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赵姨娘手撕邢夫人!

作品:《红楼:杀敌封王,纳妃贾元春》

    邢夫人这个人吧。

    虽然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

    但也是典型的庸劣、自私、心胸偏狭、目光短浅、贪图钱财之人。

    她娘家没什么势力。

    论出身,比不上王夫人这个金陵王家的嫡女。

    论手段,比不上王熙凤那个八面玲珑的管家奶奶。

    论恩宠,更是连老太太正眼都不怎么看她。

    她嫁进荣国府给贾赦做填房之后,在这座府邸里活了大半辈子,唯一学会的生存之道就是——

    攥紧手里的每一分银子!

    所以这也就造就了邢夫人贪婪和吝啬的性格底色。

    贾府风光的时候她拼命攒钱。

    贾府垮了之后她更是变本加厉地搂钱。

    仿佛只有把银子攥在自己手心里,才能在这风雨飘摇的日子里找到一丝丝可怜的安全感。

    石猛既然第一个拿邢夫人开刀,那必然是知道她拿了不该拿的财物,必然是要追出一些东西的。

    审好了,对后边的人就是一个榜样。

    审不好,对后边的人还是一个榜样。

    当然,就看是好的榜样还是坏的榜样了。

    此时,邢夫人抬起头,一脸茫然地左右看了看,然后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为之的疑惑,道:

    “谁?”

    “我......我吗?”

    石猛点了点头,淡淡道:

    “在场诸人中,唯有你为长。”

    “好好说说吧,也为其他人做个表率,省得多费口舌,也省得本王上刑。”

    这上刑俩字一出,邢夫人顿时就慌了。

    整个人从小马扎上扑通一下就滑到地面,然后便开始放声大哭:

    “冤枉啊......”

    “青天大老爷......冤枉啊!”

    邢夫人这一哭一喊。

    石猛整个人都无语了。

    这位杀伐过盛的王爷嘴角抽了抽,竟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

    旁边桌案上做笔录的杨浦和薛蝌同时放下了笔,两人对视了一眼,也是各自脸上都写满了无奈。

    下首侍立的棠红和紫影对视了一眼,同时看向石王爷,那意思是要不要真的上刑?

    反正对付女眷,真要上刑也得她俩出手。

    晚动手不如早动手。

    最起码赏她俩大嘴巴子也行啊!

    这邢夫人的嗓门又尖又亮,再让她这么嚎下去,怕是......

    怕是对咱石王爷名声不利啊!

    但石猛只是微不可察地朝两人摇了摇头。

    毕竟办这种事不是真的处理公案,他方才说“上刑”不过是诈唬邢夫人一下。

    可邢夫人这一嗓子着实把他给嚎懵了,他还真没想好这种场合要不要上刑。

    正在这时,贾政忽然转过身去,对着还在地上抽噎的邢夫人开了口。

    牢贾政啊,这次真是难得的清醒了一回。

    只见贾政回过头,对着邢夫人无奈地劝说道:

    “哎呀,大太太,我的嫂子!”

    “都到这种境地了,你就别嚎了!”

    “你拿没拿,我心里能没数?”

    “石王爷这次出手,不是针对你,而是要再于水火中救我们贾家一次。”

    “你把石王爷气走了,谁来帮我们办这场子事儿?”

    “啊?!”

    “岂不闻覆巢之下无完卵乎?”

    “咱们家已经塌了大半,剩下这点残垣断壁若是再被风雨吹倒了,你觉得凭你藏的那些私财,真能保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邢夫人这下倒是不再嚎了。

    贾政的话也算是精准地戳在了她心窝子上。

    她用帕子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地小声啜泣着。

    贾政又痛心疾首地说道:

    “大太太,你就老实交代吧!”

    “方才石王爷都说了,咱们这是自己人关起门来说话,只要老实交代,既往不咎。”

    “你不老实,石王爷对你不客气,那我可也劝不住啊!”

    “再说了,咱们这些当主子的不肯老实交代,那下人们有样学样,也咬死了不开口,到头来伤害的是谁?”

    “最后伤害的还不是咱们这些真正的贾家人?”

    “你指望那些早就卷了东西跑了的下人替咱们复兴家业吗?”

    贾政这番话一说,满堂的贾家人都不由得朝他多看了两眼。

    探春这个明白人第一个跟着点头附和。

    贾蓉、贾蔷这两个事发时不在家的东府哥俩也跟着点头。

    邢夫人这才抹了抹眼泪,垂着眼睛抽噎道:

    “我......我真没有拿......”

    邢夫人话音未落,便有那环三爷尖着嗓子说道:

    “你胡说!”

    众人齐齐回头,只见贾环从后排猛地站了起来,那张一向猥琐的脸上似乎带着几分正义。

    这环老三跟他娘一样,向来不受待见,所以也不喜欢贾家除他爹贾政之外的所有正牌主子。

    当然,也包括邢夫人在内。

    这邢夫人今儿早上还骂他一顿来着。

    环老三这也算是抓住了一个报复的机会,尖着嗓子道:

    “大太太,你别以为没有人看见。”

    “光是我亲眼看见你趁乱进进出出老太太房里和库房里就有好几次,每次都拿的满抱满怀的。”

    “你忘了,那一回你怀里揣着个大包袱,在穿廊上撞见了我,还瞪了我一眼,说再敢乱看就把我眼珠子挖出来!”

    “还有那天夜里,我和琮哥儿亲眼看到你的后门处交给邢大舅一大包袱金银首饰。”

    “到了第二天,邢大舅和邢二舅都来了荣国府,在王善保家的和费婆子掩护下,拉走了好几把紫檀木的椅子和柜子......”

    “那都是公中的东西,是太爷爷传下来的东西!”

