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最铁的舅甥

作品:《名义之博弈汉东》

    钟明川听着这些阴阳怪气的话,是真的想给陶永安一个大嘴巴子问陶永安,一个外甥你至于费这么大劲吗?

    但是,现在的现实不允许。

    陶永安的嘴,就像淬了毒一样,要不是钟明川极力克制,心中仅剩的那一丁点的理智拉着自己。

    钟明川绝对听不下去。

    直到陶永安问候的口渴了,端起茶杯喝茶的空档,钟明川连忙说道:“这事是小艾做的不对,我让他去给佑军道歉。”

    “如果道歉有用,要组织纪律干什么?你一个干纪检的,把组织纪律就饭吃了?”陶永安不屑的开口阴阳道。

    而后也没有其他的废话,直接起身就往外走,约钟明川没别的意思。

    就是单纯的问候钟明川,发泄内心的不爽,几句话就把这事儿翻过去,可能吗?

    压根就不可能。

    钟明川连忙拉住陶永安:“陶主任,我们有事好说,有事好说啊。”

    陶永安坚持的开口:“这事没什么好说的,对我陶永安下刀子行,但是欺负我外甥不行,以后我们事儿上见。”

    说完陶永安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钟明川气的直跺脚的,这钟小艾惹陶永安那混账干什么。

    本来钟家老爷子就对钟小艾颇有微辞,要求资源给钟小艾堂哥钟晓晨。

    这陶永安手里捏着钟家命门,只要钟晓晨的项目报上来上面陶永安搁置不批,那哥哥钟明仁和老爷子也得干他钟明川。

    这事儿特么无解……

    人家发改委,可是有小某院的称呼。

    追着到楼下看着陶永安上车扬长而去,钟明川正头疼呢。

    钟明川的手机在兜里振动,看是自己老爹的电话,钟明川真想说:累了,毁灭吧。

    接通电话有气无力的开口:“爸。”

    那头苍老的声音传过来:“我不是你爸。”

    “爸,到底是怎么了?”

    “还怎么了?我都快被你气死了,你那好姑娘、好女婿,快把钟家造没了。”

    “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往回走!”

    听着手机忙音,钟明川拿着手机给秦思远打去电话,打探汉东什么情况。

    秦思远把他知道的,都告诉了钟明川,沙瑞金召集人开会。

    而后钟明川挂断电话给沙瑞金打电话,结果是白平安接的。

    白平安询问钟明川:沙书记正在开会,他可以记录,在会议结束后转告沙书记。

    白平安这话一说,钟明川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秦思远和他汇报了沙瑞金要开会。

    开特么什么会?

    沙瑞金明明在办公室!

    钟小艾还对这一切犹未可知,依旧体验着副检察长的权力。

    正在外边,和陆亦可俩人喝着下午茶研究怎么干掉祁同伟。

    张执安也到了省委,白平安等在电梯口把张执安请进了沙瑞金的办公室。

    沙瑞金开口介绍的说道:“情况是这样的,春林来给我反映,说是检察院违规调查组织部的挂职干部刘佑军,违反干部档资料管理制度……”

    “我们今天,商量一下怎么处理,你这边什么意见。”

    “还有个情况,这个刘佑军是发改陶主任的外审。”

    张执安无所谓的开口:“这和他是谁的外甥没关系啊,一切有组织规定啊,以事实为依据,按组织程序处理。”

    “你不认识刘佑军?”

    “我之前不认识。”

    沙瑞金??什么叫之前不认识?你特么和陶永安说一样的话?

    没错,沙瑞金刚才给陶永安打电话,陶永安一句,希望沙书记可以据实按组织程序处理。

    你俩一个永安、一个执安,俩人一起被称为发改二安。

    打探的说道:“我刚和陶主任打电话沟通,但是他的意见说的不是很明确。”

    张执安不想沙瑞金卷入这矛盾,这么弱鸡的书记得再留留。

    这个时间跟钟家裹一起,容易把沙瑞金玩没了。

    索性解释道:“他的意见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倒是听说过永安同志的一部分家事。”

    “当年上山下乡,是永安同志的姐姐主动下乡,留下永安同志读书。”

    “下乡的时候呢,在当地和刘佑军的父亲结婚,当时又是计划经济大家都困难,佑军家在山区,村里的人均土地多,年底分的粮食相对多,还有山里的山货。”

    “常年接济送粮食,一直到永安同志读大学。”

    “而永安同志的姑娘患病需要骨髓移植,是他外甥捐的骨髓。”

    “而永安这些年工作来回调动,一直是他姐姐负责照顾不愿意离开家乡的父母。”

    “刘佑军到汉东任职,估计也是方便周末回家看望母亲和外公外婆。”

    “毕竟京州离隔壁皖省的丹阳市很近。”

    沙瑞金听着这些内心暗叹,这特么难怪比别人的外甥力度大多了。

    但凡陶永安做的差一点,你们这些知道内情的,能戳破陶永安的脊梁骨。

    张执安继续叠buff的说道:“那这陶主任那边老张你解释一下,我们汉东是绝对不允许这类事情存在的。”

    “这个反贪局是该好好整顿了。”

    “这佑军一直在组织口,要不让他到京州担任个区委副书记历练历练,多方面培养更有助于成长嘛。”

    张执安摆手拒绝道:“我们还是不要动这个了,年轻人还是要多学习,让春林再带一段时间。”

    “嗯,也行。”

    隔壁的会议室,季昌明像犯了错的学生一样锁在角落,吴春林环抱着胳膊,眼神审视都看着季昌明。

    心里八成是在想怎么泡制检察院。

    翻了天了还,不知道吏部几千年了一直排第一???

    张执安和沙瑞金统一完意见,一起走进会议室。

    向着吴春林微微点头。

    吴春林也同样回了个点头,他看懂了张执安的意思——今天你放心大胆的干,一切有我给你兜底。

    吴春林肯定不怂,他背后的人多的是,今天他背后的人多到快站不下了。

    娘家中组肯定站自己这一头,毕竟刘佑军算是娘家晚辈,发改也肯定站自己这一头,省政府也站自己这一头。

    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输。

    季昌明是知道自己铁定输,祈求的看向张执安,张执安平静的没有任何表示。

    张执安心里对他的意见不小,躺平和摆烂是两码事,老好人和纵容也是两码事。

    你啥样,取决于你等下咋说。

    沙瑞金点名的开口:“昌明,你知道今天来是什么事吗?”

    “沙书记,我知道,我在这里向各位领导检讨,反贪局接二连三的出问题是我的失职,在得知事情第一时间就展开了调查。”

    “调查到什么情况,说!”

    “根据反贪局副局长王国风交代,代理副检察长钟小艾说接到群众举报,刘佑军同志涉嫌贪腐,让他展开调查。”

    “而后,他通过干部管理系统查询了刘佑军同志的资料,发现刘佑军同志为挂职锻炼的干部,我们汉东没有管辖权。”

    “而后,他本人便停止了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