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4个男人折磨我4个小时

作品:《我被老公骗去缅北

    我原本以为,随着广告的轮番植入,这场猫捉老鼠的恶魔游戏,便会就此落幕。

    可当刺眼的聚光灯骤然打在我身上,我才幡然醒悟,一切,才刚刚开始。

    我们几人被剥去所有反抗的力气,如同待宰的羔羊,麻木地被推搡着,挪到一张宽大的木桌之上。

    数道刺眼的聚光灯打在我们脸上,同时几个黑色的镜头也朝我们面部缓缓推来。

    镜头那头,是散落于世界各地的无数双眼睛。

    跨越屏幕,无数手机与电脑终端前,都有人在实时围观这场肮脏的直播。

    我不知道这些人里面是否有我的亲人朋友,也不知道里面是否有我曾经的同事,更不知道是否有我刚毕业的大学同学。

    亦或者是“他”,我的老公张子豪。

    镜头缓缓拉远。

    从我们憔悴的面部特写下移,扫过崩落纽扣的凌乱衣衫、手臂上的淤青与脸上的羞耻恐惧,鲜红色的网站广告在镜头角落循环滚动,将我们的尊严肆意践踏。

    我死死咬着牙,心底只有一个念头。

    一定要活下去。

    只因我要报仇。

    要亲眼看着张子豪受到律法的严惩。

    下一秒,摄像头再度逼近。

    我的脸占满整个屏幕,我强忍着恶心,挤出观众喜欢的哭腔,配合着广告植入,每一秒都像在凌迟。

    一直到晚上11点32分。

    这场折磨,从刘子强将我推进门开始,到无休止的猫鼠追逐,再到此刻木桌上的公开凌辱,足足持续了四个小时。

    这场泯灭人性的直播,才终于结束。

    我浑身脱力,从木桌上重重滚落,拼尽残存的力气勉强撑着身子站起。

    衣衫已经残破得遮不住身体,我慌忙拢紧衣角,屈辱瞬间席卷全身。

    不知何时,主管刘子强已然走到我的身旁。

    他面无表情,随手扔来一件沾染浓重异味的酒红色丝质浴袍。

    “穿上,走!”

    我忍着全身的剧痛,迅速将浴袍披在了身上。

    拖着濒临崩溃、疲惫到极致的身躯,我沉默跟在刘子强身后,顺着来时的路缓步前行。

    脚步顿停的瞬间,我忍不住回头,深深望了一眼另外四个同遭劫难的女孩,便匆匆转身。

    夜色早已漫过园区的围墙,

    抬眼望去,头顶是一片熟悉的浩瀚星空。

    和从前在老家小院里,依偎在父母身旁抬头看见的月色星河,别无二致。

    但不一样的是。

    直播间刺目的聚光灯,在我的视网膜上烙下无法消散的光斑。

    视线一片朦胧发白,整片澄澈的星空,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厚重的毛玻璃,虚幻又缥缈,显得极不真实。

    耳畔久久萦绕着直播残留的幻听。

    主持人阴邪扭曲的语调,循环往复的背景音乐,男人粗重浑浊的喘息,还有女孩们压抑破碎的哽咽与哭嚎,层层叠叠,挥之不去。

    “欧阳星辞,倒是没看出来,你天生就是做这块的料。”

    刘子强的声音在身侧响起,语气带着几分讥讽:“你这副半推半就的模样,最对网友胃口。”

    浑身肌肉因剧烈的疼痛不住轻颤,耳畔的嘈杂幻听迟迟不散。

    我强压着恨意与恶心,扯出卑微的笑,讨好道:“我只是听话照做,只要强哥满意就好。”

    “算你识相,在这里听话才有好日子过。”

    刘子强傲慢地瞥了我一眼:“好好配合,我保你少受罪,还能给你安排些‘轻松’的活。”

    我连忙低头拽紧浴袍,低声应下:“谢谢强哥,我一定好好配合。”

    我心里比谁都清楚,他口中所谓的“轻松”,不过是换一种方式的折磨与凌辱。

    可当下,我只能强压着心底的厌恶与恨意,假意顺从,任由他拿捏。

    他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往后有事直接找我,别学那些反抗的丫头片子自讨苦吃。”

    我垂着头应“记住了”,悄悄抬眼观察他的神色,将他的每一个表情都记在心里。

    他的话里,或许就藏着我逃生的希望。

    “这就对了,好好干,少不了你的好处。”

    刘子强见我这般顺从,嘴角勾起了笑意,语气也随意了些:“对了,明天还有一场直播,你好好准备,还是按今天的路子来。”

    我咬了咬下唇,装作顺从的样子:“知道了,我一定好好准备。”

    我心里清楚,此刻的反抗只会换来更残酷的折磨,想要逃出去,就必须先稳住刘子强。

    亦或许可以借刘子强的手,除掉李小晓。

    只要能活着,只要能有机会复仇、逃出去,这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我刻意放慢脚步,跟在他身侧,顺着他的话时不时附和几句,悄悄观察着他的神色,默默记下沿途的每一处标记,在心里一点点勾勒着逃生的计划。

    穿过一个长廊时候,

    我看见旁边一个地窖内泡着一个女人。

    积水不深,她坐着刚好没过她的肚脐。

    脸肿得已经看不清五官了。

    让我永生难忘的是,与她关在一起的,还有几条小蛇。

    她一动也不动,闭着眼。

    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亦或者是死了。

    刘子强顺着我的目光看去,满脸不屑:“这就是今天那个咬客人的贞洁烈女。”

    “啊......?”

    我喉咙发紧,心底一阵剧烈的颤抖,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