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葬花吟》剑诀!

作品:《红楼:杀敌封王,纳妃贾元春》

    林黛玉没有回家。

    她,或者说她林氏全家,在遇到忠武郡王的那一天,命运就已经彻底改写。

    现在的林黛玉,不再是那个娇滴滴爱哭的小姑娘。

    她父母双全,兄弟尚在,又有一群义姐义妹,上头还有无数的大佬罩着。

    她身体康健,练了武功,还当上了忠武郡王为她量身定做的帝国女官。

    起步品级,正五品!

    她的起点,不知是多少人梦寐以求都到不了的终点。

    又不知是多少人在官场上厮混一辈子、熬白了头、熬弯了腰、熬干了心血,也触摸不到的门槛。

    而她,一个十五岁的姑娘,凭着一腔热血和一身胆气,便轻而易举地跨了过去。

    今夜,金兵围城,激战了一夜,她也忙碌了一夜。

    她用自己的方式在这血与火的战争里贡献着属于自己的一份力量!

    组织少年先锋队,送粮水、转运伤员、安抚百姓......哪里缺人她就往哪里补。

    她的嗓子哑了,腿也肿了,可她没有停下来过。

    亦未曾,辜负忠武郡王殿下的期待!

    ............

    此刻,南城告急。

    她不想添乱,但她也没有回家。

    没有别的原因,也没有什么伟大、光明、正义的理由。

    单纯就是一股子青春少女的情愫在内心里萌动。

    她自认为自己已经长大了。

    她想去看一眼。

    看一眼真正惨烈的城墙攻防战是什么样子。

    “先登”是她了解到的第一个军事战功。

    那也是她的石猛哥哥立下的第一个军事战功,是后来发生的所有事情的起点。

    她想去看一看。

    她想看看石猛哥哥当年是在怎样凶险的情况下,立下这样的功勋。

    而立下这样的功勋,又需要冒怎么样的生命危险。

    带着这样的想法,林黛玉的睫毛眨了眨,嘴唇抿了抿。

    她知道南城告急,所以她不会去南城添乱。

    她只要去看一眼就好,就一眼。

    她这样想着,眸光愈发坚定。

    她握了握腰间那柄细长、轻盈、却无坚不摧的“葬花剑”。

    那是忠武郡王殿下石猛哥哥用五金之精亲手为她打制的佩剑,千锤百炼,取名“葬花”。

    剑刃薄得像一片冰,却削铁如泥,吹毛断发。

    她第一次拿到这把剑的时候,欢喜得整夜睡不着觉。

    可她不理解,勇猛无双的石猛哥哥,为什么给这样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剑,取名为“葬花”这样听起来怪怪的名字?

    后来,她问了很多人,去求解。

    可惜,她爹爹参不透、她娘参不透、王妃娘娘参不透、大表姐也参不透......

    再后来。

    殿下托晴雯给她送来了一篇长诗。

    名字叫什么《葬花吟》。

    还说是什么‘剑诀’......

    林黛玉就奇了怪了,这是什么鬼的剑诀?

    她参悟了很久,也参悟不透。

    ............

    《葬花吟》剑诀如下:

    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

    闺中女儿惜春暮,愁绪满怀无释处。

    手把花锄出绣帘,忍踏落花来复去。

    柳丝榆荚自芳菲,不管桃飘与李飞。

    桃李明年能再发,明年闺中知有谁?

    三月香巢已垒成,梁间燕子太无情!

    明年花发虽可啄,却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倾。

    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

    明媚鲜妍能几时,一朝飘泊难寻觅。

    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闷杀葬花人。

    独倚花锄泪暗洒,洒上空枝见血痕。

    杜鹃无语正黄昏,荷锄归去掩重门。

    青灯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温。

    怪奴底事倍伤神?半为怜春半恼春。

    怜春忽至恼忽去,至又无言去未闻。

    昨宵庭外悲歌发,知是花魂与鸟魂?

    花魂鸟魂总难留,鸟自无言花自羞。

    愿奴胁下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

    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抔净土掩风流。

    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

    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

    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

    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

    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

    以林黛玉的才情,她当然能读懂这首长诗里蕴含的悲情。

    字字是泪,句句是血。

    一个少女在暮春时节,独自葬花,感叹身世飘零,哀伤青春易逝。

    那种孤独、那种绝望、那种对命运的无力感,她读得懂。

    她甚至比任何人都更能读得懂。

    可是当初,石猛哥哥邪魅一笑,非说这是“剑诀”。

    让自己读一读,看能不能悟出什么来?

