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骨龙退到开阔地边缘之后停住了,它没有停下来休息。

    它停下的目的是把头部压下来,下颌前端那道缝隙张开了一道更宽的缺口,气流从缺口处持续涌出,形成一道持续不断的气流,气流的速度比之前更快,被击飞的碎石裹挟着气流向前推进,砸在墙基残骸上,发出持续的撞击声。

    焰的火焰在气流到达之前被他收了回来,他的双手在收回时没有完全握住,他的手腕上多了一道新的划痕,边缘发红。

    "它不让靠近了。"焰说。他的声音不高,呼吸比之前更重,掌心的灼痕在正午的阳光下正在持续变深,颜色正在从暗红向更深的褐色转变,像一层正在干涸的墨迹。

    他的指尖边缘那道暗色痕迹已经延伸到指关节的位置,像一段正在被持续书写的句子,正在缓慢地完成它那半截未完成的笔画。他的掌心里那团火焰的亮度和刚才一样稳定。

    银没有立刻靠近。他蹲在墙基残骸外侧的一处碎石堆后面,等着画骨龙头部的那道气流减弱。

    画骨龙的气流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开始减弱,气流的速度从持续喷射变成了断续的脉冲,颌部也在缓慢地合拢。

    银在气流减弱的间隙中从碎石堆后面起身,向画骨龙后肢的方向快速移动。

    他在接近到距离画骨龙大约十步的位置时,画骨龙的前肢从正面抬了起来,朝他所在的位置砸了下去。

    银在那一瞬间侧身翻滚,前肢砸在他刚离开的位置,碎石飞溅成一片,砸在他落地的地面上,发出密集的撞击声。

    他的工具刀在翻滚过程中脱手了,落在距离他大约五步远的位置,他站起来的时候没有立刻去捡。

    画骨龙的前肢在砸落地面的那一刻停顿了,没有立刻抬起来,像在确认那片区域的震动是否已经开始减弱。

    林骁在同一时间从另一侧冲了上来。他在画骨龙前肢落地后的短暂停顿中靠近它的翅翼基部。

    画骨龙在他接近到翅翼基部大约五步的距离时,翅翼以出乎意料的速度向外侧展开,翅翼边缘的气流卷起地面上的碎石,像一堵正在向前推进的墙。

    林骁被那股气流推得向侧面偏了两步,钢筋尖端的落点偏移了位置,没有击中接缝处,重重砸在翅翼外侧的鳞片上,砸出了一道新的白痕。他没有继续追击,退回到了墙基残骸的阴影中。

    夜璃从树冠上跳了下来,落地的位置靠近画骨龙翅翼基部外侧,短刀已经出鞘。

    画骨龙的尾巴在她落地后的两秒内扫了过来,不是向她攻击,是封住了她前进的路线——尾巴在地面上划出一道弧形的沟槽,边缘的碎石被推挤成一道垄,拦在了她与翅翼基部之间。

    夜璃在被挡住路线的同时停住了脚步,她侧身从那道垄的边缘绕了过去,但她的速度因此慢了下来,她需要越过那道垄才能抵达攻击位置。

    画骨龙的头部在那一刻转向了营地的方向,下颌前端那道缝隙开始重新张开,气流从缝隙中涌出,从营地中段扫过。

    营地里的人在那道气流到达之前已经开始向两侧散开了,云尘蹲在墙基内侧的阴影中,袖口里的黄纸已经抽出一半,另一只手从背包侧面抽出一根铁丝,正在铁丝的一端绕着一枚碎片,把它固定住。

    他固定完之后重新把铁丝插回背包侧面的夹层里。

    焰在墙基残骸的内侧重新站了起来,双手掌心朝上,火焰正在持续燃烧,亮度比之前暗了一些,但温度没有明显下降。

    他的视线落在画骨龙翅翼基部那道裂口上,裂口的边缘正在缓慢凝固,那层半透明的薄膜在持续的干燥过程中颜色从透明变成了半透明的浅灰色,正在逐渐硬化,像一层正在被持续干燥的纸浆,正在缓慢地愈合那道伤口。

