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6章 它在催活灰!

作品:《挖天皇陵惊动世界,国家请我出山》

    第986章 它在催活灰!

    陶罐里的玉片轻响。

    叮。

    白灰从罐中飘出,在门槛前写。

    我写。

    雨琦问:“父骨是谁?”

    白灰停住,半天没有动。

    门内灶下,那具缺头骨架忽然轻轻抬起一根指骨。

    骨架没有头,却像在听。

    苏洛左腕残哨猛地亮起。

    雨琦立刻按住他的手腕,“退!”

    苏洛后退一步,残哨光却没有暗。

    灶下骨架胸口的双手缓缓分开,露出一枚嵌在肋骨间的黑色哨片。

    赵小川手里的哨口突然发烫,他险些脱手,“哨片!那是不是三器里缺的东西?”

    闻清禾脸色大变,“不是三器,是鬼哨的旧胆。”

    苏洛看着那枚黑色哨片,“我的鬼哨?”

    闻清禾摇头,“你的鬼哨能问骨,是因为有新胆。旧胆被取出来,说明这具骨以前被鬼哨验过,还被人封了结果。”

    雨琦问:“谁验的?”

    陶罐白灰继续写。

    衡验。

    苏洛眼底沉下去,“苏守衡验过父骨。”

    白灰又写。

    不敢报。

    赵小川咬牙,“他知道父骨是谁,但不敢说?”

    闻清禾声音很低,“所以改档、藏骨、断手。他不是没查,是查到了不能报的东西。”

    秦远山盯着窄井,“不能报,说明父骨身份会毁掉苏怀的局,也会毁掉苏守衡自己。”

    雨琦没有立刻接话。

    她看着灶下那具缺头骨架,忽然问:“南知白,头骨在哪?”

    白灰抖了一下。

    门内红光再次亮起,刀灰的一息快过了。

    闻清禾急道:“快退!红眼要醒!”

    雨琦没有退,“回答,头骨在哪?”

    白灰在地上艰难压出两个字。

    前厅。

    众人心头同时一沉。

    赵小川声音都变了,“前厅祖账门里?”

    白灰继续写。

    碗下。

    冯书年立刻反应过来,“供桌上的空碗!那不是接血,是扣着头骨!”

    前厅方向,门内忽然响起瓷碗落桌的声音。

    当。

    那声音很清楚。

    随即,苏怀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冷笑。

    “看见了,又如何?”

    红光彻底亮起。

    灶下那只眼醒了。

    窄井底部的缺头骨架猛地坐起,肋间黑色哨片发出尖声。

    赵小川手里的哨口跟着一震,哨音差点冲出。

    阿蛮一把按住他的手,“压住!”

    赵小川咬牙,双手死死抱住哨口,“我压着!它要自己叫!”

    苏洛抽刀上前。

    雨琦喝道:“别进门!”

    苏洛刀锋越过门槛,刀身没入门内半尺,正压在中灶前的灰线上。

    “我不进。”

    灶下骨架抬起双手,指骨在胸口哨片上敲了两下。

    笃,笃。

    赵小川脸色惨白,“又两下!”

    闻清禾急声道:“它在催活灰,想把父骨叫醒!”

    秦远山沉声道:“父骨醒会怎样?”

    “会找头。”闻清禾看向前厅,“它会自己去前厅。一路上谁带苏家血,谁就会被它当身体。”

    所有人同时看向苏洛。

    雨琦咬牙,“苏洛退后五步。”

    苏洛没有退。

    灶下骨架已经从窄井里爬起一半,胸口哨片黑光一闪,直直对着苏洛左腕。

    雨琦眼神一冷,突然上前半步,清禾骨牌拍在门槛上。

    “南知白作证,骨头未验,不许认身!”

    陶罐内白灰猛地涌出,铺在门槛内侧,挡住骨架前路。

    骨架停住。

    门内红光转向雨琦。

    苏洛手腕一紧,刀背横移,挡住那点红光,“看我。”

    雨琦低喝:“别引它!”

    苏洛声音沉稳,“你先退。”

    “我不退。”雨琦盯着灶下骨架,“父骨缺头,不能让它离灶。头骨在前厅,祖账门在等它合骨。合上以后,苏怀就能重新写父线。”

    秦远山立刻道:“所以我们得先取头骨。”

    周临皱眉,“灶下这具怎么办?”

