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年代 "37

作品:《空间逼我补天,穿梭六零开局

    就在这时,秦淮茹眉头一皱。

    “会不会……是杨蛰搞的鬼?”“这事儿跟杨蛰有啥关联?莫非是他在背后搞鬼,故意坑傻柱?”易中海眉头紧锁,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

    秦淮茹摇了摇头,神色复杂:“具体是不是陷害,我说不准。

    但我清楚一件事——杨蛰今儿个可是风光无限。

    厂里不仅发了嘉奖令,还把他提拔成了保卫科的大队长,直接定级十九级,是个正儿八经的一级办事员。”她顿了顿,接着道:“更别提那五百块现金,还有那一摞子各种各样的票证。

    这待遇,简直让人眼红。”易中海没接茬,只是顺手把那份报纸递过去:“你仔细看看,这功劳根本不在傻柱身上。

    杨蛰能平步青云,靠的是他写的那首歌。”可惜,秦淮茹识得的字有限,只上了两年学,面对密密麻麻的铅字,只能干瞪眼,根本读不懂上面的内容。

    “一大爷,现在关键不是这个。”秦淮茹急得直跺脚,“傻柱已经被扣在保卫科了,您得赶紧想想办法,把人捞出来才是正经事。”“我能有什么办法?”易中海叹了口气,一脸无奈,“我又不知道他到底犯了什么事。

    你先回厂子里去,找我的那几个徒弟打听一下。

    搞清楚原因,再来跟我商量对策。”秦淮茹不敢怠慢,连忙转身跑回厂里,四处寻摸易中海的门徒去探听风声。

    与此同时,杨蛰也没闲着。

    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他根本没心思待在办公室喝茶看报,而是径直去找了楚云扬。

    “大爷,有个不情之请。”杨蛰开门见山。

    楚云扬笑了笑,眼神玩味:“怎么着?怕压不住底下那四个中队长,想让我出面给你撑撑场面?”说着,他把一份档案袋随手扔给杨蛰,里面装着那四个中队长的详细资料。

    杨蛰翻开一看,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好家伙,这几位背景都不简单!清一色的部队退伍兵,而且出身大院,虽然履历上写得含糊,但字里行间透着一股不凡的气息,全是高干子弟。

    “这么厉害的人物,怎么会屈尊来轧钢厂当个小队长?”杨蛰满脸疑惑。

    楚云扬耸了耸肩:“我也不太清楚。

    可能是家里长辈想让他们从基层磨练一番,沉淀沉淀心性吧。”杨蛰眯起眼睛,心底冷笑一声。

    这话骗骗别人还行,骗不了他。

    他敏锐地察觉到风向有些微妙。

    这些人恐怕是察觉到了某种潜在的风险,所以采取了“不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策略,把自己的亲戚安 厂子里,借企业的壳来自保。

    刚才粗略扫了一眼,杨蛰就发现不对劲。

    这四个人拿的根本不是什么企业编制,而是跟他一样的国家行政编制!

    不过,杨蛰眼下并不打算立刻动这些人。

    他还有一个更有趣的计划,打算给易中海送份“大礼”。

    “大爷,其实不是这事儿。”杨蛰话锋一转,“我想麻烦您派人查件事儿。

    咱们院里的那个刘海中,为什么卡在七级工这么多年,死活升不上去?”杨蛰并非听到了什么流言蜚语,说易中海故意打压刘海中。

    他是基于对易中海性格的了解,做出的精准推断。

    为了在这四合院里确立绝对权威,易中海绝不可能允许刘海中崛起。

    无论是在厂里,还是在院里,他都绝不会让刘海中越过自己这道坎。

    要知道,七级工和八级工之间,看似只差一级,但在地位和话语权上,那可是天壤之别。

    厂里八级工那是凤毛麟角。

    易中海能稳稳当当坐稳四合院一大爷的交椅,手里攥着这么多年的权柄,靠的就是这张八级工的牌面。

    再看刘海中。

    这货连个正经初中都没混完,顶多就是个初小毕业的底子。

    用后世的标准衡量,也就小学四年级的水准。

    那时候的小学教育,跟现在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刘海中那点本事,也就够应付简单的听说读写,加减乘除算到一百以内就算到头了。

    可就是这点墨水,愣是让他凭着一身经验摸到了七级锻工的门槛。

    这就说明他手头确实有点真功夫。

    不然同样都是初小毕业,怎么别人还在底层爬着,他就成了七级工?

    既然有这手艺,为什么卡在半道上冲不上去?