    他看着他曾经持续加热过的那些鳞片正在被一层新的物质覆盖和填补,他掌心里的火焰正在持续燃烧,边缘逐渐稳定下来。

    他说:"它在封口。"他的声音不高,但附近的几个人都听到了。

    柳元元在墙基残骸的阴影中看到了那道正在变硬变灰的薄膜覆盖在裂口边缘的位置,就像纸页在被撕开后又被胶水重新粘合了起来。

    她的纸张纹理的左手握着消防斧的柄,纸张纹理的边缘正在持续地向前推进,纸张纹理的表面在持续的光照下保持着平整。

    纸张纹理的手指在金属握柄上微微收紧了一下,纸张纹理的表面没有留下折痕。她的纸张纹理的手指在收回后重新握住了金属握柄。

    画骨龙的尾巴在夜璃绕过那道垄之后再次扫了过来,这一次扫到了墙基残骸的外侧,碎石被击飞了几块,落在营地中央的空地上,滚落到溪岸边停住了。

    沈墨从墙基残骸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他的右手抬着,那层透明轮廓覆盖了整个右臂,正在向肩部扩展,边缘在持续地延伸。

    他的暗金色瞳孔在午后的阳光下比之前更亮,像一层正在被点燃的纸页边缘。

    他没有去看画骨龙那道正在愈合的裂口,他的视线落在画骨龙的后肢关节外侧——那处银之前划过的鳞片缝隙,深度只有一根头发丝的宽度,颜色比周围的鳞片更深一些。

    他在那处鳞片缝隙上停了一下,然后向前迈了一步,那层透明轮廓从他的右手向前延伸,像一页正在被翻开的透明书页。

    林骁从侧翼再次冲了上去。画骨龙的头部在他靠近时转了过来,下颌前端那道缝隙开始张开,但他的速度比气流更快,画骨龙头部完全转向他那侧之前,他已经冲到了翅翼基部外侧。

    画骨龙的尾巴在他到达之前扫了过来,林骁没有停,他在那道轨迹经过的前一瞬从它的上方跃了过去,他落在翅翼基部的正面,钢筋从侧面砸向那道正在被半透明薄膜覆盖的裂口边缘

    。

    钢筋击中裂口边缘的薄膜时发出了沉闷的声响,那层薄膜没有被击穿,但它的表面在持续的冲击中出现了一道细长的裂纹,边缘开始向两侧扩散,像纸页被撕开一道新的裂口。

    夜璃在那一刻绕过了那道垄,短刀沿着翅翼基部外侧切入,刀身在接触到那层正在凝固的薄膜时遇到了持续的阻力,边缘的阻力正在逐渐减弱,那层薄膜在持续的冲击中正在缓慢地裂开。

    她的短刀在刀身推进到折页标注的位置时停住了,那处接缝的位置比周围的密度更高,是画骨龙正在用那层薄膜重新覆盖保护的地方,没有完全覆盖住,边缘还有一道细窄的、尚未完全闭合的裂缝。

    焰在那一刻点燃了最后一道火焰。

    火焰的颜色比之前更接近白色,边缘稳定,温度是今天所有火焰里最高的一次,空气中的热浪在他周围形成了一圈扭曲的投影。

    火焰接触到那道尚未完全闭合的裂缝时沿着裂缝的边缘蔓延开来,像水沿着一条细窄的沟槽流动。

    画骨龙在那一刻发出了一声低沉的、从胸腔深处压出的气流声,翅翼在气流声发出时向上抬了一下,裂口边缘那层正在凝固的薄膜在翅翼抬起时被拉得更开了,露出下面一层更深的、尚未被覆盖的组织。

    画骨龙向前迈了一步,前肢落地的位置比之前更近。

    柳元元在那一刻冲了上去。纸张纹理的左手握着消防斧的柄,纸张纹理的边缘正在持续地向前推进,纸张纹理的表面在持续的光照下保持着平整。

    她的纸张纹理的手指在金属握柄上保持着持续的握持角度,纸张纹理的表面没有留下折痕。她冲到了画骨龙翅翼基部正下方,纸张纹理的手指感觉到金属握柄的位置,纸张纹理的表面在持续的光照下保持着平整。

