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发出尖锐爆鸣的188

作品:《老九门到盗笔,宿主他易燃易爆炸》

    江昭是在入冬后的一个雨夜,在自己的床上看见了坐在自己房间里的张家人。

    江昭点亮房间里的灯,换好鞋,站在这几个张家人的面前,

    “你们是要来带我离开长沙城吗?”

    “嗯,我们来接您回张家,”为首的张家中年人点了点头,

    “好,”江昭点了点头,“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张寒山看向江昭,“尽快换好衣服,今天晚上连夜出长沙城。”

    江昭听完,转身去屏风后面穿好衣服,然后又从柜子里拿了两条被褥走,还不忘在自己房间的桌子上放下一封自己早就写好的信。

    “走吧!”江昭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嗯,”张寒山点了点头,直接带着江昭离开了红家,

    江昭跟着张寒山上了张家人准备好的马车。

    张寒山看着自己面前这个只有十四岁,但辈分却高得有些离谱的孩子,轻笑一声开口:“你就不怕我们要把你带走卖了吗?”

    江昭听完,眼皮微抬,瞥了一眼自己面前的这个傻大个,

    “你可以试试,到底是我先被卖掉,还是你先死!”

    江昭说完,掏出一床被褥裹着自己,闭上了眼睛。

    张寒山看着凭空掏出一床被褥的江昭,果断选择了闭嘴,光是这本事就不是他惹得起的!

    在外头赶车的张家人听着里头的动静,摇了摇头,张寒山这小子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上赶着找骂的。

    江昭前脚跟着张家人离开,后脚,二月红就走进了江昭的房间,二月红伸手摸了摸江昭的床铺,这上面还有主人留下来的余温。

    “小没良心的,走之前也不知道跟哥告个别!”二月红苦笑一声,眼角的余光一瞥看到了书桌上留下的信。

    二月红转身朝着书桌走去,拆开江昭留下来的信,看完之后,只觉得哭笑不得,这小子已经是一碗水端平到了极致了,一封信里给每个人留的话都差不了多少,东西也是一模一样的东西做了好几份。

    江·端水大师·昭:好歹也干了那么多任务了,不就是一碗水端平吗?简单!

    半个月后,几个人紧赶慢赶的,终于赶到了东北张家的所在位置,江昭跟着这些人来到了张家外围,然后,毫不犹豫地抬脚走了进去。

    “不……”张寒山刚开口,话还没说全,就被旁边的人捂住了嘴,

    “他的事不是咱们能管的,”张鹤山看了一眼张寒山,

    “你想想,就他这一路上展现出来的手段,在整个张家里也是找不出第二个的,就人家那辈分,每逢族内大典,咱们连跪他面前的资格都没有。”

    江昭慢悠悠地穿过张家外围的迷阵,一边溜达,一边消化着自己接收到的资料。

    一边消化,一边吐槽:“所以双方博弈不断加码,然后把我的辈分拉到了一个相当可怕的地步?你说就这辈分,让张起山逢年过节给我磕一个的可能性有多高?”

    “百分之百的,”188也是无力吐槽了,它和自家宿主好歹也经历了这么多个小世界了,离谱的事儿见过不少,但还是被快穿局和这方小世界的天道给开了眼了!怎么能这么离谱呢?

    “就你这辈分,你让小哥给你磕一个,那也是合情合理的。”

    江昭一听,直接就是一个紧急避险,“那还是算了,要是吴棠那个女人想不开,把咱俩唠嗑的音频给卖了,那咱俩就逃不了一场网暴了。”

    “宿主,已经到张家门口了,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188问了一句,要是自家宿主的计划有什么bug的话,自己这边还能及时填上。

    “这还用想吗?直接一言不合就是上手呗!”

    江昭那叫一个两眼放光,“我现在要辈分有辈分,要实力有实力!凭什么要容忍一帮蠢货在我面前蹦哒?

    辈分比我高的没有,跟我一个辈分的都大半截身子入土了,反正也是到了人老了,干什么都心酸的年纪!也就是说这部分人对我没有任何伤害,比我小一辈的基本死绝,剩下的孙辈曾孙辈玄孙辈,那不是就是我看着打的问题吗?

    这辈分好啊!这辈分简直太好了!”

    188听着自家宿主逐渐疯狂的语气,默默的抱紧了弱小无助的自己。

    有的人看着还正常,其实已经疯了好一会儿了。

    江昭走出迷阵之后,又走了一段,正式来到了张家的大门前,紧随其后的是张寒山几个。

    张寒山和张鹤山快步来到江昭面前,帮江昭推开了张家的大门,这人虽然还不知道自己的具体辈分,但他们这些做晚辈的,必须要把该有的礼数做足!

    “祠堂在这边,长老他们在祠堂里等你,”张鹤山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江昭点了点头,跟着张寒山和张鹤山的脚步,来到了张家的祠堂里,不得不说,张家虽然说生育率低了点,但人是真多呀!这密密麻麻的牌位,一眼望过去还是有点渗人的。

    “祠堂重地,不可四处观望,”一个白头发的张家人开口道,

    江昭瞥了一眼这人,下一秒直接一道雷下来,把这人给劈冒烟了!

    “张家的规矩什么时候能够允许晚辈来教训长辈了?”江昭说着,环视了一眼在场的众人,

    “你们把我从长沙城里带回来,无非就是为了验血,上族谱还有纹身,这里面好像不包括你们能教训我这件事吧?”

    坐在族长下首的,一个看着年纪也不小了的张家人,挥了挥手,刚刚那个被江昭劈冒烟了的,就被人架了下去。

    “那个,小爷爷,”张瑞桦好半天才憋出这么个称呼,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张瑞桦说着,一个张家人捧着一个陶罐走了过来,

    188扫描了一下陶罐里的东西之后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宿主,那罐子里的是尸蟞王!一罐子全都是的那种,而且还是被剪了翅膀的!张家人这到底是什么爱好啊?怎么会有想不开的玩意儿,会想养尸蟞王这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