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一拍大腿:

    老阎,光喝汤我也乐意。

    要是能帮着煮,多加点水,够喝一整周!

    也就想想罢了。

    他家收入不高,可好歹有三大爷撑腰,街道压根没算进困难户。

    分配速度飞快。

    转眼间全分完了。

    现在大伙儿围一块儿,准备开饭。

    易中海一把拽住王主任:

    “王主任,有事得私下说。”

    以前的事都闷在38号院。

    靠着聋老太太的威信,没闹出动静。

    可自从王庭轩那档子事后,遮不住了。

    院里事儿小,没人往街道报。

    街道也只能装看不见。

    但王主任心里清楚。

    看秦淮如手里那口大锅,谁还不明白?

    “有话就在这说,赵大爷院的人忙了一宿,我得去鼓劲。”

    “王主任,秦淮如一个人拉扯婆婆和仨孩子,日子太难了,您看……”

    王主任直接怼回去:

    “易中海,她一个月二十多块工资,还有你和傻柱接济。

    厂里赔的钱还没花完?要不要我叫人给她算笔账?”

    秦淮如手抖得厉害,眼泪哗地下来:

    “王主任,孩子哭着要喝汤,我实在扛不住了……能不能通融一下,给点汤?”

    易中海赶紧补上:

    “主任,真难,就当帮一把。

    反正人都给了,差她们一家嘛。”

    王主任脸色铁青:“易中海,你真当这事儿是闹着玩的?王庭轩见街边老人孩子没饭吃,主动出手。

    秦淮如家穷吗?那是真穷的人家!你倒好,往自己脸上贴金,这不是砸我们脸吗?要不是看在聋老太太的份上,早把你踢了。”

    易中海手一抖,赶紧点头哈腰往外走。

    他可舍不得丢掉那点油水,一大爷的名头听着响,好处也不少。

    秦淮如心里骂人,嘴上不敢说,只能跟着溜出去。

    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谁也没法当真,都装看不见。

    王主任清清嗓子:“各位,今天的事儿,我代表街道,也代表那些挨饿的亲戚朋友,感谢娄振华和王庭轩。

    你们出力,大家都有眼见。

    这好事,得传出去。”

    娄振华眼睛一转,王庭轩送肉,他立马去弄面,蒸了一锅白馒头,热乎乎地送到各家各户。

    消息一传开,娄家再没人敢嚼舌根。

    成分问题,压根不提了。

    “秦淮如,羊汤呢?”

    贾张氏一把抢过空锅,碗都快捏碎了。

    “妈,锅是空的。

    一大爷没给。”

    “空锅?没用的东西!连碗汤都讨不来,还指望啥?”

    秦淮如咬牙:“妈,我拿这么久,手都麻了,还能咋办?”

    贾张氏甩脸子:“王主任知道咱们难?棒梗饿得直哭,你心不疼?咱家就剩这点脸面了,全被你败光了。

    易中海就是个废物,办事不成,还想养老?做梦去吧!”

    秦淮如低头不语。

    嫁进来就知道他那点心思,贾家能占便宜,全靠他软弱。

    可自从贾东旭走了,易中海越来越抠,日子过得跟喂猪似的。

    她想翻身,可没辙。

    傻柱自己也快揭不开锅,哪还有钱帮衬?

    钱袋子空了,连外快都断了。

    这日子,一天比一天难熬。

    二大妈嘴上嚷着羊汤香,心里却堵得慌,话就带了刺:“老刘,王庭轩又不归你管,凭什么让你出头?没你照样转得动。”

    刘海中只是顺口吐槽,哪想到被怼回来。

    他打儿子是常事,可从没碰过老婆,面子挂不住,闷头不吭声。

    二大妈也后悔了,屋子里静得能听见墙皮掉渣。

    送羊汤的事儿一传开,整条街都炸锅。

    甭管谁赞成谁反对,37号院评上优秀这事,板上钉钉。

    38号院三个老头子坐不住了。

    易中海爱脸面,总说外头人来往影响院子评分。

    刘海中呢,靠的是评优拿面子。

    阎埠贵盯着的,是每年街道发的奖品——那可是过年贴门神的底气。

    这回37号院抢了个名额,剩下的肉就更难啃了。

    要是今年再落选,仨老头的脸往哪儿搁?

    “老易,你脑子活,咋办?咱们年年都是先进,今年不能输。”

    阎埠贵急得直搓手,没奖品,家里年货就得咬牙掏钱,比挨揍还难受。

    刘海中早蔫了,指望不上他出主意。

    易中海想了几天,37号院凭的是送羊汤,可那玩意儿喝完就没了。

    要是咱也来一回,还能比他们强?

