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作品:《空间逼我补天,穿梭六零开局》 房本到手,阎埠贵一把拽住他袖子:“现在能说了吧?”
“你还记着那事儿?”
“不说我睡不着。”
“松手啊,我又不是跑路的。
听王庭轩讲,以后四合院稀罕得很,价格翻倍。”
“傻柱,你耍我?”
“我骗你哪?他说是三十年后的事,你等得起?而且那说的是完整院子。
你那半拉子破屋,真当宝贝?”
“除非把整片院子都买下来。”
阎埠贵咬牙,穷得叮当响,哪有钱砸四合院,还怕拆了白忙活。
可心里堵得慌,被何雨柱一通忽悠,连自己都信了。
“哎,三大爷,别走啊!”
“还能有啥说的?”
“我说过有条发财道,你要不要听听?”
阎埠贵耳朵竖起来,生怕又被坑,绷紧神经:“你说。”
“先答应我个条件。”
“啥?”
“别急,不难。
帮我打听下,咱们院其他人有没有房要卖。”
这下明白了,何雨柱盯上全院地皮了。
想一口吃掉整片院子,最省劲。
“行,我应了。
但要是别人知道是雨水买的,秘密就穿帮了。”
“放心,”
何雨柱掏出烟,慢悠悠点上,“她先过户给朋友,暗地里再转到她名下。”
阎埠贵愣住。
从前那个动不动就抡拳头的傻柱,现在学会玩心眼了。
一琢磨,发现他好久没动手打架了。
心里嘀咕:易中海那套老法子,怕是要落空了。
何雨柱变了,心思深了,再用老办法对付,准栽跟头。
庆幸自己提前察觉,隔壁搬走,才抠出这秘密。
人逢喜事精神爽,阎埠贵哼着小曲儿往家走。
脚底生风,连背上的破布袋都轻了两分。
上次住院的事儿,老两口心里憋着气,见谁都低一头。
可今天不一样,钱在手,腰杆子硬得能撑住天。
“老头子,你今儿咋这么高兴?”
三大妈凑过来瞅。
“比捡到钱还乐。”
他咧嘴一笑,“要还傻柱和秦淮如的债。”
一叠厚钱拍桌上,纸角都快磨出毛边。
“哪儿来的?”
她瞪眼。
“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干啥违法的事?”
她松口气,数钱的手抖得像筛糠。
“天天早出晚归就为这?咋不叫我一块儿?”
这话戳到阎埠贵心窝子。
每天翻垃圾桶,脸蒙旧毛巾,躲着街坊。
一个教书先生,沦落到跟垃圾堆抢饭吃。
要是让老伴也去,被人瞧见,往后怎么抬头?
“淮如,傻柱,钱在这儿。”
“哎哟,使不得使不得!”
秦淮如嘴上推,手却麻利地抓起钱。
院里三个老伙计,就阎埠贵拿的最少,可突然掏出一大笔钱,谁不眼红?
易中海心一沉,盯着阎埠贵:“老刘,这钱是解成他们出的?”
阎埠贵哼了声,眼皮都没抬:“那几个崽子能舍得?都是我给别的娃补课赚的。
前两天,有位大老板家孩子考上了国外名校,一高兴,直接甩我这么多。”
这话是何雨柱和阎埠贵连夜对好的说辞。
王庭轩的大儿子刚开公司,干投资,闺女和小儿子都在国外念书。
娄晓娥当初提这事儿,何雨柱正巧在厨房刷碗,耳朵尖着呢。
一听这个理由,阎埠贵立马点头。
说得响亮,体面,连易中海都堵不上嘴。
易中海张了张嘴:“你哪儿认识的大老板?”
阎埠贵一指何雨柱:“傻柱在饭馆上班,是他给我介绍的。”
何雨柱当场愣住:“三大爷,您上次偷偷摸摸跑饭馆找我,就是为了这事儿?真行啊。”
两人对上词了,天衣无缝。
易中海心里发毛,抓不到破绽,只能憋着。
秦淮如早乐得合不拢嘴,钱到手就行,管它怎么来的。
回家路上,二大妈问:“老易咋回事?追着老阎问啥?”
刘海中撇嘴:“他怀疑老阎的钱来路不明。
咱俩退休金就那么点,老刘更穷,哪能一下子冒出这么多?”
“老阎说了,是给人补课挣的。”
刘海中冷笑:“这话骗骗老易还行。
你没当过官,不知道。
人家孩子出国学外语,老阎能教啥?”
“那老阎是在撒谎?你当时咋不说?”
