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够了,兄妹俩明明一个锅里扒拉饭,怎么越活越像仇家?

    全怪那个走丢的爹,自打他一走,日子就没顺过。

    娄晓娥刚进门就愣住。

    客厅沙发上坐着个女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皮紧绷。

    “妈,谁啊?”

    她问。

    娄母笑得像开了春的花。

    “快过来,这是刘阿姨,咱老交情了!”

    “刘阿姨好。”

    她点头,眼神却扫了对方一圈。

    “哟,这闺女真俊。”

    刘阿姨眼睛发亮,像在看什么稀世宝贝。

    “我儿子,轧钢厂放映员,初中毕业,人老实。”

    话音落,娄晓娥脑子里嗡地一声。

    这不就是许大茂他妈?

    她赶紧接话:“妈,我结婚了。”

    娄母一愣,正要开口,被她打断。

    “不是说要见年轻人嘛?现在可不行。”

    刘阿姨脸色僵住,嘴里的话卡在喉咙。

    这姑娘哪来的夫君?谁家娶她了?

    等客人走了,娄母气得摔茶杯。

    “你干啥呢!好不容易有个能说话的人,就被你一句话赶跑了!”

    娄晓娥冷笑一声,手背贴在额角。

    “妈,你真没看出来?她是来提亲的。”

    “啥?”

    娄母瞪圆眼。

    “你怎么知道?”

    她盯着母亲,嗓子发紧:

    “你听不懂人家话里的味儿?”

    娄晓娥把四合院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娘,连许大茂那张嘴脸也说了个遍。

    “这刘云,真不是东西,这不是明摆着坑我?连话都顺着我来。”

    她心里门清,许刘氏是想先让两人见个面,好让许大茂拿甜言蜜语把她哄住。

    到时候爸妈也说不出啥,干脆不提这事,免得娘又闹心。

    “妈,娄家答应见面没?”

    许大茂笑得跟朵花似的,一把把妈往屋里拽。

    许母脸一沉:“娄振华的女儿?早嫁人了,过阵子再给你挑个好的。”

    许大茂脸当场垮了:“妈,不是吧?娄家不同意?这亲事明明是他们高攀,怎么敢驳回?”

    他之前吹得天花乱坠,现在被人当众打脸,还怎么在傻柱面前抬头?

    许母叹了口气:“晚了,人家几个月前就成婚了,嫁的还是你们厨房那个王庭轩,隔壁院子的。”

    “啥?王庭轩媳妇……是娄晓娥?”

    许大茂猛地坐直。

    许母点点头。

    他心里咯噔一下,早知道娄晓娥这么水灵,自己咋就不早点动手?这便宜可全让王庭轩占了。

    “妈,你咋不早说?”

    许母翻白眼:“要不是你眼光高,能拖到现在?当初看不上领导闺女,现在嫌娄晓娥配不上,倒怪起你妈了?你也太不讲理。”

    许大茂连忙赔笑脸,才把娘的火气压下去。

    等许母走后,他瘫在床上,越想越憋屈。

    全是王庭轩的错,结了婚还藏着掖着,害他丢那么大脸。

    他也知道现在动不了王庭轩,只能记在心里。

    君子 ** ,十年不晚,等着瞧吧。

    王庭轩听说许大茂彻底蔫了,松了口气。

    怕他砸场子,现在看他认栽,心里舒坦多了。

    至于嫉妒?管他呢,有本事尽管来。

    “雨水,你是咋办到的?许大茂那边真没动静了?”

    何雨柱盯着半天,愣是没见对方再提相亲。

    “傻哥,别问,也别说。”

    何雨水压低声音,“要是让人知道是你搅黄的,名声坏了,谁还愿意嫁你?”

    何雨柱一拍大腿:“放心,我嘴巴严着呢。”

    “那行,许大茂这事儿黄了,工资该交了吧?”

    傻柱乐呵呵说:“放心,雨水,等钱到手,哥哥给你二十,自己留十七块五。”

    “许大茂,你相亲的事儿呢?咋没动静了?”

    傻柱嘴上答应不翻旧账,可笑起来一点不含糊。

    “傻柱,你操心啥?我马上就要娶媳妇了,你就跟秦淮如耗着吧。”

    许大茂没提娄晓娥,怕王庭轩找上门。

    那家伙拳头硬,他可扛不住。

    傻柱挠头:这人怎么闷了?不像他平时的风格。

    “秦姐,我和你真没啥,要是乱嚼舌根,我可不会客气。”

    许大茂见他眼神不对,立马往后退两步:“傻柱,咱不一般见识。”

    傻柱得逞,也没追。

    “傻柱!等等!”

    秦淮如喘着气追上来,“你走那么快,喊你半天都没反应。”

    “秦姐,刚才和许大茂那孙子说话,有事?”

