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消失的金条

作品:《乡村仙医,我有无上功德鼎》

    阿发不以为意,随口说道:

    “大棒,咱俩谁跟谁,有事你直说就行。”

    说完,他便竖着耳朵开始捣鼓办公桌上的茶具。

    孙大棒等他给自己满上了一碗茶水,才开口:

    “我变成傻子之后,有没有人来过我家?”

    孙大棒是桃花村的王老头,从马路边捡回来的孤儿。他从缅国回来的时候,对方已经死了好几年。

    当时,他把一百多万现金全部换成了金条藏在家里。

    那时候的金价才199/克,现在已经涨到了500/克。

    如果现在把那批金条出手,至少能换250万。

    可惜,现在他连一根毛都没看到。

    阿发端茶水的手在空中一顿:

    “大棒,你不会是怀疑我偷了你的金条吧?”

    孙大棒买金条的事,阿发也知道。

    现在对方脸上表情这般凝重,他很容易就猜到:

    金条大概是丢了。

    孙大棒摇了摇头,满脸不解地开口道:

    “当时我把金条藏在厕所的化粪池下面,按道理不应该会被人发现才对。”

    今天早上,孙大棒本来打算捣鼓两根金条出来变现。

    结果,他来到化粪池放出修真者特有的神识探查后,大吃一惊:

    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

    阿发听完孙大棒的讲述后,同样震惊无比。

    他有些不相信地吼道:

    “你说什么,有人从粪坑里把金条挖走了?”

    孙大棒点点头:

    “我怀疑是有人趁着我神志不清的时候潜入家里,偷偷做的。”

    “嗯,确实有这个可能。”阿发也点点头,表示认可。

    两人一番分析,又回到了最初的问题上。

    阿发回忆了小半刻钟,恍然大悟地说道:

    “我想起来了,就在你变成傻子不到半个月的那段时间,总有几个衣服奇怪的人在村里转悠。

    当时我们只以为他们是收山货的外地佬,并没有在意。”

    阿发话锋一顿,问道:

    “大棒,你说会不会是他们,偷走了你埋的金条?”

    孙大棒再次摇了摇头。

    “不可能是外地人,你想想,金子埋在粪坑里,他们怎么可能找得到。”

    “除非,他们的鼻子比狗还灵。”

    “哈哈哈......”

    阿发被孙大棒逗得大笑几声,才说道:“哪有人的鼻子比狗还灵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两人讨论了一番后,最终也没理清事情的脉络。

    没办法,丢失金子的事暂时只能不了了之。

    说完了自己的事,孙大棒开始询问阿发的近况。

    “我嘛,现在跟着三爷混,他姓侯......”

    阿发的老大,大家都叫他侯三爷。听说在上面有关系,先前在市里工作,是《花洋银行》的行长。

    后来因为一些事情,才从上面退了下来。

    现在不但在桃源镇开地下赌场,还在县里和市里有赌场。

    据说,光酒店就有七八家。

    提到侯三爷,阿发语气中带着几分佩服和忌惮。

    “我现在跟着三爷,一个月有一万块钱,日子还算过得去。”

    阿发提起现在的生活,似乎颇为满意。

    见孙大棒不说话,他又好奇地问道:

    “当初我记得子弹打中了你的后脑勺,医生都说这辈子都好不了,你怎么突然又变正常了呢?”

    孙大棒唏嘘道:

    “有些事情,我和你说不清,或许是老天看我可怜,天意如此吧。”

    阿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担忧地说道:

    “大棒,你说当初在背后对你开黑枪的人会是谁?”

    孙大棒第三次摇了摇头。

    他现在一肚子的疑问,脑子乱得很。

    阿发见孙大棒脸色难看,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大棒,你若是不嫌弃,不如也过来跟着三爷混。以你的身手,工资绝对不会比我低。”

    孙大棒想都没想,便拒绝了。

    侯三爷这人不简单,能在市里开赌场,开妓院,贩D,背后的大佬绝对手段通天。

    华国是讲法治的社会,黄赌毒更是重点打击的对象。

    自己跟着对方干,不出问题还好;一旦被上面的人盯上,肯定会被吃干抹净。最后,免不了沦为替罪羊。

    再说了,孙大棒也觉得干这些生意过于缺德,心里非常排斥。

    他忍不住开口劝道:

    “阿发,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现在虽然跟着侯三爷风光无限,难道就不怕某天出事了,他拿你出去顶锅吗?”

    阿发满不在乎地笑道:

    “大棒,像我们这样没背景没人脉的农村人,如果留在老家就是当一辈子的牛马。”

    “我不甘心,想趁着年轻搏一把前程。你不必再劝了。”

    孙大棒感觉阿发变了,从当初的青葱少年,变成了钻进钱眼里的大龄青年。

    他不再相劝,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或许阿发这辈子就该走这条路。

    至于以后,他会不会被侯三爷出卖,那又是他们之间的因果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孙大棒已经有了要离开的想法。

    道不同不相为谋,阿发已经不是之前的阿发了。

    临走之前,他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阿发,我记得当初你也带了一百万回村,为什么不做些光明的生意,非要在社会上走钢丝呢?”

    阿发被问得脸色涨红,好半天才嬉皮笑脸回道:

    “我妈那人迷信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说那些钱来路不干净,怕我用了折寿。”

    “所以呢,我全部捐给寺庙了。全当是做好事,为以后的儿子老婆积德。”

    孙大棒被阿发的话搞的很无语。

    什么玩意,就你还积德?

    当初在缅国的时候,整天声色犬马;那双咸猪手,都快把发廊小妹的丝袜摸脱丝了。

    现在跟老子说,你信佛,要做好事?

    只有鬼才相信你!

    孙大棒抬腿就给阿发一脚:让你这孙子和我装。

    阿发被孙大棒踹了一脚,屁股火辣辣的疼。

    暗骂对方出手太重的同时,也知道事情瞒不下去。

    他只好求饶道:“好了大棒,别再打了,我全都交代......”

    原来,回村后不久,阿发就染上了赌博。

    尤其痴迷一种,来自缅国边界叫“字花”的赌博方式。

    娓娓道来之后,阿发满脸无辜:

    “事情就是这样,我把那一百万全都打字花输光了。还倒欠了三爷一百万。”

    “大棒,你别看我现在外表光鲜亮丽,其实,口袋里连一千块钱都拿不出来。”

    孙大棒给了他一个恨铁不成钢的眼神,转身就要走。

    “喂,大棒,我们总该有个联系方式吧。”

    听到阿发在背后喊自己,孙大棒转身。

    目光落在对方桌子上放着的那台崭新手机。

    他二话没说,一把抢过来便揣进了兜里。

    现在,他穷得连回村坐公交车的钱都没有,更别说买手机了。

    “有事打我的手机!”

    孙大棒轻飘飘留下一句话,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

    “你的手机?你哪来的手机?”

    阿发先是满头雾水,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顿时发出肉疼的怒吼声:

    “孙大棒你这个土匪,那可是老子新买的诺基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