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1章 IMF小组

作品:《港综:最终BOSS生成中!

    十月底,乌克兰,基辅的一家小旅馆。

    卡西莫夫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叫醒的。

    “唔……”

    他强忍着恶心翻了个身,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了半天,终于摸到一瓶昨晚喝剩的伏特加。他仰头灌了下去,酒精一路烧过了喉咙,终于把胃里那股翻涌的不适感压了下去。

    随后,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结果手往旁边一探,却碰到了一团温热而柔软的触感。

    他偏过头。

    只见一个女人趴在他身边,脸埋在枕头里,深棕色的头发散在白色的枕套上,肩背裸露在薄毯外面,皮肤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暗沉的、不正常的灰色。

    卡西莫夫愣了一下,昨晚散乱的记忆慢慢浮上来——第聂伯河畔暗藏的地下酒吧、数杯烈酒下肚后的燥热、以及站在吧台边那个身着绯红连衣裙的冷艳尤物……至于后来的细节,他记不太真切,只依稀记得两人一路跌跌撞撞地推开房门,衣衫剥落。

    回忆至深处,他咽了口唾沫,小腹再次传来一阵熟悉的燥热,邪火瞬间压住了宿醉的不适,于是他伸手翻过那女人的肩膀,打算再来一次。

    然后,他僵住了。

    女人的脸朝向他,眼睛睁着,瞳孔已经散大,嘴角有一道暗红色的血痕,已经干涸成了深褐色的线。除此之外,胸口、床单、甚至连枕头边上,都沾着大片大片的暗红色,,像一朵开败的深红色花。

    “啊——”

    卡西莫夫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翻下来,蜷缩在墙根,胸口剧烈起伏,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衬衫。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想起来——打电话。

    卡西莫夫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抓过自己的裤子,从口袋里翻出一部老式手机,手指哆嗦着按了一串号码。

    “喂?”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来,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带着浓重乌克兰口音的男声。

    “乌里奇!是我!卡西莫夫!”他的声音又急又哑,几乎是在嚎叫,“出大事了!旅馆里……死人了!是个女人,满地都是血!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昨晚喝断片了,我——”

    “闭嘴!”然而话刚说到一半,对面的乌里奇突然粗暴的打断他,“蠢货,电话里不要说这么详细!待在原地,别动任何东西,别碰任何人,我马上到!”

    “你快点!求你了——”

    “嘟……嘟……嘟……”

    电话断了。卡西莫夫握着忙音的手机,缩在墙角,把脸埋进膝盖里,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十几分钟后,房门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

    乌里奇站在门口,五十岁左右,身材敦实,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旧夹克,脸上的皱纹像被刀刻出来的一样深。

    他扫了一眼房间里的狼藉,又看了看缩在墙角的卡西莫夫,什么话都没说,大步走过去,抡起手臂,先结结实实地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啪!”

    卡西莫夫被打得歪倒在地,捂着脸,抬头看着乌里奇,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你这废物,脑子里除了下半身还装了什么?!”乌里奇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令人骨寒的杀意,“有任务在身你居然还敢去地下酒吧寻欢作乐?你是嫌自己的命太长,还是嫌老子活得太舒服了?!”

    没错,这个卡西莫夫还有一个特殊身份——KGB的一个高级联络员,这次来基辅是例行和一个潜伏在鹰酱大使馆的员工交换情报,而乌里奇则是KGB布置在当地的战术接应人之一。

    由于这件事他早已轻车熟路,因此昨晚防备心大减,跑去地下酒吧喝了两杯,结果没想到竟然出现了这种事。

    卡西莫夫捂着脸,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句苍白的辩解:“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喝多了,我什么都不记得……”

    乌里奇懒得与他废话,径直走到床边,俯下身查验尸体。他熟练地捏开女人的下颔,又仔细按压了一下颈动脉处的瘀痕,眉头越锁越紧。

    “麻烦了,”他直起身,声音冷了下来,“这个女人我见过,是内务部一个科长的老婆。”

    卡西莫夫的脸彻底白了,伸出手死死抓住乌里奇的衣袖:“乌里奇,你得帮我!你在基辅神通广大,你一定有办法的!求你了!你帮我把这件事处理掉,我什么都答应你!”

    “帮你?”乌里奇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拽起来,推到墙上,“你告诉我,我怎么帮你?!把这具尸体变没?还是把整个内务部都买通?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卡西莫夫被他掐着脖子,脸涨得通红,眼泪鼻涕横流:“那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乌里奇松开了他,在房间里来回踱了两圈,然后停下脚步,最终身看着他,“走。”

    “……走?”

    “回莫斯科,”乌里奇冷冷道,“趁内务部还没查到这间旅馆,你立刻收拾东西走人。去火车站,随便买一张最早离境的车票,先活着离开基辅再说。”

    “那……那明天的交易怎么办?”

