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我们是真爱

作品:《八零美人守空房,改嫁绝嗣大佬多胎了

    姜云笙想起来为什么觉得那个周教授眼熟了。

    她上辈子在新闻上看到过新闻。

    分尸案!

    把妻子放在冰箱里三年才被查出来。

    那个妻子是大学老师,男人没有工作。然后用着妻子的名义问岳父岳母要钱,问女方家亲戚借钱。

    最后,到女方父亲过寿,女人没出现,他们这才怀疑。

    当时案子是在七八年后爆出来的,她是在报纸上看到的。

    因为男人和女人都长得不错,她当时多看了几眼。

    霍远宸在开车,看姜云笙的面色变了几变,他担忧地问了句:“云笙,怎么了?”

    姜云笙想要和霍远宸说,可又不知如何开口。

    她总不能和霍远宸说,我上辈子看了新闻,你们办公室的周果周老师会被丈夫分尸。

    她敢说,霍远宸也不敢相信啊。

    “就是觉得那个周老师过得好像不太好。”姜云笙呢喃了句。

    “崔教授自杀之后,她就调过来了。从她第一天上班开始,她丈夫就来接她,中午每天给她送饭,她说丈夫对她很好。”

    姜云笙听到这话,不着痕迹地问了句:“他男人是做什么工作的,这么闲?”

    “之前说工地上压伤了,现在在养身体。”

    姜云笙也没再多问。

    有时候,有些事她不一定能干涉。

    而且,她也不可能跑去和她说,你老公以后会把你分尸。

    姜云笙没再多追问了。

    她只是回忆了下这个案子案发的时间,应该还有一两年。

    这个案子是上辈子她在摆摊的时候,在垫桌子的报纸上看到的。

    她不记得具体案发的时间了,只记得照片上的两张脸。

    “到医院了。”

    两人是来看袁厂长的。

    袁厂长一直住在医院,上回过来看他,姜云笙人都没见到,据说高利贷闹到医院。

    他就躲起来了。

    姜云笙当时就走了。

    到病房里,这次袁厂长在。

    姜云笙看到袁厂长时,都愣住了。

    袁厂长回来一个月不到,他的头发已经全白了。

    “袁厂长,你……怎么一夜白头了?”

    袁厂长摸了摸自己头发,笑着说:“没事!这一头白发换了以后安宁人生。”

    姜云笙听到袁厂长这话,惊讶问道:“蔡美芬同意离婚了?”

    袁厂长点头:“医生说我以后不能工作了,瘫了!”

    他指了指自己双腿。

    姜云笙看向他的双腿:“真的?”

    袁厂长轻笑着:“肯定是假的!前段时间我找了赤脚医生,塞了点钱让他这么说的。”

    “蔡美芬听到我以后要瘫在床上了,她立刻就主动提离婚了,她让两个孩子照顾我。”

    袁厂长说这话时脸上挂着笑容,眼角却是有泪光的。

    他为蔡家做牛做马了一辈子,蔡家人知道他会瘫痪,急着离婚。

    “我双腿不能走路,他们推着我去离婚的。”

    袁厂长说到这里,满腹的苦涩终于蔓延开了:“我这次想带着两个孩子去羊城。我手里有点积蓄的。我当时知道肯定会被蔡美芬拿走,就没有拿出来。等到了羊城,让他们做做生意。”

    袁厂长过年那会儿在蔡美芬把五万块拿走时,他把私房钱拿出来过。

    他的儿女不要!

    姜云笙点头:“袁厂长,等你好了再回羊城。”

    姜云笙又安慰了袁厂长几句才离开。

    ……

    羊城

    霍远恒最近天天都会被红姐派出去。

    说是有富婆包了他一个月。

    半个月之后,陆红梅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她冲到红姐面前质问:“红姐,你给阿恒介绍的是什么客人!他……不是说只要陪陪客人就可以了。”

    陆红梅发现霍远恒回来越来越累,根本无心和她温存了。

    她还在霍远恒口袋里发现了药。

    那种药她太熟悉了,就是自己陪那些老东西,他们不行的时候吃的。

    霍远恒说只要去陪着富婆聊聊天,买买东西,根本不需要陪睡。

    既然不用,他这个药是用来干什么的。

    红姐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着陆红梅:“红梅,你没事吧?你也是做这一行的。人家能白掏钱?霍远恒的皮囊不错,体力不错!年纪大的富婆都喜欢体力好的,脸蛋好看的!”

    陆红梅如遭雷击:“那我们不干了!他受了这么多委屈,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竟然这么爱我。”

    红姐听到这话,嫌弃地冷嗤了一声:“是你男人自己求着我要去的。他还怕自己表现不好,问我要了药。他昨天过去,一口气吃了两颗药,你看看他就想要表现,也不怕自己吃死。”

    “年纪大的富婆都不容易满足!他是怕自己满足不了人家。”

    陆红梅摇头呢喃着:“不可能的!阿恒最爱我!他说他心里只有我。”

    红姐都被气笑了:“哪个男人不嫌弃我们这种女人。他如果不嫌弃,那就表示他就没想和你过日子。你那男人一看就是个吃软饭的。看在你也跟过豹哥的份上,我劝你一句,别犯蠢了。”

    陆红梅不愿意相信,嘴里还在呢喃着:“不可能的!阿恒从来不嫌弃我做这种生意的。每次我受伤,最心疼的人就是他。”

    红姐听着陆红梅的话,更讽刺了。

    这种女人见多了,她可没兴趣劝。

    劝了还觉得她破坏了他们之间真挚的感情呢!

    陆红梅走后没多久,霍远恒就回来了。

    这次回来,他精神更差了,双腿都在打晃,那样子就像被吸干了阳气。

    红姐看着霍远恒的样子,嘲讽道:“哎哟,把富婆伺候好了吗?那女人可不得了,这是满足不了他?”

    霍远恒掏出香烟,点燃抽了两口,才疲惫地说道:“那女人一晚上要来个四五回!我就是铁打的也弄不动!”

    “下回你多找几个人去!”

    夜里,霍远恒刚结束一次,他就被弄起来了。

    一次又一次,之前几次还好,这次他回来看人都花了。

    关键,他被折磨成这样了,还嫌他不够会弄,伺候得不够好,时间不够长,没有让她舒服。

    霍远恒第一次感受到屎难吃,钱难赚。

    那老东西都快和他奶一个年纪,天天要他伺候!

    “陆红梅知道你和那富婆的事了!”红姐对霍远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