    闻清禾道:“用南知白白灰暂封,再把旧胆取下来。没有哨胆,它不会跟苏洛。”

    赵小川听得头皮发麻,“取哨胆?谁取?那玩意在它肋骨里面。”

    众人沉默一瞬。

    苏洛开口,“我取。”

    雨琦冷冷看他,“不行。”

    “我刀快。”

    “它等你靠近。”

    阿蛮忽然道:“我取。”

    赵小川一愣,“蛮叔?”

    阿蛮把木匣丢给周临,抽出短刀,“我不带苏血,不带哨线。”

    闻清禾摇头,“你带木匣太久,身上有南枝假钥的灰。”

    阿蛮皱眉。

    雨琦看向赵小川。

    赵小川脸色一僵,“你别这么看我。”

    雨琦问:“你能用哨口定住它一息吗?”

    “我能说不能吗?”

    “不能。”

    赵小川苦着脸,“那我能。怎么定?”

    苏洛看着骨架胸口的旧胆,“哨口对哨胆,不吹,只扣。”

    闻清禾立刻补充,“哨口扣住旧胆时,它会以为三器要合,不敢动。但赵小川不能让哨口响,一响就成引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赵小川深吸一口气,“也就是说,我要把一个很想叫的东西,按到另一个更想叫的东西上,还不能让它们叫。”

    阿蛮点头,“对。”

    “这个工作描述很不人道。”

    雨琦从包里取出一条新朱砂布,缠在赵小川手腕上,“我压你腕,苏洛压骨架,阿蛮取哨胆。你只做一件事,稳住。”

    赵小川看着她,苦笑一下,“雨院长,你说稳比蛮叔温柔一点,但吓人程度差不多。”

    苏洛收刀半寸,刀锋压住灶下骨架的肩骨,“一息。”

    雨琦点头,“动。”

    赵小川咬牙冲到门槛边,半个身子探入门内,却不越脚。

    他双手抱着哨口,往灶下骨架胸口一扣。

    哨口贴住黑色哨片。

    呜声刚起,赵小川整张脸都憋红了。

    “别叫!别叫!你俩都别叫!”

    阿蛮已经进门,脚尖踩着白灰边缘,短刀探入骨架肋间。

    骨架猛地一震,双手抓向赵小川的脸。

    苏洛刀背压下,骨手被压住。

    雨琦一把按住赵小川后颈,“低头!”

    赵小川猛地低头,骨指擦着他头顶抓空,几根头发被灰烧断。

    “我头发!”

    阿蛮冷声道:“活着再数。”

    短刀一挑。

    黑色哨片从肋骨间被挑出。

    就在哨片离骨的瞬间,旧灶房三口灶同时发出尖响。

    墙上的空钩疯狂晃动,灶下红眼猛地闭合,整具缺头骨架失去支撑,重重摔回窄井底部。

    赵小川抱着哨口连滚带爬退出来,喘得说不出完整话。

    “我……我刚才……是不是立功了?”

    阿蛮把黑色哨片丢进闻清禾准备好的灰盒,“算。”

    赵小川立刻看向苏洛,“苏先生,他说算!”

    苏洛看了他一眼,“算。”

    赵小川靠着墙坐下,脸上总算有了点血色,“值了,少掉几根头发也值。”

    雨琦没有放松,快速看向灶下。

    缺头骨架已经安静。

    胸前空了,双手重新交叠,木牌上的“父骨”二字却开始渗黑。

    闻清禾脸色一沉,“白灰封不住太久。头骨必须尽快取回来,否则父骨会被苏怀改成苏洛父线。”

    秦远山立刻下令,“回前厅。”

    冯书年急声道:“空碗下如果真扣着头骨,祖账门肯定会护。”

    苏洛收刀,“斩碗。”

    雨琦看向他,“不斩头骨。”

    “嗯。”

    赵小川扶墙站起来,“我哨口还能用吗?还是让它休息一下?”

    闻清禾看了眼哨口,“先别靠近前厅门。刚才哨口扣过旧胆,已经沾了父骨气。”

    赵小川立刻把哨口往外拿远,“那我走队尾?”

    阿蛮道:“你走我前面。”

    “为什么?”