    “你把联络人的名字和接头方式告诉我,我替你去。”

    卡西莫夫眼中闪过一丝犹疑,他耷拉着脑袋,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这……不合规矩……”

    “啪!啪!”

    乌里奇没有废话,抬手又是两个大嘴巴,抽得卡西莫夫眼冒金星,脸都肿了起来。

    “那你就在这里等死吧。”乌里奇冷冷地丢下一句,转身作势要走。

    “别走!”卡西莫夫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抱住他的大腿哭喊,“我说!我说!”

    乌里奇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他。

    “他叫迪米特里·米杰耶夫,在美国大使馆做翻译。明天下午四点我们会在安德烈斜坡那家旧书店门口碰头。暗号是‘今天的天气不太适合钓鱼’,他回‘但适合喝酒’。”

    乌里奇点了点头,把这两个名字和暗号记在心里,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手帕递过去:“把脸擦干净。收拾东西,现在就走。我拿到情报之后,会用老办法传给你。”

    “明白!明白!”卡西莫夫如蒙大赦,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血和泪,抓起公文包与外套,连鞋带都顾不上系就仓皇逃出了房间

    脚步声在走廊里急促地响了一阵,很快消失在楼梯口。

    乌里奇站在房间中央,听着那串脚步声彻底远去,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下一刻,他缓缓抬起手,捏住自己下颔边缘的一角,轻轻往上一掀——

    那张布满皱纹的、五十岁的脸,像一层薄薄的壳一样被揭了下来。面具下面,是一张二十岁出头、轮廓分明、眉眼英挺的脸。

    伊森·亨特(Ethan Hunt)。

    他把面具随手扔在床上,抬起左手腕,按了一下手表侧面的一个隐蔽按钮。

    “目标身份核实了吗?”

    手表里传来一个清亮的女声,是克莱尔:“查到了,CIA的探员马上就会去拜访这位叛徒。”

    “好。”伊森点点头切断通讯,然后走到床边,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细小的注射器,蹲下来,将针头刺入那具“女尸”的手臂,缓缓推入药剂。

    几秒钟后,女人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她缓缓眨了两下眼,适应了一下房间里的光线,然后撑着床沿坐起来,抬手将脸上干涸的伪装血浆一抹而尽。

    “任务完成了?”她吐出一口气,声音还带着一点刚苏醒的沙哑。

    “顺利完成。”伊森露出自信的微笑,朝她伸出手。

    玛莎握住他的手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看了一眼床上那片狼藉的“血泊”,皱了皱鼻子:“下次换个剧本行不行?躺在血泊里装死的味道可真不好受。”

    “行,下次如果是遇到基佬的话,就让杰克替你。”伊森调侃了一句,顺手从战术包里取出一件风衣披在她肩上,“走吧,收工。”

    莎拉接过外套披上,随后两人迅速清理了现场痕迹,从后门离开旅馆,坐上早已准备好的深灰色的旧拉达汽车。

    后车厢里坐着一个有些散漫的青年,看到两人过来,不满的吹了个口哨:“嘿,我可听到你们的悄悄话了,什么叫下次遇到基佬让我上啊,我又不好这一口。”

    “没办法,”伊森耸耸肩,“谁叫你是咱们组最帅的男人啊。”

    “那倒是。”听到这话,杰克挑了挑眉,“放眼整个外勤组,论颜值确实没人能打过我。”

    “行了,男孩们,少在这里贫嘴了,”莎拉无奈的叹了口气,“我现在浑身黏糊糊的,只想赶紧回去洗个澡,可以吗?”

    “Yes,Madam!”伊森敬了个礼,随后发动车子,缓缓汇入了基辅傍晚的街道。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把街边的梧桐树影拉得又长又瘦。街上的行人裹着厚外套,行色匆匆地往家赶。远处的教堂穹顶在暮色中泛着一层暗金色的光,像一只半闭的眼睛。

    伊森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沿上,目光平静地扫着前方的路。

    就在这时,莎拉腰间的通讯器突然响了。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神色微微一变,转头看向伊森:“是IMF的加密频道。”

    “接。”

    莎拉按下接听键,一个沉稳的男声从听筒里传出来,:

    “莎拉,我是吉姆。总部发来最新消息——原定返程计划取消,有新任务,小组立即转场柏林,坐标和任务简报已经发送至加密频道,我们会在机场和你汇合。”

    莎拉和伊森对视了一眼。伊森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叩了两下,目光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身后那片越来越远的基辅市区灯火。

    “收到。”莎拉说。

    通讯结束,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柏林?”莎拉把通讯器收好,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什么事这么急?”

    伊森摇了摇头,没有回答。他只是把油门踩得更深了一些,旧拉达的引擎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沿着公路朝着更深的夜色中驶去。

    后视镜里,基辅的灯火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终被地平线吞没。而前方,东柏林的方向,那片灰蒙蒙的天空下,正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