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年代 "31

作品:《空间逼我补天,穿梭六零开局

    刘海中虽然脸上新添了几道划痕,但看着被捆成粽子般的仇人,心里痛快。

    “绑紧点。”妇联刘姨冷冷吩咐。

    “得令!”刘海中手脚麻利,不仅将贾张氏四肢反剪,还往她嘴里塞了布条,堵住了那张祸从口出的嘴。

    杨蛰在一旁观察局势,试探问道:“刘姨,打算怎么处置?”“我们只管把人扭送衙门,判决归法院。”刘姨语气平淡,“这种典型,游街示众、披斗劳改是免不了的。”杨蛰心中暗喜。

    秦淮茹,机会摆在你面前,能不能抓住,看你造化。

    如今这世道,谁家要是有人被游街批斗,哪怕亲爹亲娘,面上也得装作划清界限,免得惹火烧身。

    “小张,去请衙门的人过来。”刘姨下令。

    妇联此举虽有些越权,但乱世用重典,防止事态扩大才是首要任务,上面也不会深究。

    杨蛰清楚,一旦牵扯到妇联,贾张氏的日子就难过了。

    若没人管,或许还能少受些皮肉苦,但现在成了典型,只能自求多福。

    易中海站在一旁,冷汗浸透后背。

    他最怕杨蛰和刘海中翻旧账,把自己那点腌臜事抖落出来。

    他急忙上前,强行将两人拉至角落,压低声音威胁。

    “老刘,小杨。”易中海把那份认罪书往桌上一拍,语气里透着股迫不及待,“账我都算清了。

    与其干巴巴等发薪日,不如现在就把钱交出来。

    待会儿劳驾二位,替我给全院大伙儿分了吧。”杨蛰双手抱胸,眼神轻蔑地扫过对面那张虚伪的脸,嘴角扯出一丝冷意:“二大爷您发话,小的哪敢不听?反正钱也不是进我兜里,我没那闲心。

    我就是看贾张氏那个老泼妇不顺眼,非得瞧着她戴上 走人,我这心里才痛快。”这话里的刺儿,太明显了。

    易中海是个聪明人,瞬间就品出了其中的深意。

    杨蛰这是在给他敲警钟:今天只办贾张氏这一桩,别想趁机挖出别的脏东西。

    杨蛰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知道易中海在转移刘海中的火力,但他根本不在乎。

    现在的火候还不够。

    就算真把易中海送进局子,这家伙也能咬死自己是被人构陷。

    衙门那种地方,没有实锤也就是口头教育几天,放出来照样是一条好汉。

    既然暂时捏不死他,那就先忍着。

    得等到手里攥住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铁证时,再一次性把他彻底踩进泥里。

    跟禽兽讲仁义道德?那是脑子进水。

    谁要是天真到以为能和狼群握手言和,那就是等着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指望恶人良心发现,纯属做梦。

    易中海听懂了杨蛰的警告,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默认了今天的处理范围仅限于贾张氏。

    另一边,刘海中一听要把分发工资的大权交给自己,高兴得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

    他搓着手,满脸堆笑地凑上去:“老易啊,你这觉悟高!值得表扬!”“行,跟我进来拿钱吧。”易中海余光瞥见院外似乎有了动静,估计是衙门的差役快到了,便急着打发刘海中进屋。

    刘海中也不是吃素的。

    他心里门清,易中海这是怕自己反手告他一笔。

    他原本打算拿到钱后立马翻脸不认人,直接把易中海送进去。

    但转念一想,手里攥着易中海的把柄,比直接撕破脸更有用。

    留着这根绳子,以后随时能勒紧他的脖子。

    进了屋拿了钱,刘海中站在门口,摆出一副官威十足的架势,指着易中海的鼻子教训道:“老易,这事儿咱就先翻篇。

    往后规矩要守好,回去给我写三千字深刻检查,少一个字都不行!”易中海气得牙根痒痒,恨不得冲上去揍他一顿,但面上还得陪着笑脸点头哈腰:“是是是,一定写。”刘海中得意洋洋地挥挥手,揣着钱大步流星地走了。

    就在这时,衙门的差役们涌进了院子。

    妇联的工作人员早就把情况摸排得清清楚楚,这会儿只需走个过场。

    “贾张氏带走!”领头的公差一声令下。

    随后目光扫过众人:“贾梗、秦淮茹,作为受害人代表,配合调查。

    院里几位管事大爷,还有各位大妈,也都跟我们走一趟。

    放心,做个笔录就走人,不会耽误你们休息。”一群人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被带走了。

