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敲着桌子开口：“你们两个不要这啊那啊的，现在怎么办？这个刘新建要求换人，怎么办？”

    “换人？还是不换。”

    “国富，你先说！”

    田国富：？？终究是我棋差一招。

    可不就差一招嘛，属下是可以甩锅，但是上级天然的决定锅给谁。

    除非，你把锅甩给上级。

    田国富组织着语言开口：“这个事情从以往惯例来说，应该换，但是眼下汉东的形势复杂，从实际出发换可能不太好。”

    沙瑞金：你特么是废话，这玩意儿可不就换与不换俩原则嘛。

    难不成换一半？

    秦思远：恭喜你，答对了！

    沙瑞金的眼神看向秦思远，秦思远略微沉吟一声，开口：“毕竟侯亮平作为反贪局副局长，应该是在指挥的位置上。”

    “由他的下属负责讯问，侯亮平负责根据审讯内容，随时调整指挥。”

    “这两全其美啊。”

    田国富：是特么两全其美，你特么不粘锅，可不就两全其美。

    脏事全给反贪局干了。

    田国富心里的疑问很深，你秦思远刚来的汉东啊，这些事你咋会的？

    甩锅、不粘锅都会。

    汉东三大技能你会了俩。

    秦思远，我不知道啊，我今天就感觉这些话在嘴边。

    田国富发挥另一项功底开口：“这还有今天泄密呢，内部鼹鼠不除，这始终是一个隐患啊。”

    沙瑞金刚冷静下来的脸，瞬间又凝重的沉思起来，这的确是问题。

    这自己在汉东就这么仨俩半人，人家赵立春在汉东经营几十年。

    拿什么比？

    下意识的眼神看向秦思远，谁让你秦思远刚才的建议有用呢。

    讯问的开口：“思远同志，你的办案经验丰富，认为这个鼹鼠该怎么找，以后该怎么防止泄密。”

    “这个我刚来，也不是太熟悉，大体的思路应该是换个关押地点，选一批可靠的同志负责看押。”

    “同时，反贪局尽量使用前期侦查期间的同志，这样应该是没问题。”

    “当然，我刚调来，这具体怎么选，情况我不是太熟悉，只能从档案简历看。”

    田国富连忙开口：“年轻的同志，我也得从档案看。”

    沙瑞金听着这话，脸色阴沉的吓人。

    不是？你们俩啥意思？

    语气里已经带着责备的开口：“国富你配合思远，尽快把这案子拿下。”

    另外，还有这个……

    赵瑞龙已经到家了，到家的时候赵立春挂断电话从书房出来，看着自己这儿子。

    没好气的先训斥道：“你年纪轻轻的梳什么大背头？老气横秋的，等下让胡师傅过来给你剪个年轻点发型！”

    知道自己闯祸不轻的赵瑞龙，低着头两脚并拢躬着身子，一副委屈巴巴加讨好知错的表情开口：“嗯，爸。”

    这是赵瑞龙的看家本领。

    他这么多年，就是这么过来的，每次犯错就这些。

    但是今天，他失算了。

    赵立春冷声呵斥：“你把头抬起来，腰杆挺直了说话，顶门立户的男子汉，这副模样干嘛？就是天塌下来也得用头顶着。”

    赵瑞龙连忙站直身体。

    赵立春看着赵瑞龙的表情训斥道：“这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干什么？你老子我还没有死呢！”

    赵瑞龙连忙调整表情，一副哨兵的模样站在赵立春面前。

    赵立春对此基本上满意，点头道：“跟我来书房。”

    赵立春跟着到了书房，手法娴熟的去给赵立春茶杯添水。

    赵立春让赵瑞龙给自己倒一杯。

    赵立春恢复了慈父的模样，看着赵瑞龙忙活这个：“新建赌博的事，有多少经手的人知道？”

    “是他要赌，不是我……”

    赵立春抬手打断：“已经都成既定事实了，说这没意义。”

    “我和我们集团的财务经理，需要付款了由他付款，其他人肯定不知道。”

    “别人呢？”

    “没有了。”

    “你在汉东的事情，赵小惠知道多少？”

    赵瑞龙一愣，今天赵立春怎么用的是赵小惠这个称呼？难不成真是自己想的？

    试探的问道：“爸，是不是二姐他？”

    “你不要管这个事，家事我处理，明天回去待汉东，就住自己别墅，落实对执安同志的承诺。”

    “那他们？”

    “干那些破事的时候不想今天？让小俊跟着你去京州负责你安全，我倒想看看他沙瑞金，怎么在汉东对我的儿子动手。”

    赵瑞龙一听小俊，心里一下子就稳了，那是赵立春的警卫，隶属中警团的。

    有这人负责安全，你沙瑞金能咋？

    你沙瑞金手下那些阿猫阿狗敢碰一下试试，谁碰谁完蛋！

    再虚职的福果，那也是福果。

    待遇就是比你沙瑞金高的多。

    说完这个，赵立春继续问起了赵瑞龙的一些过往，基本上是他答，赵立春问。

    张执安坐车回家，在车过岗亭的时候看到田国富和秦思远俩人往外边走。

    不用想，这俩是去沙瑞金家里了。

    因为自己不在家，另一位拍手的，他俩不可能大晚上去他们家去。

    内心不由得感慨一句：你们俩也是真执着，大半夜的还上门呢？

    咋滴？你俩是能升还是咋滴？

    又升不了，穷折腾什么？

    难不成是仕途终点可见，准备奋斗点别的东西？

    打开房门回家，张执安拿了杯保姆下班放在桌子上温水。

    准备看今天的新闻复播。

    几十年的习惯，始终如此。

    正看着呢，张执安的警卫过来汇报：“省长，省委沙瑞金书记过来了。”

    沙瑞金？这你们领导不懂什么叫尊重首长吗？书记就书记，带什么名字？

    警卫：咋了？难道你不是沙瑞金？喊你沙书记？谁知道汉东几个姓沙的书记？

    尊重首长？我在汉东，就一个首长。

    单位名字职务，标准流程！

    这几个警卫，全是从张老的老部队跨兵种调来汉东警卫局的，原本是卫戍区特种大队的兵，张老本人当初亲自创建的部队。

    “是沙书记啊，请进来啊。”

    沙瑞金被请进门的时候，看着人家张执安的警卫小组。

    沙瑞金心里酸酸的，这人家这看起来就个个是实打实的精锐。

    张执安：懂什么叫底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