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肥皂破死局!

作品:《重生七零,恶霸装凶娇养小哭包》

    林娇娇眼睛亮晶晶的。

    她凑过去,双手捧住男人的脸颊。

    “贺野,你怎么这么聪明呀?”

    “我都还没说话,你就知道我肚子里憋了坏水?”

    贺野胸膛挺起,嘴角得意地翘了翘。

    “老子眼睛毒,你一撅腚,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

    林娇娇小手在他脸颊上用力揉了两把,把他的五官搓变了形。

    “贺野,你糙死了。”

    她收回手,食指抹平他眉心的皱褶。

    “赵明艳以为掐断了纺织厂的源头,咱们就死定了。”

    “周采购在合同里挖坑,写明面料必须和样衣分毫不差,颜色种类不能换,这是防着咱们找别的布凑数。”

    “可他们算漏了一件事。”

    林娇娇扬起下巴,眼睛发亮。

    “县机械总厂后勤三号库,压着一批抵账的苏制特级劳动布。这料子的颜色和织法跟样衣一模一样,但密度和挺括度好上十倍。这可是特供的高级货。”

    “李科长验货时,只要是好东西,他只会乖乖收货签单!”

    贺野盯着怀里这张明艳生动的小脸。

    “交给我。在这儿乖乖等着,天亮前,老子把布拉回来。”

    “老子要让她连哭都找不着坟头。”

    贺野松开手,转身冲着院子外打了个响哨。

    “刚子!带家伙,跟我走!”

    机械总厂家属区。

    夜深,红砖筒子楼里没一点亮光。

    贺野带着沈刚,一脚踹开后勤大院铁栅栏,直奔李副厂长家。

    木门敲响。

    李副厂长披着褂子拉开门缝。

    瞧见门外站着贺野,他赶紧把人迎进屋。

    “贺老弟,大半夜的,这是刮的什么风?”

    贺野迈过门槛,摸出大前门,抽出一根扔过去。

    “老李,借你手里的权用用。后勤三号库那批沤灰的苏制特级劳动布,我急用。”

    李副厂长接住烟,脸皮一抽。

    “那可是公家备用物资!上头真要追究下来,这可是掉脑袋的罪名!”

    贺野划了根火柴,替他点上。

    “死账没人查。”

    “南郊仓库压着一批受潮的普通劳动布,我连夜让人拉过来填上。”

    “三号库那批特供本来就沤了灰,账本上早批了‘水浸损耗’的字眼。”

    “你拿次品做个狸猫换太子,等上面查下来,数量分毫不差,质检过不去也是早年的旧损。”

    李副厂长叼着烟,不吭声了。

    那批货放了三年,库房里耗子乱窜都没人管。

    只要库里件数对得上,这事神不知鬼不觉。

    “这中间的差价……”他从牙缝里挤出半句话。

    “补足库房账面,剩下的全归你。”贺野甩灭火柴棍。

    “你担不着半分风险。”

    李副厂长一拍大腿。

    “行!就当废旧物资轮换!”

    他翻出抽屉,拧开钢笔写下批条,用力按下鲜红公章。

    凌晨两点。

    两辆解放卡车亮着灯驶出厂区。

    成捆的布料到了巷口,化整为零全挪上板车,拉进青砖大院。

    林娇娇靠在堂屋门框边,眼皮直打架。

    一卷卷挺括的高支劳动布卸在青石板上。

    她眼圈一红,跌跌撞撞扑进贺野的怀里。

    “办成了……”

    她揪着男人的衣襟,困得脑袋直点。

    贺野稳稳把人接住,粗声哄着。

    “布拉回来了,你赶紧去睡。”

    林娇娇伸手去摸布,食指沾上一层灰白霉点,陈年水浸的土味直冲鼻腔。

    “布沤过水,生灰了。”

    林娇娇蹙眉。

    宋云打着哈欠凑过来一看,急得直拍大腿。

    “哎哟!这面上全是霉毛!姓周的那双贼眼能看不出来?”

    沈刚把袖管一撸。

    “我挑水去!全给它洗出来!”

    “不行。”林娇娇摇头拦住他。

    “料子厚,水洗三天干不透。真洗水了,脱浆缩水,版型撑不起来就算废了。”

    林娇娇转头看向宋云。

    “云云,去灶房烧两锅热水,熬锅棒子面粥,要稠稠的。”

    “刚子,找几把硬毛的高粱炊帚来。”

    沈刚愣了:“嫂子,大半夜喝粥?”

    “干洗。”

    林娇娇挽起袖子。

    “热乎的稠棒子面粘在炊帚上,顺着布纹往下干刷。”

    “热气能除霉味,面糊糊刚好把浮灰和霉斑全粘下来,还不上透水。”

    “刷完再拿炭盆一烘,布就跟新的一样挺实!”

    院子里四个人点起三盏煤油灯。

    沈刚劈柴生起三个大炭盆。

    林娇娇和宋云拿着高粱炊帚,沾着热面糊用力刷过厚实的布面。

    干硬的面糊刮下来,底下的劳动布露出藏青色的底。

    贺野夺过林娇娇手里的炊帚,按着她坐去长凳上,自己挨着沈刚蹲在地上刷。

    一直忙活到天擦亮。

    二十五台缝纫机连同熟手女工,分批从小后门抬进跨院。

    大门从里面拴上。

    林娇娇丢给沈刚一个豁口破瓷碗。

    “刚子,去大门口蹲着。”

    沈刚摸不着头脑。

    “嫂子,我蹲那儿干嘛?”