    这就奇了怪了!

    林黛玉悟性很高,练什么剑法都很快。

    流云剑法她只练了大半年,就已经大成。

    就连棠红姐姐和紫影姐姐那样的高手,都对她的进境之飞速感到瞠目结舌。

    可唯独练这篇“葬花吟剑诀”,那是死活参悟不透。

    她试过把每一句诗拆开,琢磨其中的剑意。

    “花谢花飞花满天”?

    是剑花散落,漫天飞舞?

    “红消香断有谁怜”?

    是剑锋过处,红消香断?

    “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

    是剑势如风刀霜剑,一刻不停?

    ............

    可是都不对!

    她总觉得这剑诀里藏着什么,可那东西隔着一层薄纱,怎么也看不透。

    她琢磨了很久,还是参不透。

    可即便如此,她每次握住葬花剑,心里都会莫名地静下来。

    那把剑极轻,轻得像一瓣落花。

    挥出去的时候,又极利,利得能断金切玉。

    石猛哥哥为她取名“葬花”,她虽然不明白,却隐隐觉得,这名字,像是跟她骨子里什么东西连着似的。

    说不清,道不明......

    此时。

    林黛玉握紧了腰间葬花剑,定了定神,朝西南城走去。

    南城告急,是战事最激烈的地方,她不能去添乱。

    所以,她决定要去西南城。

    至少要亲眼看一看,城头攻防战是怎样的惨烈。

    她林黛玉主练的是流云剑法,主打的就是一个灵动盈巧。

    她虽然疲累了一宿,可此时走路的步伐还是很轻快。

    她贴着墙根走,贴着街边的暗影走,身子像一片在风中穿行的叶子,脚下几乎没有声响。

    城中的街巷里,到处是奔跑的人,到处是火、烟和呼喊。

    她穿过一条又一条巷子,绕过一堆又一堆的物资,躲开一队又一队赶赴城头的援兵......

    很快的,到了西南城。

    此处虽然没有像南城那样告急,可战斗依旧很激烈。

    她还没登上城墙,就听见了从城头上传下来震耳欲聋的声音。

    喊杀声、惨叫声、咒骂声、刀枪碰撞声、滚木礌石砸下去的闷响,混成一片,像一锅烧开的铁水。

    城头上的火和浓烟连成一条火龙,把半边天都映红了。

    当然,还有挥之不去的硝烟味、血腥味、汗水恶臭味,和各种乱七八糟的味道。

    林黛玉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即又舒展开了。

    她一手握着剑、一手提着裙裾,轻盈地跑上了城头。

    但见城上城下黑压压的全是人,金兵的云梯像蜈蚣的脚一样攀附在城墙上,数不清的人影正顺着云梯往上爬。

    主城上、瓮城上、望楼上、箭楼上、马面上,到处都是正在拼命的乾军!

    他们呼喝着、呐喊着,往下射箭、击发火铳、砸石头、泼滚油、捅长枪......

    每时每刻都有人从云梯上坠下去,也有人从城头上栽下去。

    没有人注意到、或者有闲暇顾及到她这个仓皇而莽撞的小姑娘。

    林黛玉有点恶心,但是并没有害怕。

    她躲着避着混乱的人群,站到一块巨石阶上,踮脚看了看。

    此处驻防的除了九门城防守的士兵之外,还有一部分加强过来的龙禁卫的士兵。

    林黛玉一转头,便看到了三个熟人。

    ............

    ............

    (ps:林黛玉年龄我随便写的,暂时把林黛玉十五岁当做一个锚点、一个参照年龄,毕竟都快一百万字了。该收一批了,再不收,都快完结个球了!)

    (pps:红楼原著里,除了李纨、秦可卿、王熙凤、贾元春、尤氏三姐妹、鸳鸯、平儿、素云、娇杏、傅秋芳这几个年龄稍大之外,其他的一大票金钗基本上都能以林黛玉的年龄为参照去推断,要么略大几岁,要么略小几岁。如果锚定林黛玉15岁的话,那么鸳鸯、平儿、袭人、香菱、薛宝钗、贾迎春、傅秋芳、妙玉、夏金桂、抱琴、宝珠、瑞珠这一批金钗差不多都到了婚嫁年龄,林黛玉、史湘云、贾探春、薛宝琴、邢岫烟、李纹、李绮这一批还要等一等。)

    (ppps:灭金剧情马上结束,主角回来就收金钗,这一批,读者老爷们想要谁?评论区留言,但是不要让我挨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