    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他这天赋就到头了,七级已是极限。

    要么就是被人死死按住了,不让他上去。

    杨蛰心里跟明镜似的。

    不管是不是真有枣,先拿棍子搂一搂再说。

    要是刘海中真是才尽,那就算了。

    要是易中海在背后搞鬼,那这事儿可就有意思了。

    “小事。”楚云扬眼皮都没抬,随口甩下一句,“去查。”这一查,还真挖出了不少料。

    原来刘海中每次升迁考核,都栽在一个叫李振生的八级工程师手里。

    那人铁面无私,或者说冷血无情,连续三年给他判了不合格。可能是被打击怕了,也可能是不想再受那个罪。

    从那以后,刘海中就断了念想,打算在七级锻工的位置上混吃等死,直到退休。

    “大爷,再帮我个忙。”杨蛰嘴角上扬,眼里闪过一丝玩味,“查查李振生和易中海什么关系。”“简单。”楚云扬指了指方向,“档案室走一趟就能看明白。”“如果真有关系,能不能把他们的档案调出来看看?”杨蛰紧追不舍。

    楚云扬挑了挑眉:“怎么了?其中蹊跷?”“我看悬。”杨蛰笑得意味深长,“我怀疑易中海在故意打压刘海中,不想让他升级。

    这人虽然学历低,但能升到七级,说明脑子好使。

    偏偏他又跟我住一个院子,我就顺手查查,没想到还真让我逮着了尾巴。”楚云扬忍不住笑出声:“干嘛要帮这个忙?”“因为他蠢。”杨蛰语气平淡却透着狠劲,“蠢人一旦手里有了点权力,或者觉得自己占了理,那就彻底没边儿了,敢胡作非为。

    关键是,易中海之前坑过我一次。

    我不报复回去,还算什么男人?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岂能忍气吞声?你不 ,他们就会觉得你好欺负。”楚云扬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眼中多了几分赞赏。

    “你早开窍,也不至于让易中海骑在你头上拉屎。

    不过现在醒悟也不算晚。”他摆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原本我还准备替你收拾他一顿,算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如今你自己动手,那就放手去干。

    天塌下来,有我顶着。”话音刚落,楚云扬便派人去了档案室。

    调取易中海和李振生的资料,这是保卫处的本职工作。

    顺水推舟的事,既合理又省力。

    纸张被杨蛰随手一拍,清脆的响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稳当得很。”他反手从兜里掏出一张信纸,笔尖在纸面上飞快游走,墨迹未干便递到了楚云扬面前。

    “早上您吩咐的那首曲子,我给您弄出来了。”楚云扬眯着眼凑过去扫了一眼,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

    “少年壮志不言愁?这词儿跟咱们穿警服有啥关系?我看不明白,你倒是给我哼两句听听?”杨蛰也不含糊,清了清嗓子,嗓音洪亮地唱了起来。

    歌声激昂,带着股子不服输的劲头。

    一曲终了,楚云扬猛地一拍大腿。

    “妙!金色盾牌,热血铸就……好一个精气神!”连夸三个好字,眼里满是赞赏。

    哪怕不懂音乐,这股子气势也能直冲天灵盖。

    楚云扬盯着那张谱子,忽然抬头问道:“小子,要是我再添两个人的名字上去,成不成?”“随便加。”杨蛰把钢笔往桌上一扔,“填十个都行。”接着他又抽出一张新纸,一边写一边念叨着这首歌背后的故事,顺理成章地把楚云扬和那两人的名字都嵌了进去。

    楚云扬收起笑容,站起身,郑重其事地给杨蛰鞠了一躬。

    “多谢。”杨蛰摆摆手,笑得漫不经心。

    “大爷,咱之间别整这套虚礼。”至于那两人究竟什么来头,楚云扬为何要这么做,杨蛰半个字都没问。

    这就叫眼力见儿。

    楚云扬看着杨蛰那张笑脸,心里舒坦了不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一名手下抱着厚厚一摞档案走了进来,径直放在桌上。

    易中海和李振生的资料,赫然在列。

    果然有猫腻。

    这两人非亲非故,没有血缘,甚至算不上亲戚。

    真正的纽带,是师门。

    当年轧钢厂刚成立那会儿,老工人进厂都要拜师,这是规矩,也是传统。

    有了师傅罩着,才有技术教,才有饭碗端。

    易中海就是在那时拜的师。

    而李振生,正是那位老师傅的小儿子。

    不过,这种师徒关系和那种磕头认干的并不一样。

    师傅倾囊相授的是基础手艺,至于压箱底的绝活,自然只传给亲生骨肉。

    但这并不代表师傅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