    贾环这一开团,他的亲娘赵姨娘几乎是秒跟上去!

    这大房的邢夫人和二房的赵姨娘虽然在平日里交往不多,也算不上有什么深仇大怨。

    但赵姨娘十数年来在荣国府中一直受打压,积攒了满肚子的怨气。

    她对王夫人和王熙凤自然是恨之入骨,对这位平日里只会跟在大老爷后头亦步亦趋的大太太也没有半分好感。

    况且赵姨娘又是个出了名的急躁、肤浅、行事冲动的人。

    此刻见她儿子带头戳破了大太太的脸皮,她老赵断没有缩在儿子身后的道理。

    “就是!”

    只见赵姨娘也站了起来,叉着腰说道:

    “你大太太是个什么样的人,还用得着多说吗?”

    “阖府上下谁不知道你是个贪财吝啬的主儿!”

    “平日里连丫鬟的月钱都要克扣几文,晚上只许丫鬟们点一根蜡烛,说是省灯油钱!”

    “你这个老不要脸的省下来的那些银子都到哪儿去了?”

    “还不是全塞进你自己的腰包里了?!”

    “如今倒在这儿装起清白来了......”

    “我呸!”

    邢夫人素来擅长借刀杀人,在荣国府里从来不屑于自己亲自下场撕扯。

    但这会儿,她却没有刀可以借,也只能撸起袖子自己上阵了。

    此刻见贾环一个猥琐小辈都敢当众戳破她那些烂事,赵姨娘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室也敢指着自己的鼻子冷嘲热讽,邢夫人顿时恼羞成怒。

    她从地上爬起来,指着赵姨娘和贾环母子俩,声音尖利地骂道:

    “好你个姓赵的!”

    “好你个小贾环!”

    “你们娘俩倒装起好人来了!!”

    “就你们俩没偷?你们俩没拿?”

    邢夫人冷笑着将手指转向赵姨娘,眼神和语气里满是轻蔑和怨毒:

    “那一天,是谁指使赵国基和钱槐两个人,趁乱大肆从府里往外偷东西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外甥女婿钱槐,仗着是粮房管事的身份,平日里就没少监守自盗、中饱私囊!”

    “到了那一天,更是以成车成车的往外拉,明目张胆到连人儿都不避了......”

    “你当我是瞎子?你当我们满府上下都是瞎子?”

    好家伙!

    这两个女人开始互相揭短了!

    邢夫人恼羞成怒,赵姨娘更是恼羞成怒!

    尤其是赵姨娘那个脑子,平日里本来就转不了太多弯。

    此刻被邢夫人当着忠武郡王和满堂贾家人的面戳穿了老底,那股子冲动劲直接冲破了天灵盖!

    好老赵!

    撸起袖子便朝邢夫人扑了过去!

    一边撸袖子,一边嘴里骂道:

    “你放屁!”

    “你才是那个最大的贼!”

    “你趁乱卷走了多少东西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她破口大骂的,伸出指甲便朝邢夫人的脸上挠去。

    赵姨娘心里那点算盘珠子打得噼里啪啦响。

    老太太被幽禁了,贾赦流放了,王夫人判了死刑,王熙凤也下了大狱......

    邢夫人所有的靠山全他妈倒了。

    你邢夫人如今还剩下什么?

    你丈夫没了,你靠山没了,你连个能替你撑腰的儿子都没有。

    贾家垮不垮的先不说,至少我们二房的二老爷还在!

    那是我的亲亲老公!

    你邢夫人多根毛啊?

    如今还敢在我赵姨娘面前充大?

    看老娘不手撕了你!

    ............

    贾家祖祠一场大战暂且按下不表。

    却说另一边——

    龙首原大明宫里的太上皇又有了个好主意。

    今日天气晴好,金水河的水面上浮着几朵刚开的荷花。

    老头一大早就让戴权替他在常去的钓位上打了重窝!

    撒了好几盆秘制的鱼饵!

    此时,这老头正志得意满地坐在河边,盘算着今天非得钓上一条大家伙来!

    让石猛那小子也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垂钓技术!

    老头咧了咧嘴,便让一名小黄门骑马到忠武郡王府传石猛过来。

    小黄门去了不多时便回来了,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太上皇跟前,躬身禀报道:

    “回太上皇,忠武郡王不在府上。”

    太上皇眉头微微一皱:

    “不在府上?”

    “他前几日不还跟朕嚎着累吗?”

    “这不在家好好歇着,又跑到哪儿去了?”

    那小黄门也是会说话。

    一本正经、添油加醋地胡说八道道:

    “回太上皇,听忠武郡王府的人和街上的百姓说,忠武郡王气势汹汹地杀到宁荣街去了!”

    “一脚踹开了贾家的祖祠大门,让所有贾家人全跪在祖宗牌位前头罚跪......”

    太上皇一听,满脸问号道:

    “怎么又罚跪?!”

    细细一想,随即怒火上涌,道:

    “这小子他有毛病吧?!”

    “那尘归尘、土归土,该办的事办了,该处理的人处理了!”

    “他又去折腾人家贾家人做什么?”

    “还踹开人家的祖祠?”

    “他疯了吗?”

    老头气呼呼地在河岸上来回踱了两步,越想越觉得石猛这小子是在给自己找不自在。

    元春的事好不容易平息下去,他亲自跑了一趟胶东才勉强把石猛那股杀性压住。

    如今这小子倒好,转头又杀回贾家去了。

    怎么?朕的老脸不算个脸吗?

    老头瞬间觉得钓鱼没意思了,随即把鱼竿往河里一扔!

    而后朝身后正抱着鱼篓的戴权吼了一嗓子:

    “备马!去贾家!”

    “朕倒要看看,石猛这小子他究竟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