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刘长生:我应该住办公室值班的

作品:《名义之博弈汉东

    该给张慎安的东西,张执安已经打包分好了,看着来人李成旭的精气神十足。

    张执安询问的开口:“你这父母就在汉东,有没有想法回汉东工作?”

    李成旭想都没有便拒绝道:“我是司令的警卫员,司令在哪儿我在哪儿。”

    “以后家里有事你打我电话,在汉东我说话还管点用。”张执安承诺的说道。

    李成旭敬礼离开。

    张执安在剩下的东西里找,领导之前送给老爷子的茯茶就挺好的,当值班报酬吧。

    和自己的普洱一起拿着去了办公室,刘长生在张执安进办公室的时候就过来了。

    把茯茶交给老刘,让秘书潘立峰给俩人杯子里的茶换成带来的生普。

    刘长生听着来路,感觉自己这几天没24小时睡办公室都对不起这盒茶叶。

    俩人翘着二郎腿品着茶,刘长生开口介绍这几天汉东的事情:“吕州开发区那位新的主任,以污染封了所有餐馆。”

    “另外,京州大风厂的矛盾,已经挤压到爆发的边缘,那些商人频繁的催促法院执行,要求偿还欠款。”

    “拖着呗,看他咋解决。”

    俩人正聊天呢,潘立峰进来说杨海涛来了,张执安感叹茶又少一杯。

    三个人没聊多久。

    潘立锋进来汇报,李达康来了。

    张执安也只能让请进来,这来的也真是时候。

    李达康快步进来的时候,满脸堆笑的开口打招呼:“省长,张省长、杨省。”

    顺便解释道:“我这一上楼他们说省长您在这儿,我就过来了。”

    刘长生无所谓的开口:“什么汇报不汇报的,来就一起坐着聊聊就是了,我们开个座谈会。”

    “京州的高科技项目,作为经济发展的源头,目前执行的怎么样?执安又找了不少的资金。”

    “目前各项目团队已经搭建,财务管理人员已经就位,项目整体三线推动,科研团队也在不断完善,在各自高校实验室进行基础的科研酝酿,实验室的土建项目的招标已经在走流程了。”

    陈岩石家里

    陈岩石时不时的看向门口,他在等着沙瑞金登门,但是几天了,门口空空的。

    别人家过年是热热闹闹。

    他们家,就他俩和孙子陈东。

    不对,陈东在房间里抱着游戏机玩游戏压根不理他俩。

    陈岩石起身侍弄他那些花草,打发自己内心的空虚。

    正忙活着呢。

    郑西坡又来了,陈岩石看着就头疼,他去医院躲了几天。

    想着过年的回家。

    这下,被怼在家里了。

    郑西坡带着盆花,自然的放在陈岩石家里的花草旁。

    边放边害羞的打招呼道:“陈老,我是代表厂里的工人来感谢您啊。”

    “我们新大风公司,这个月整体运行下来工人收入增加不少。”

    陈岩石能不知道他那公司咋回事?陈海和他已经争过一次了。

    但是又不好戳破,划清界限的说道:“那是你们自己工人的事,我没啥作用。”

    郑西坡一脸崇拜的开口:“唉,要不是您拖着不让法院执行,我们一群工人现在就得拄棍要饭去了。”

    “是您,让我们家没散啊。”

    一堆不要钱的奉承之语,源源不断的从郑西坡嘴里出来。

    原本就内心空虚的陈岩石。

    心里的封印又开始打开,在郑西坡说起现在他们虽然工厂盈利。

    但是真判决下来还债,那就还是得妻离子散,这一堆债不是小数目。

    陈老,您不会看着我们拄棍要饭吧。

    你也不会看着大风厂的全民持股最终失败吧。

    这蔡成功可是您给大伙找的,当初蔡成功父亲接手大风厂,是您决定的啊。

    陈岩石看了眼郑西坡,你这么说我好像不帮你们不行啊。

    但是,这陈海在光明区啊。

    依旧是政绩、名声or儿子二选一。

    但是,他想都要,没有儿子他陈家不能延续,没有名声政绩,他没了谁记得他?

    想到这里,陈岩石又在心里问候了一番李达康,你京州挑不出来个区长?

    非得陈海来?

    顺带问候了一番张执安,这些事儿关你什么事儿?你非要在里面搅和。

    改特么什么土地性质。

    张执安:我不改土地性质,你们会给供应商还钱吗?依旧不会!

    会比现在,闹的更凶。

    因为,人一旦用什么得到想要的,就会实现路径依赖,闹一闹能有得利,为什么不闹呢?

    陈岩石问候完,沉吟着开口说道:“这个事情,你们找区里没用。”

    “这个国土资源,是市里在管,这个法院判决,是市政法委在管。”

    “找区里没用!”

    “想解决土地性质变更,你就去找市国土资源局,想让厂子不用偿还蔡成功搞出来的那一堆贷款,你们得找市政法委。”

    “区里决定不了什么的,很多企业压根不在光明区,得市政法委或者李达康出面,以维稳的角度来处理这个事。”

    郑西坡追问道:“那您?”

    陈岩石当即摆手拒绝:“这个事情得靠你们自己,我去了性质就变了。”

    “你们自己努力,只要严格按这两条路就没问题,稳定压倒一切。”

    “政府不会向不法妥协,但是会向稳定来妥协。”

    “但是注意了,别闹过了,闹过了就是专政铁拳砸下,你得把握好这个度。”

    陈岩石意味深长的提点了几句,但是郑西坡可不满足这些,这些他儿子郑胜利也能想明白。

    继续追问:“那这个度怎么把握啊?”

    “怎么把握,你不断去市里面上访提诉求,讲这一群工人的现实困难,同时厂里的工人一直在,领导自然就会出面解决。”

    “绝对不能胡来,你们是弱者、也是受害者,太强势会减印象分。”

    陈岩石把能教的都教给陈岩石,整体核心就是,你们要闹,我教你怎么闹。

    但是,出了事儿,我老头子绝对不会承认给你们出过主意。

    并且,你们只能去市里闹,绝对不能在光明区闹。

    郑西坡是听懂了,也打算按陈岩石说的去做,但是他不想放弃省委书记干爹这个金字招牌。

    在他的认知里,京州市所有人都会迁就服从于沙瑞金的干爹,因为沙瑞金官大。

    陈岩石也认为,去了市里就没事了,影响不到陈海。

    但是他忘记了一点,或者说他脑子里刻意躲开了一点,那就是李达康可以给自己的下属分配临时工作任务。

    也忘记了什么叫属地管理责任。

    为什么这样,因为人都有侥幸心理,侥幸心理透过表象看本质,就是认为自己是最聪明的,其他人都是傻子。

    特别是遇到无解的难题,自己想要而又正常得不到时候,潜意识里把其他人当傻子的想法,将会疯狂膨胀。

    因为,这两种情况下,设想里不把其他人当傻子,解决不了困境也实现不了奢望。

    不是他们蠢,而是他们脑子里的侥幸心理在告诉他,我这么做了没问题,其他人都是傻子,优势在我!!

    说文明一点,自负。

    唱高调的伪君子100%都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