“我傻啊?揭穿他不是得罪人?你没见傻柱也帮腔?要是惹上他,咱们日子还过不过?”
二大妈没生气,反倒笑了:“你倒挺会做人了。
那接下来咋办?”
“先睡,过两天我悄悄去问老阎。”
阎埠贵本来不想这么快动手,可人家自己撞上门,那就别怪他不留情。
电话一响,娄晓娥手一抖,心也跟着揪紧了。
“傻柱住院了?什么时候的事?”
她声音发颤。
“就在今天上午,突然晕倒送的医院,医生说是旧伤复发,得好好养。”
娄晓娥挂了电话,立马往医院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路上脑子乱成一团,脚步快得差点摔跤。
赶到病房,何雨柱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人瘦了一圈。
“傻柱,你可别吓我啊。”
她眼眶红了。
他勉强挤出个笑:“晓娥姐……别慌,我就是累坏了。”
她握着他的手,声音发抖:“你这身子,怎么又折腾成这样?”
“没事儿,就是心里憋屈。”
他闭上眼,“阎埠贵那家伙,拿我当猴耍,连房子都骗走了。”
“什么?!”
她猛地抬头。
“我卖房的钱,一分没落进自己口袋。
全让他挪去填别人的窟窿了。”
她咬牙,拳头攥得咯吱响。
“那现在呢?人呢?”
“人早跑了,连影子都没留下。”
她低头看他,心疼得不行。
“那你就不知道找王庭轩?他不是说要帮你?”
“我找过了,可人家现在只认合同,不认人情。”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住火气。
“行,我来扛。
你安心养病,别的事不用操心。”
他睁眼,看着她,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光。
“晓娥姐,谢谢你。”
“谢啥?咱们是一家人,不是吗?”
她轻轻拍他手臂。
晚上,她回饭馆,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
王庭轩听完,脸色沉得能滴出水。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站起身,“我要查,查到底。”
他转身就走,背影冷得像块铁。
娄晓娥望着他的背影,心里突然踏实了。
第二天,她带着几个 ** 坊,直接去了居委会。
“我们这儿有个老实人,被坑得家破人亡,你们得管!”
她声音大得震屋。
居委会主任一听,赶紧出来劝。
“嫂子别激动,咱们按程序来。”
“程序?我问你,他是不是还活着?是不是还在这条街上住着?”
“是……是。”
“那就该管!不然以后谁还敢信 ** ?”
她一句比一句狠,话音刚落,门口就来了两个穿制服的人。
“我们是街道办的,收到群众举报,现依法调查。”
娄晓娥冷笑一声:“这才对。”
三天后,阎埠贵被叫到派出所。
他嘴硬:“我没干啥,都是正常买卖!”
警察翻开账本,一页页翻过去。
“你名下三套房产,全是假名过户,资金流向全是空转。”
“还有,你借 ** 还债,用的就是这房款。”
阎埠贵脸刷地白了。
“我……我就是想帮人。”
“帮人?你害得别人倾家荡产,你还说帮人?”
他瘫坐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最后,法院判了三年,缓刑两年。
消息传开,整条街的人都拍手称快。
何雨柱出院那天,娄晓娥拎着鸡汤,一进门就喊:
“傻柱,今儿咱吃鸡!补身子!”
他咧嘴一笑,眼睛亮了。
“晓娥姐,我得谢谢你。”
“谢啥?你要是真想谢,就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以后别再一个人扛了,有事说话。”
他点点头,嗓音沙哑:“好,我答应你。”
那天晚上,饭馆里灯火通明。
王庭轩端着一碗热汤走过来,轻声说:
“傻柱,你不是一直想买四合院吗?这次,我替你搞定。”
他顿了顿,笑了。
“而且,这次不靠别人,是你自己的本事。”
何雨柱愣住,手微微发抖。
“真的?”
“真的。”
王庭轩拍拍他肩,“从今天起,你不是那个被人骗的傻柱了。”
他站在那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风从窗缝吹进来,撩动了桌上的旧照片。
上面是他和父母,笑容灿烂。
他忽然觉得,日子,好像又有了光。
王庭轩搁下茶碗,嗓音干得发涩:“走吧,见一面。”
这些年,老熟人一个接一个地走了。
轮到何雨柱了。
他活该。
秦淮如那仨孩子对他冷脸相待,偏要往四合院里挤。
何雨水早就不搭理他。
这回,怕是真撑不住了。
医院门口,只瞅见何雨水和秦淮如在,没见那三个娃影子。
病床前的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白发铺满脑袋,王庭轩愣了一瞬——差点认不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