    等所有人都散尽,院子里恢复了死寂。

    没人回屋睡觉,大家三三两两地聚在角落,压低声音议论着今晚发生的荒唐事。

    没过多久,做完笔录的大妈们、三位大爷,连同棒梗和秦淮茹都回来了。

    妇联审讯早结束了,证据链闭合得严丝合缝。

    衙门走完流程,也懒得多留人,直接把人放了至于贾张氏最终怎么判,还得等法院那边的通知,起码还得拖上几天。

    “铛——铛——铛——”一阵急促而兴奋的锣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夜的宁静。

    刘海中站在高处,手里举着锣,脸上洋溢着掌控全局的狂热:“开大会了!开大会了!”夜风一吹,院子里怨气冲天。“深更半夜搞 ,图什么?”“易中海这是要散财啊!”刘海中嗓门拔得老高,“不要钱了?咱们一大爷这是要把家底掏空来赔罪!”这话一出,原本困倦的人群瞬间清醒。

    刚才还叫苦连天的邻居们,此刻一个个腰杆挺直,排着队领钱,脸上没了半分不悦。

    秦淮茹没法去凑这热闹。

    她缩在屋里,眼珠子瞪得通红,透过窗纸的缝隙死死盯着外面的动静。

    “妈,奶奶的钱没丢。”棒梗压低声音,一脸得意,“是我拿走的。”秦淮茹呼吸一滞:“真的?”“千真万确。”棒梗挺起胸膛,“那是我爸挣的血汗钱,我爸的钱就是我的钱。

    奶奶平时抠搜得像铁公鸡,兜里却藏着巨款,我替她‘保管’了。”“藏哪儿了?”秦淮茹急切地追问,“快给妈,明天妈给你买大肉吃,让你顿顿饱腹!”“放外头了,明儿带你去挖。”棒梗晃悠着手。

    “明什么明!”秦淮茹急得跺脚,“现在就去!钱在手心里才是热乎的!”棒梗拗不过亲娘,在半推半就下出了门,跟着秦淮茹直奔那个所谓的藏宝点。

    此时四合院里正乱哄哄地分银子,没人留意这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只有傻柱瞧见了端倪,刚想跟上,后背就被一只枯瘦的手死死拽住。

    聋老太太阴沉着脸:“人家方便,你也跟着蹲坑?”“啊?秦姐上厕所?”傻柱一愣,随即挠头,“那……那我就不打扰了。”“大半夜的不睡觉瞎溜达,能去哪?”聋老太太看着傻柱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孙猴子似的背我回去。

    还有小阎,别忘了给我整只鸡补补。”阎埠贵手里攥着刚发的钱,笑得合不拢嘴:“您放心,等会儿我就去 给您寻摸一只肥鸡。”易中海只赔钱不补票,正规渠道买不到鸡。

    价格水涨船高,还得看黄牛良心。

    要是有一块大洋外加肉票,能换两斤多好的白条鸡;光有钱没票,能买到一斤出头就算烧高香了。

    但这年头,有总比没有强。

    聋老太太想了想,从枕头底下摸出几张皱巴巴的肉票递过去:“我这还有点存货。

    你先去朝阳菜市场碰运气,票用完了,再去 碰碰运气。”她也是馋那一口肉香。

    阎埠贵接过肉票,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去正规市场?那是公事公办,票据齐全,他想从中捞油水根本没门路。

    若是去 ,价格他说了算,那才是真正的大头。

    院里众人分完钱,喜笑颜开地各自散去。

    院墙之外,寒风瑟瑟。

    秦淮茹举着手电筒,光束在草丛间乱晃。

    半小时过去,地上连个铜板都没见着。

    “棒梗,你是不是记岔了?”秦淮茹声音发颤。

    “不可能错!”棒梗急得跳脚,指着几个角落,“我就埋在这几处!这里、那里、还有那边!怎么凭空消失了?”秦淮茹心头火起,但强行压下躁动。

    越急越容易出错,她深吸一口气,柔声哄道:“别慌,再仔细想想。”秦淮茹嗓子都喊哑了,祖孙俩把那块地皮都快翻出三层土来,那五百块钱依旧杳无音信。

    “明明搁这儿的呀!”棒梗急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哭得撕心裂肺,“肯定有人顺手牵羊,偷走了我的救命钱!”哭声震天,钱却像蒸发了一样。

    秦淮茹心里一咯噔,脑子里灵光一闪,脱口而出:“快去请……傻柱来帮忙!”这话一出,旁边人估计以为她在喊孙悟空。

    棒梗抹了把泪,撒丫子就往四合院跑,身影快得像道闪电。

    他一头扎进厨房,压低声音拽住傻柱衣角:“傻叔,我妈叫你。”傻柱一听,乐得嘴角咧到耳根。

    他看都没看旁边气得跺脚的聋老太太一眼,转身就跟着棒梗往外窜。

    那颗躁动不安的心,此刻比兔子还野,根本不管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