    “我看着你。”

    赵小川点头,“有安全感,也有压力。”

    众人离开旧灶房。

    身后门再次合上。

    这一次,门缝里没有灰,也没有红光。

    只有陶罐里的玉片轻轻一响,像在催他们快走。

    前厅门前,哨口留下的朱砂线已经断完。

    门缝扩大到一掌宽,里面能看见黑色祖账门的边。

    供桌还堵在门后,那只空碗摆在账册旁,碗口朝下。

    碗底压着一圈黑血。

    苏怀的声音从门内响起。

    “骨归灶,头归账,这是苏家的规矩。”

    雨琦站定,“这是你改过的规矩。”

    “改了四十年,就是规矩。”

    苏洛上前一步,黑金古刀出鞘,“那今天再改回去。”

    门内发出低笑。

    “你敢斩碗,我就让头骨认你。”

    雨琦侧头看向苏洛,“别接话。”

    苏洛点头。

    秦远山低声道:“要先把碗下头骨和祖账册隔开。”

    闻清禾拿出陶罐,“南知白白灰能隔一息,但要撒进门内。”

    周临问:“谁撒?”

    雨琦接过骨夹,“我来。”

    苏洛伸手拦住她,“我压门。”

    雨琦看了他一眼,“你这次可以压门,但不许越线。”

    “好。”

    赵小川在后面小声道:“这就是谈判成功。”

    阿蛮道:“闭。”

    赵小川立刻闭上嘴。

    苏洛刀背抵住门板,黑金古刀发出沉闷震音。

    门板被黑金古刀压住,震音顺着青石地面往后钻。

    雨琦站在门前三步外,骨夹夹着一撮白灰,手腕很稳。

    门内那只倒扣的空碗没有动。

    碗底一圈黑血却在慢慢扩,血沿着供桌木纹爬向账册,快要碰到族谱边角。

    秦远山低声道:“快,血一沾账册,头骨就归账了。”

    闻清禾抱紧陶罐,“白灰只能隔开一息,撒完就得斩碗。”

    雨琦看向苏洛,“我撒灰,你斩碗。刀只碰碗,不碰桌,不碰账,不碰骨。”

    苏洛点头,“嗯。”

    赵小川站在阿蛮前面,双手抱着哨口,脸色还没缓过来,“我能不能问一句,斩完碗之后,里面头骨会不会自己滚出来?”

    阿蛮冷声道:“会就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赵小川一僵,“谁接?”

    雨琦没有回头,“不能用手接。周临,用证物袋。”

    周临立刻从装备包里抽出一只硬质封袋,袋口撑开,“我接,但我得靠近门。”

    秦远山沉声道:“你靠右侧,别站苏洛刀线前。”

    冯书年举着记录灯,声音发紧,“我照碗底,不照族谱。”

    苏怀的声音从门内慢慢响起。

    “你们分得倒清。可头骨一出碗,第一眼看见谁,就认谁。”

    赵小川嘴角一抽,“这头骨还讲第一眼?”

    闻清禾立刻道:“别接它的话。头骨缺身,认气,认血,认哨,认名。它现在被碗扣着,看不见外面,但它能听见。”

    赵小川赶紧捂住哨口,“那我小声点。”

    雨琦压低声音,“所有人闭气一息。苏洛,斩碗时屏息。”

    苏洛眼神沉下,“好。”

    苏怀在门内笑了一声。

    “屏得住气,屏得住血吗?”

    雨琦冷声道:“你越急,说明碗下东西越真。”

    门内一静。

    秦远山立刻道:“动!”

    雨琦手腕一送,骨夹越过门缝,白灰被她精准撒向供桌。

    灰落在碗底黑血外侧,血线立刻停住。

    同一瞬,苏洛刀锋从门缝横切进去。

    黑金古刀没有拖泥带水,刀背压门,刀尖挑高半寸,刀锋斩在瓷碗侧沿。

    咔!

    瓷碗裂开。

    门内传来一声尖厉的吸气。

    碗碎成两半,却没有飞散,裂口下露出一小块发黑的颅骨。

    那颅骨上没有皮肉,额心钉着一枚铁钉,钉头压着半张发黑黄符。

    黄符上写着一个残字。

    父。

    周临立刻把硬质封袋探进门缝,“看见了!”

    苏怀怒吼:“退!”

    供桌猛地往门口撞。

    苏洛刀背一沉,硬生生顶住门板。

    雨琦一把按住门契,压在苏洛腕侧,“别出血!”