    “哭穷。”

    林娇娇偏了偏头。

    “赵明艳肯定留了人在巷子里盯梢,给我往死里哭。”

    沈刚挠着后脑勺,端着破瓷碗杵在门口,脸憋得通红。

    “嫂、嫂子,我杀猪在行,这号丧……我张不开嘴啊。”

    他清了清嗓子,干巴巴喊道。

    “哎哟,没钱啦,没布啦……”

    声音比破锣还难听。

    宋云端着半盆脏水走出来,听得直翻白眼。

    “起开!要饭你都抢不上热乎的!”

    她抢过沈刚手里的破碗,往地上一磕。手抓起一把炉灰,往自己脸上一抹,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起大腿。

    “作孽啊——!”

    宋云扯开大嗓门。

    “天杀的供销社断人活路啊!连尺破布都不给!”

    “违约金要把我们逼上吊啊!我不活啦!”

    她干打雷不下雨地嚎着,胳膊肘用力捅了沈刚一下。

    沈刚反应过来,跟着蹲在一旁,握拳捶在自己膝盖上。

    “哎,底裤都要赔掉了!”

    干嚎声在巷子里回荡。

    负责盯梢的混混听得真切,啐了一口,拔腿跑去报信。

    跨院里。

    二十五台缝纫机一溜排开,轮轴飞转。

    “咔巴!”

    一声脆响,缝纫机停了。

    “断针了!”踩机的村妇急得直拍大腿,“林老板,这料子太厚,细针吃不住劲儿啊!”

    “咔巴咔巴”又是几声连响。

    好几台机子全卡在过肩接缝处,断针崩了一地。

    宋云急得跳脚。

    “娇娇,去县城拿粗针也来不及了!”

    林娇娇快步走过去。

    她手捏住厚实的布边,盯着针脚看了两眼。

    料子硬且涩,强行推不仅断针,还会把针孔撑大,毁了平整度。

    她转过身冲着院子喊。

    “刚子!去把灶房那几块干肥皂拿来!”

    沈刚搬着小木筐跑进来。

    林娇娇捡起一块肥皂,沿着划好的粉线,用力擦几下。

    肥皂屑在布面上留下白痕。

    “干肥皂滑线槽!”

    “机针顺着白印子踩!借着滑劲走,别死命往下压针!”

    女工们照着做。机针压下,滑进厚布,再没断过针。

    整整两天。

    林娇娇没出过跨院。

    她穿梭在机子间,翻看缝好的工装。

    “领子别压歪了!”

    “线头剪干净,一件都不许出岔子!”

    高强度干活,她小脸煞白。

    刚拿起一套成衣,身子晃了晃。

    有力的大手从旁边伸过来,夺走布料。

    贺野托住她的膝窝,将人打横抱起。

    “你放我下来!”林娇娇蹬腿抗议。

    “马上收尾了,我还得看线头!”

    贺野充耳不闻,结实的手臂把她箍得死紧,大步跨向里屋。

    脚后跟往后一踢,勾上木门。

    院子里。

    沈刚糙脸憋得通红,搓着大手凑到宋云跟前。

    “云云……”

    他压着嗓门,拿眼去瞄宋云。

    “你看贺哥都知道心疼嫂子。这都熬两宿了,要不,我也抱你去里头歇会儿?”

    宋云脸涨得通红,抓起手边一摞叠好的工装,砸进他怀里。

    “扯什么犊子!”

    “三百件还没点清呢!你闲得慌就把纽扣眼全挑了!”

    沈刚抱着衣服不撒手,还往她跟前凑。

    宋云瞪他:“处对象的事,等交了货收了钱再说!”

    沈刚露出一口白牙。

    “嘿嘿,听云云的!”

    他美滋滋地抱着衣服跑去角落挑扣眼,浑身上下满是干劲。

    屋里,光线昏暗,粗布床帘扯合。

    林娇娇跌进软被里。

    贺野压上来,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呼吸打在她锁骨上。

    “你起开,重死了!”

    “闭眼。睡觉。”

    贺野大掌托着她的后脑勺。

    粗糙的嘴唇顺着她的耳垂往下碾,吻在她纤细的颈侧。

    “看着你这么熬,我心疼。”

    林娇娇双手软软环住男人结实的脖颈。

    “野哥……”声音娇气得要命。

    贺野后背绷紧。

    “叫我什么?”

    林娇娇仰起下巴,粉润的唇瓣吻上侧脸。

    “野哥。”

    贺野大掌扣紧她的腰肢,低头封住红唇。

    小姑娘娇软的舌尖被他蛮横卷走,小手顺着他敞开的衬衫摸进去,指尖蹭过腹部紧实的硬肉。

    贺野闷哼出声。

    粗粝的大掌隔着的确良衣料,揉她纤弱的腰肢。

    “别招我。”他埋头在她颈侧,“再招今天就办了你。”

    林娇娇屈起膝盖,蹭了蹭他的腿侧。

    “大笨蛋,谁让你总管着我。”

    她小口喘着气,张嘴咬在他锁骨上。

    贺野大掌一托,将人翻身压住。

    “林娇娇。”他咬着后槽牙念她的名字。

    林娇娇下巴搁在他颈窝里乱蹭,这才老实下来。

    两人紧贴着相拥入眠。

    大门外,吉普车停在青石板巷子拐角的背阴处。

    赵明艳对着小圆镜,慢条斯理补口红。

    “两天了,男的要饭,女的号丧,院里连台机子的响声都没有。”

    “估计连根布条都没凑齐,全躲在屋里抱头痛哭呢。”

    “明天正午十二点,我看那小贱人怎么交出三百件工装,拿什么赔十倍违约金。”

    林麦拉上皮包拉链。

    目光钉在那两扇紧闭的青砖大门上。

    “我要的不是钱。”

    “我要林娇娇这个狐媚子身败名裂,蹲号子吃牢饭!”

    “到时候,贺野走投无路,就会知道谁才能护他体面。”

    “他得跪在地上求我收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