    她的纸张纹理的手指在金属握柄上持续收紧了一下,纸张纹理的表面没有

    留下折痕。

    沈墨在她身后推了出去。那层透明轮廓覆盖了她的纸张纹理的左手,包裹着她的双手,像一层正在被翻开的透明书页。

    她的纸张纹理的手指在金属握柄上持续收紧了一下,纸张纹理的表面没有留下折痕。她的纸张纹理的边缘正在持续地向前推进,纸张纹理的表面在持续的光照下保持着平整。

    她感觉到纸张纹理的边缘正在持续地向前推进,纸张纹理的表面在持续的光照下保持着平整。

    她的纸张纹理的手指在金属握柄上持续收紧了一下。

    画骨龙翅翼基部那道裂口在那一刻彻底裂开了——裂口从接缝处向翅翼内部延伸了大约两掌的长度,那道尚未完全闭合的裂缝在持续的冲击和热量中裂开了。

    鳞片在裂口边缘翻卷着脱落了几片,落在碎石地面上,发出持续的声响,边缘的颜色正在从灰蓝向灰白转变,像一页正在被持续翻开的书页边缘。

    画骨龙的前肢在那一刻向前迈了半步,然后停住了。后肢没有跟上。翅翼的末端垂到了地面上,在重力作用下正在缓慢下沉。

    银在那一刻从侧翼冲了上来。他的工具刀沿着那道正在持续开裂的裂口持续推进,刀身推进了一个更深的深度,那处接缝的位置在持续的冲击中正在从裂口内部开始向外开裂。

    夜璃在另一侧同步推进,她的短刀沿着同一道裂口持续切入,两把刀在翅翼基部深处抵到了同一处位置,在持续的抵近中卡在了那处接缝上,然后从另一侧切入了接缝的底层结构。

    画骨龙的后肢在那一刻向后撤了很长一段距离。它的翅翼在持续的重力作用下正在持续下沉,翅翼末端在它的后退中被拖行了一段距离,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更长的拖痕。

    它持续后退着,翅翼基部那道裂口在持续的震动和移动中正在缓慢地扩大,鳞片边缘正在持续地翻卷脱落,像一层正在被持续翻动的书页边缘,正在一页一页地散开。

    它的头部在后退的过程中持续低垂着。焰在它完全退出开阔地之前收回了双手,火焰熄灭了,他的指尖边缘那道暗色痕迹正在缓慢地退去,但他已经靠在了墙基残骸的内侧,低着头。

    林骁站在墙基残骸外侧的空地上,钢筋横握在手中,虎口上的旧伤在持续的持握过程中正在重新渗血,血沿着钢筋柄滑到末端,滴落在碎石地面上,形成一个持续扩大的深色圆点。

    银从侧翼走回来,工具刀上沾着一层暗色的液体,他用拇指腹刮了一下,然后把它收回了后腰的布带里。

    夜璃在他身后一步的位置停住了,短刀也收了回去,她的手腕在做回收动作时微微抖了一下,她把那只手放到了身侧。

    柳元元站在营地中央的空地上,纸张纹理的左手握着消防斧的柄,纸张纹理的边缘正在持续地向前推进,纸张纹理的表面在持续的光照下保持着平整。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纸张纹理的边缘已经越过了锁骨的位置,正在向胸口的中心推进。

    她的纸张纹理的手指在金属握柄上保持着持续的握持角度,纸张纹理的表面在持续的光照下保持着平整。

    她的纸张纹理的边缘正在持续地向前推进,纸张纹理的表面没有因为任何停顿而中断。她侧过头,沈墨站在她旁边,他的右手正在缓慢地放下来,那层透明轮廓正在从肩部向指尖方向消退,暗金色的瞳孔正在缓慢地恢复到平时的状态。

    他在放下手的同时侧过头看向她,他的视线在她纸张纹理的左手边缘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了,落在画骨龙正在后退的方向上。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在确认一个正在被收回的判断。

    他在收回视线后没有说话,站在她旁边,风衣的下摆在午后的风里被掀动了一下又落下,像一页正在被翻动又合上的书页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