    她拽他袖子:“傻柱,借姐十块行不?棒梗昨晚哭着要肉,我实在没法子,发工资就还你。”

    傻柱一愣:“嗨,就这事啊……”

    话没说完,突然想起——兜里只剩五块,还得撑一阵子。

    “咋了?傻柱,帮帮我嘛,没人帮我了。

    婆婆那脾气,要是没肉回去,能把我骂死。”

    她眼眶一红,眼泪掉下来。

    傻柱心疼:“秦姐,我真只剩五块了,工资还没发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秦淮如脑子嗡了一下。

    她记得才借过五块,按理说工资剩三十二块五,就算花点,也该十几块在手里,怎么只剩五块?

    这傻柱也太败家了,咋把我的钱全糟蹋了?

    “完了,回了家,婆婆非撕了我不可。”

    傻柱咬牙:“秦姐,别哭,我先给你两块,买点肉凑合吃。”

    没得选,两块也比没好。

    秦淮如一把接过钱,连声道谢。

    转眼就到年关。

    这是王庭轩来这世界过的第一个春节。

    小年前,轧钢厂提前发薪,就为让大家早点置办年货。

    发工资那天,傻柱照规矩把二十块交给了何雨水。

    她接过钱没废话,该拿的就得拿。

    他手里只剩十七块五,勉强够过个年,连聋老太太的口粮也够了。

    第二天,秦淮如就上门了。

    “傻柱,年底了,棒梗他们哥俩得穿新衣。”

    她眼睛亮着,手伸得老长:“借我十块,过年就还你。”

    他咬了咬牙,心里直打鼓。

    那钱本来要给聋老太太买肉的,哪能随便往外掏?

    他低头搓手,不敢看她脸:“姐,真不行……兜里就剩这点了。”

    秦淮如愣住,眉头一拧。

    昨天刚发工资,你就把我的钱花了一大半?

    这人咋这么不讲理?

    “别装了,不愿意借,直接说。”

    她声音冷下来。

    他急了,嗓门也拔高:“真没骗你!”

    “昨晚我给了雨水二十块,让她买书,真没钱了!”

    他拍胸口,话都说破了。

    “我怎么会骗你?我傻但不蠢。”

    秦淮如干瞪眼,气得手指发抖。

    总不能让他去跟何雨水要回钱吧?

    那小丫头现在可不吃她这一套。

    她扭头叹气,眼泪差点掉下来。

    “唉,命怎么就这么苦……孩子想穿件新衣服,都难。”

    她等着他去翻脸要钱,等他去找妹妹算账。

    可傻柱站着不动,一脸木然。

    她心凉了半截,喉咙像被掐住。

    “秦淮如,怎么样?”

    婆婆站在门口,嘴角扯出笑。

    “没用,”

    她咬牙,“傻柱把钱给了何雨水,剩下的还得给聋老太太。”

    “啧,那赔钱货,要钱干啥?”

    婆婆冷笑。

    “不是在王庭轩家吃饭吗?咋还花这么多?”

    她越想越气:“王庭轩两口子,是不是动了歪心思?”

    院子里三大爷天天盯着傻柱的饭盒,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那点油水,谁能忍得住?

    “秦淮如,”

    婆婆突然压低嗓音,眼神一冷,“你脑子里想啥?是不是想男人了?”

    “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活着,就绝不许你碰东旭一根头发。”

    秦淮如一拍大腿:“妈,你别瞎说,我就是琢磨着雨水那丫头是不是被王庭轩给坑了,咱们得赶紧告诉傻柱。”

    “还用问?王庭轩拿的可是咱家的钱,马上去说!”

    她低头搓手,心里盘算着:自己出面不合适,得找个台阶。

    “妈,要不咱找一大爷?让他跟傻柱提,你看行不?”

    贾张氏眼皮都不抬:“管他呢,你只管把钱给我捞回来就行。”

    话没落地,秦淮如已经挺直了腰杆。

    “一大爷,有件事得跟你聊聊。”

    她凑近压低嗓音,“刚从傻柱那儿来,听说他把工资全给了雨水二十块。

    一个小姑娘,要那么多钱干啥?整天黏着王庭轩,我不放心。”

    易中海一听,立马坐直了身子。

    这哪行?傻柱是他养老指望,要是钱被外人骗了,以后谁给他买药?

    那何雨水,真是白眼狼,宁愿跟外人混,也不肯听院里长辈一句。

    “淮如,这事办对了,不能让骗子得逞。”

    他猛地一拍桌子,“我这就去找傻柱,得让他醒醒脑子!”

    一大妈在后头小声提醒:“老易,说话别太冲,他们好歹是亲兄妹,别把关系闹僵。”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他冷笑一声,“傻柱早看王庭轩不顺眼,知道 ** 肯定炸锅。

    你听着动静,要是我拉不住他,立刻叫聋老太太过来。”

    一大妈点头:“放心,一吵起来我就喊她,傻柱最听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