    苏洛手腕青筋绷起,“没出。”

    周临的封袋刚碰到头骨,黄符上的残字突然渗血。

    头骨在碗下轻轻一转,空洞眼眶正对门缝外。

    赵小川差点跳起来,“它看过来了!”

    闻清禾急声道:“别让它看苏洛!”

    雨琦反应最快,清禾骨牌脱手拍在门缝前,挡住头骨正面。

    骨牌与头骨之间隔着一线门缝,白灰炸开,头骨眼眶里那点黑气被压回去。

    “周临,夹出来!”

    周临咬牙,封袋一扣,将头骨半边罩住,“它太重!”

    阿蛮迈前一步,短刀卡住供桌腿,“我压桌。”

    苏怀的声音变得阴冷,“外姓人,也敢碰苏家父骨?”

    阿蛮手臂一震,短刀差点脱手。

    赵小川急了,“蛮叔!”

    阿蛮咬牙,“闭嘴,压哨。”

    赵小川赶紧抱紧哨口,额头冷汗直冒,“我压着呢,它又开始发烫了!”

    闻清禾看向陶罐,“南知白,白灰不够!”

    陶罐内玉片急响。

    一小股白灰冲出罐口,没进门缝,在地上迅速写了两个字。

    断钉。

    雨琦盯住头骨额心,“不是先取头骨,是先断铁钉!”

    秦远山脸色一沉,“铁钉把头骨钉在祖账上,难怪周临拉不动。”

    苏洛道:“我断。”

    雨琦看他,“刀线太窄,你会碰骨。”

    苏洛声音很低,“能避开。”

    门内供桌再次撞来。

    黑金古刀震得更厉害,刀身上残灰被震落,落在门槛内,发出细响。

    苏怀低笑。

    “小七,钉上有你父亲的名字。你斩下去,就斩掉他最后一口气。”

    苏洛眼神没有动。

    雨琦却先开口,“未验之父,不认。”

    闻清禾咬紧牙,接着道:“南知白作证,头骨未验,不归苏洛。”

    秦远山沉声道:“考古院在场,证据优先,血线无效。”

    赵小川憋了半天,也硬着头皮喊:“赵账也不认,顺便作证!”

    阿蛮瞥他一眼,“你作什么证?”

    赵小川脸发白,“我证明它一直骗人。”

    门内的笑声断了一下。

    苏洛抓住这一瞬,刀锋侧转,黑金古刀从门缝里滑入,刀尖只露一线冷光,直点头骨额心铁钉。

    雨琦手掌压在他的腕骨上,指尖发白,“左半寸。”

    苏洛照做。

    “停。”

    刀尖停在铁钉钉帽边缘。

    雨琦看着门内黑血流向,“不是斩钉帽,斩钉尾。钉尾在黄符下,符下面有线。”

    苏洛眼底一沉,“看见了。”

    黄符被白灰压起一角,下面露出一根细黑线,黑线穿过铁钉,连着供桌后的祖账册。

    闻清禾声音发颤,“这是父线。”

    秦远山道:“断线,不断骨。”

    苏怀的声音忽然变得轻了。

    “苏洛,断了这根线,你就永远查不到你父亲是谁。”

    雨琦立刻道:“别听。”

    苏洛没有应声。

    他的刀尖往下一沉,压住黄符边角。

    门内黑气猛地扑向刀身。

    苏洛左腕残哨亮起,皮下门尾纹瞬间绷紧。

    雨琦脸色一变,“苏洛!”

    苏洛闭气,刀锋一挑。

    细黑线被挑出黄符。

    那一刻,门内祖账册自己翻开,纸页飞快掠过,一页页血字闪出来。

    苏怀。

    苏衡。

    苏洛。

    七子。

    父骨。

    雨琦只看了一眼,便低喝:“别看账!”

    冯书年赶紧把灯移开,声音发抖,“拍到了两页,够不够?”

    秦远山冷声道:“够,别贪。”

    苏洛刀尖压住黑线,手腕往外一带。

    黑线绷直。

    苏怀怒声炸开:“你敢!”

    苏洛刀锋横切。

    啪。

    黑线断了。

    铁钉失去牵扯,钉帽自己从头骨额心弹起半寸,黄符立刻燃成黑灰。

    头骨猛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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