    关键是,傻柱在院里,那手艺,炖鸡都能炖出仙气。

    “老刘、老阎,要不我们也送点东西给贫困户?得比他们好,把风头压下去。”

    刘海中一听,心扑通跳。

    前些天听说赵大爷带着人忙活,他心里就痒痒——要是自己上,肯定比那老家伙强。

    “老易说得对,咱以前就碾压他们,这次也得赢。”

    阎埠贵拧巴了,奖品白拿就行,现在还要自掏腰包?可看俩人都点头,他也只能咽下那口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老易,老刘,送啥?送多少?钱从哪来?”

    三个大爷坐那儿没吭声,谁都不想掏钱。

    以前有傻柱撑腰,易中海躲在后面捡现成的,现在人没了,他自己也舍不得割肉。

    刘海中咽了口唾沫,憋了半天:“要不……咱们帮帮院里那几家穷的?也算积德。”

    易中海眼睛一亮,这不就是给自己洗白的好机会?贫困户不就是秦淮如家和聋老太太嘛,自家人,没外人。

    “对,咱院里头是一家人,谁家有难,能不管?等会儿我请王主任来瞧瞧。”

    阎埠贵斜眼一瞥:“行啊,可肉去哪儿找?”

    易中海搓着手:“不搞捐款,咱们仨凑点钱,再出点肉票,让傻柱张罗,分给最苦的几家。”

    阎埠贵哼了一声:“现在谁家里还有肉票?我家早就空了。

    你们两家呢?”

    废话,谁能拿出那么多?整个院子加起来都凑不够。

    “要不……找王庭轩?让他帮忙弄点?”

    话一出口就后悔。

    就算成了,功劳也是人家的,他们忙活一场,啥也没捞着。

    阎埠贵咂嘴:“许大茂路子广,天天下乡放电影,让他去老乡那儿买点土鸡野猪肉,咋样?”

    三个人你瞅我我瞅你,也只能这么办了。

    许大茂这两天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娄晓娥是娄振华女儿,长得水灵,要早知道,哪能让王庭轩白白捡便宜?还让自己在人前丢脸。

    他越想越气,暗地里恨上了王庭轩。

    这回三个大爷上门,简直是天赐良机。

    “三位大爷,我真能搞到肉,可这是犯法的,万一被抓进去,我全家都完了。”

    许大茂板着脸拒绝。

    易中海咬牙,指了指耳朵:“怕啥?聋老太太护着我,出事她担着。”

    他声音压低,带着点狠劲:“咱们这是干好事,没人知道,你放心。”

    许大茂挠了挠头,眉头皱成一团:“一大爷,这事真不靠谱。

    我前两天下乡放电影,认识个养鸡的哥们儿,要不咱问问?不过价格得贵点。”

    刘海中挑眉:“多少钱一只?”

    许大茂装模作样掐指一算:“老母鸡,天天下蛋的,便宜不了。

    三块,还看在交情上。”

    阎埠贵立马摇头:“市面才两块,这价翻了一倍,谁买啊?”

    许大茂撇嘴:“三大爷,这是活钱袋子,不是卖菜的鸡。

    要不我回头就不去了。”

    易中海一把拉住阎埠贵胳膊:“行了,三块就三块。

    但得挑肥的,别整些瘦得扒拉的来糊弄人。”

    许大茂拍着胸口:“一大爷放心,我许大茂还敢骗你们三个大爷?可别买太多,不然我也没法交代。”

    三人你瞅我我瞅你,心照不宣地没说话。

    易中海叹了口气:“院里困难户不多,四只差不多了。”

    他扫了眼刘海中和阎埠贵,俩人点头,心里总算踏实了。

    许大茂心想:还以为顶多买一两只,随手跟村长借就行。

    一下子四只,真得掏钱了。

    “行,我尽力,但钱得先给。”

    没人动弹。

    易中海咬牙:“许大茂,这钱我垫,回头还你。”

    许大茂一摆手:“不行,我自个儿去冒风险,你们还让我掏钱?那我不干。”

    屋里静了几秒,空气像冻住了。

    易中海脸一沉,从兜里掏出一叠票子:“拿着,十二块,别废话。”

    他压根没指望另两人掏钱,这点小钱对他来说不算啥。

    转身对傻柱说:“傻柱,我们三大爷商量好了,要办个送暖活动。

    买了四只鸡,你手艺得顶上,不能让王庭轩抢了风头。”

    何雨柱咧嘴一笑:“放心,一大爷!我的厨艺比他强十倍,等着瞧好戏吧。”

    易中海攥着拳头,眼里冒火。

    傻柱这回必须赢,王庭轩那家伙得瞧瞧什么叫真本事。

    他咬牙切齿地想,等王主任亲眼看见傻柱的手艺,下次来肉直接交给傻柱,省得浪费。

    中院三户人家全听见了。

    秦淮如耳朵一竖,嘴角咧开。

    贾张氏笑得合不拢嘴:“秦淮如,跟傻柱说好,鸡一定要多留点给咱家。”

    “妈你放心。”

    秦淮如拍胸脯,“我早跟傻柱讲好了,头一份儿肯定先送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