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识破骗局

作品:《我被老公骗去缅北

    原来,我们根本不是在越南木牌市。

    之前那个看似普通的关卡,也不是越南的收费站,而是边境线,他们竟然把我带到了柬埔寨。

    串联起这几日种种的疑惑。

    我才终于明白。

    从阿阮登场、提议自驾,到骗我拿出所有钱兑换筹码,全都是他们精心策划的骗局。

    张子豪的温柔、承诺,阿阮的热情、体贴,全都是假的。

    就连我与张子豪的婚姻。

    都可能是假的。

    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下意识想跑,却发现不远处站着两个男人,正是之前在关卡附近看到的人,他们正目光警惕地盯着四周。

    我浑身发抖,双腿发软,只能躲在暗处,看着那辆依旧晃动的车,心底的恐惧与愤怒彻底爆发。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把我骗到柬埔寨的赌场,不可能就为了骗我这么一点钱,那他们还有什么目的?

    停车场的风,裹挟着这个柬埔寨边陲小镇上的黄沙,拍得我脸刺疼。

    想起车里不堪的一幕,我脑子里一片混沌,满心的疑惑和恐惧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竟被自己的老公骗到了异国边境,那些温柔体贴,全都是精心编织的骗局。

    我死死咬着嘴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张子豪和阿阮还在车里打扑克,暂时没有发现我,我趁着这个间隙,猫着腰,脚步踉跄地退回赌场。

    赌场里依旧人声鼎沸,烟雾缭绕,骰子声和欢呼声掩盖了我心底的慌乱。

    我攥紧口袋里的筹码,一个念头在我心底升起:我已经没钱了,我必须把筹码换成美金。

    我找到赌场里的码房,可对方只会说高棉语和越南语,根本听不懂中文。

    我急得满头大汗,慌乱中掏出手机,打开翻译软件,一点点输入中文,翻译成高棉语。

    小心翼翼地和工作人员沟通,反复比划着,恳求他们把我手中所有的筹码,都换成美金。

    我能感觉到,工作人员格外异样。

    他眼神闪烁、动作变慢,一边漫不经心地清点筹码,一边用余光偷偷打量我。

    还趁我低头核对翻译内容的间隙,悄悄拿起旁边的对讲机,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神情诡异。

    我心头隐隐不安,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只想着尽快换好钱,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便没再多想。

    就在工作人员清点完筹码,准备给我兑换美金的时候,

    我余光瞥见两个熟悉的身影——是张子豪和阿阮。

    他们已经结束了牌局。

    正朝着我这边赶来。

    显然,是码房刚才用对讲机通风报信,把我换筹码的举动出卖了。

    阿阮眼神里满是警惕。

    张子豪则攥着拳头,脸上没有丝毫温度,每一步都走得沉重,带着刺骨的压迫感。

    我心头一紧,不等工作人员把美金递给我,一把夺过筹码兑换的现金,转身就往赌场深处跑。

    我借着赌场里密集的人流掩护,弯腰穿梭在赌桌之间,不敢回头。

    身后传来张子豪和阿阮的呵斥声、脚步声,却始终没有被他们追上。

    我拼尽全力跑着,目光慌乱地寻找藏身之处,最终看到了不远处的洗手间。

    来不及犹豫,快步冲了进去,反锁了隔间的门,身体紧紧抵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不止。

    门外传来隐约的脚步声,张子豪和阿阮在四处寻找我,语气里满是愤怒。

    我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指尖不停发抖,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生怕被他们发现。

    等门外的声音渐渐远去,我才稍稍松了口气,可心底的恐惧丝毫没有减少。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求救。

    我掏出手机,指尖颤抖着解锁屏幕。

    慌乱中,我只记得出发前,做攻略时存好的驻越南领事馆电话,

    但自己身处柬埔寨。

    早已越过了边境线。

    我不知道,这个越南领保热线,在柬埔寨有没有用,可我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孤注一掷地尝试。

    这些边境小镇,手机信号格外不稳定,屏幕上的信号格时有时无,时强时弱。

    我反复拨号,急得眼泪直流,心底的绝望一点点蔓延。

    可我不敢放弃,一遍又一遍地拨号,祈祷着能有人接听。

    终于。

    在我几乎要绝望的时候。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温和的女声:“喂!您好,越南领保热线,请讲。”

    那一刻,我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心头一喜,喉咙哽咽着,刚要张开嘴,说出自己被欺骗、被带到柬埔寨巴域市的处境。

    突然。

    后颈猛地传来一阵剧痛。

    眼前瞬间一黑,所有的声音和画面都消失了,我毫无预兆地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

    我缓缓睁开眼睛,头痛欲裂,浑身酸软无力,视线模糊不清。

    鼻尖萦绕着一股刺鼻的霉味,呛得我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等视线渐渐清晰,我才发现自己躺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身处一个狭小而昏暗的神秘房间里。

    房间里没有窗户,只有一盏忽明忽暗的灯泡,光线微弱得只能看清周围的大致轮廓。

    我挣扎着撑起身。

    缓缓环顾四周。

    等瞳孔终于对焦,看清眼前一切的刹那,心脏猛地一沉,直接坠入了无底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