂里不少工人都跟他闹过矛盾。

    所以就连厂里保卫科的人来了,也不是第一时间去关心倒地不起的黎树平。

    周强见巡逻队的来了,朝对方点点头。

    “没办法,忍不下去了。

    我和我弟逮着他揍了一顿。

    这事要是往厂里上报的话,我们兄弟也认了。”

    年纪轻一点的小师傅闻言,也跟着点头了。

    楼新月有些感动,但一人做事一人当。

    她不会让别人给她背黑锅。

    没想到竖着耳朵偷听的黎树平在地上躺着了还不安分。

    他颤巍巍伸出了爪子。

    “救··救命!”

    黎树平挨了一顿胖揍,非但没收敛,反倒恶人先告状。

    他用尽力气指着楼新月嚷嚷。

    “这两个人都是叛徒,他们两个和这个脏女人有一腿。

    我的伤都是这个女人打的。

    你们快把她抓起来!

    我要上报厂领导,我要找公安!”

    带队的齐飞闻言诧异地看了楼新月一眼。

    楼新月点点头。

    “打了这牲口我认,全程都只是我单方面围殴这个贱骨头。

    和两位师傅没关系,他们压根就没有动手。

    这位师傅来拉架,被地上这垃圾一拳把鼻子打破了,坐地上缓了半天才起来的。”

    楼新月指着周强。

    黎树平怎么可能会让楼新月脱了干系。

    他虚弱地喊道。

    “这个女同志莫名其妙闯进我们的电焊车间,行为鬼鬼祟祟还东张西望的。

    我好意劝她离开重工车间,她叫嚣着不走也就算了,反倒教训起我来了!

    然后她的两个姘夫就跳出来护着这女人了···”

    齐飞和队员对视一眼,眼底皆是无奈。

    随后齐飞才转头看向神色平静且气质端正的楼新月。

    对待肯定是受了委屈的女同志,齐飞的语气就要缓和许多了。

    “同志,真是这样吗?”

    “自然不是。

    他完全就是在放狗屁,把你们当傻子耍呢。”

    楼新月淡淡开口,条理清晰。

    “我是听闻贵厂承接铁艺锻造商品的订单。

    今天专程过来就是想定制一道学校用的加厚大铁门。

    尺寸、厚度、用料我都已经记好了,等着找人详细沟通,尽快把这项生意谈成。

    是这个畜生一上来便出言不逊,以荒唐的风水说辞拒客,还骂我是赔钱货····”

    齐飞愣了一下,这像是黎树平能干得出来的混球事。

    楼新月顿了顿,目光扫过满脸戾气的黎树平,接着补充道。

    “只是让这个欺软怕硬的软蛋,没想到的是。

    他今天踢到铁板了。

    他斗不过姑奶奶我,所以被我狠狠地收拾了一顿。

    想必这人的风评在你们厂里如何,就不用我多说了。

    这样的货色不收拾,早晚要给你们厂子带来大麻烦。

    我愿意为我的话,我的行为负法律责任。

    这两位师傅当时也在场,大部分情况他们也可以向你们说清楚。”

    楼新月这番话有理有据,齐飞他们也不好处理。

    但是一站一趴,瞬间就让人在心里分清了是非。

    这年头工厂生意不算火爆,私人订单本就难得。

    哪里有把送上门的生意往外推的道理?

    如果真的像人家女同志说的一样,分明就是黎树平故意刁难人。

    齐飞当即板起脸,呵斥道。

    “黎树平,你别胡闹了!

    这件事情我马上就向上面反映!

    要真像人家女同志说的那样,厂长他老子来了也留不住你!”

    黎树平被当众训斥,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格外难看。

    他没想到这帮人疯了。

    黎树平就是像楼新月说的那样,软蛋一个。

    他敢朝着一个独身女同志动手,却不敢跟人多势众的巡逻队员硬碰硬。

    齐飞问什么,黎树平都只是憋屈地梗着脖子,满脸不服。

    齐飞随即转头看向楼新月,态度十分客气。

    “这位同志实在抱歉,是我们厂里的员工态度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你要订铁门是吧?

    不用找他,我们带你去找车间主任,专门跟你对接订单。

    至于黎树平的事情,我这边会立马向厂办处反映。”

    楼新月也不想到处去折腾了,其他工人师傅的态度倒挺好的。

    整个章明市就前进钢铁厂的手艺比较好了。

    楼新月当然不会因为怄气就错过好东西。

    “那麻烦几位同志了。”

    楼新月微微颔首,丝毫没有方才被黎树平刁难的气急败坏。

    人家温温柔柔的,看着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楼新月跟着齐飞他们两位巡逻员穿过厂区,一路走到了车间主任办公室。

    车间主任袁红兵听到楼新月要为学校做一道大铁门。

    顿时眼前一亮,格外热情地迎了上来。

    这年头愿意定制一道加厚铁艺大门的私人客户极少,这可是妥妥的大利润订单了。

    “小姑娘你要做学校的大门?

    那必须得用料扎实、结实耐用才行!

    你选择我们前进钢铁厂,真是来对了。”

    难怪人家能当上主任呢!

    袁红兵笑着给楼新月倒了杯水,态度也比较谦和。

    “你说一说想要的尺寸、材质、厚度,有没有特殊要求?

    我们手底下的都是老师傅了,喜欢什么款式都能给你做!”

    楼新月早有准备,缓缓道来自己的需求。

    她还带着自己画的图纸了。

    其中左边那半扇大门里面,楼新月还要专门开一道小门。

    方便平时隔绝外面与校内的冲突。

    到时候从村里雇个老爷子来看大门,也会比较轻松一点。

    “我希望能够像我图纸上面的做法来做好。

    因为是村里小学用的大门,整体要用加厚的铁板材质,整体高度要不少于两米二。

    宽度来个两米吧,双开对拉款式。

    要带牢固锁扣和铰链。

    你们用的漆水也要好一点,要防风防锈的那种。

    而且你们的大门中间不能要钢筋来当隔断。

    孩子们身子骨软,怕他们能够直接钻出去,直接用加厚大铁板的话估计要结实防盗一些的。

    孩子们上学在校的安全是最重要的,所以这大门作为孩子们进校的第一道保障。

    做工一定要精细牢固。”

    楼新月把要求都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