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沐浴

作品:《我被老公骗去缅北

    我瘫坐在保险柜旁,脑海里反复盘旋着同一个问题。

    为何没有王婷婷的资料和护照?

    她也跟我们一个寝室,连策划跑路都是一起的,怎么偏偏就她的资料不在?

    这个疑问像一根针,扎在我心底。

    让我本就迷糊的脑袋,变得更加混沌。

    我皱着眉,拼命回想所有相关细节,一个念头猛地冒了出来。

    莫非......

    是送走王婷婷那天,他们就拿走了她的护照?

    可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被我自己推翻了。

    我清清楚楚记得,押走王婷婷那天,K总全天都在办公室,后来又一直和我待在一起,根本没时间取走她的护照。

    更何况,王婷婷是被送去的金三角。

    我们这些猪仔,连人身自由都没有,根本用不上护照,公司没必要单独拿走王婷婷的。

    退一步说,就算她的护照真被拿走了,资料总该留在保险柜里吧?

    公司对这些资料管控得极严,每一份都登记在册,怎么可能凭空消失?

    我越想越心惊。

    越来越觉得,我们四人的档案被单独列出来,绝不是偶然。

    这件事背后,一定藏着我还不知道的阴谋。

    空调的冷气从吊顶处吹过来,带着些许寒意,让我瞬间清醒过来。

    时间已不早,K总随时可能回来,我不能再耽搁下去。

    我连忙收敛心神,整理好所有资料和护照,按照原来的位置摆放整齐,关上保险柜门,又将钥匙放回衣柜暗槽,反复按了按,确认一切都恢复原状,才松了口气。

    身上的裙子早已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黏腻的汗味让我浑身不自在。

    我快步走到卫生间,褪去满是汗味的裙子,随手扔在角落,拧开淋浴头。

    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顺着发梢滑落,淌过脸颊、脖颈,再到肩头,一点点冲刷着身上的汗渍和疲惫。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全身,带来久违的松弛感。

    我微微仰头,闭上双眼,让水流冲刷着额头。

    水流声潺潺,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浴室里淡淡的水汽,朦胧而暧昧。

    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以前,回到了那个没有恐惧、能自由呼吸的日子。

    那时的我,还不知道张子豪的真面目,还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那时的浴室里,暖黄的浴霸灯光漫洒,他从身后轻轻环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头,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

    他的手掌缓缓划过我的腰侧,指尖的温度比水流更甚,一点点摩挲着,从肩头滑到腰腹。

    每一寸触碰都让我浑身发软,软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与水流声交织在一起。

    那时的我,满心都是他。

    以为那就是一辈子的温柔。

    从未想过,这份看似炽热的暧昧,背后藏着的阴谋......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缓缓睁开眼,关掉淋浴头,水流声戛然而止,浴室里只剩下水汽升腾的细微声响。

    我正要去拿浴巾,“砰”的一声巨响,卫生间的门被猛地踹开。

    一股浓烈的酒气裹挟着血腥气,瞬间盖过了浴室淡淡的香味,呛得我喉咙发紧。

    我抬眼望去,K总立门口。

    他的双手满是血迹,右手那只左轮,原本光洁发亮的枪身,也凝着斑驳的血渍。

    我僵在原地,没有一点准备,连他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

    他的双眼猩红,充满杀气。

    像一只饥饿的野兽,死死盯着满身水珠的我,目光贪婪又凶狠,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他甚至来不及放下手中的枪,便扑了过来,将我狠狠按在墙上。

    我贴在冰凉的墙面,水珠顺着我的肌肤滑落,与他手上的血迹交融在一起,黏腻而恶心。

    他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我的手腕,按在头顶。

    我疼得浑身颤抖,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声音发颤:“K总,你醉了......”

    K总低低嗤笑起来,大口的酒气喷在我的颈间,灼热又刺鼻。

    “醉?老子没醉!”

    他攥着枪的手微微下移,冰冷的枪身蹭过我的锁骨,语气玩味:“倒是你,浑身湿漉漉的,故意勾老子呢?”

    我指尖蜷缩,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没有......我只是在洗澡......”

    他俯身,鼻尖贴着我的耳畔,手掌擦过我脸上的水珠,又带着血迹蹭过我的唇瓣。

    “洗澡?”

    “洗得这么干净,是在等老子,还是在等别人?嗯?”

    他指尖的力道越发凶狠,枪托轻轻抵在我的心口,带来一阵冰凉的压迫感。

    我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哽咽着:“我只等你,K总......我不敢等别人......”

    “算你识相,所以老子这么稀罕你。”

    K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身体贴得更紧,“还是你欧阳星辞聪明,上次没跟着王婷婷一起跑。不然去了金三角,恐怕......哈......哈......哈......”

    听到这话,我浑身一震:“王婷婷,怎......怎么了?”

    “她现在呀!怕是早已成了荒郊野鬼。”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指尖肆意地在我肌肤上游走,“不过......你可比她乖多了,是不是?不然......”

    他故意顿了顿。

    用枪口轻轻蹭过我的肌肤。

    “不然,你就跟她一样。”

    “连尸骨都找不到。”

    他声音压得更低,暧昧又危险,“怎么,怕了?”

    我拼命点头,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淌。

    “怕......就对了。”

    K总低笑出声,气息灼热地吻上我的脖颈,粗暴又缠绵,指尖的力道时而轻柔时而凶狠,“欧阳星辞,老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要不要听?”

    我浑身一僵,差点滑倒。

    他之蜜糖,吾之砒霜。

    K总口中的「好消息」,只会是将我推入更深地狱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