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告别宴

作品:《我被老公骗去缅北》

    他侵略性十足的目光牢牢锁在我身上。

    我那声细碎的呼叫像一根引线,轻易点燃了他的欲望,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了。

    伤口处还残留着火辣辣的痛感,我浑身肌肉依旧紧绷僵硬,刚从酷刑里熬过的身体,脆弱得不堪一击。

    我不敢动,不敢躲。

    只能僵在他的禁锢之中,狼狈又无助。

    “这么怕疼?刚刚不是不怕吗?”

    K总低沉的声线,轻轻摩挲着我的神经。

    我咬着唇瓣,不敢应声,细碎的呼吸微微发颤。

    我知道,接下来的一切,我没有半分拒绝的资格。

    他缓缓俯身,强势地覆上我的脊背。

    动作如豺狼一般粗暴,疯狂的啃噬着我。

    密闭的房间里静得可怕,只剩下我慌乱细碎的喘息,和他大口的呼吸。

    K总的眉眼间褪去了方才的残忍,多了几分危险的魅惑。

    我浑身发软,意识半沉半浮。

    极致的恐惧过后,是无力的顺从。

    我不敢挣扎,也无从挣扎,只能任由他带着薄茧的指尖游走。

    偶尔不慎触碰到伤口,都会让我控制不住地轻颤,细碎的气音反复溢在喉间。

    长夜沉寂,风月无声。

    所有的抗拒最终都被碾碎,我彻底失去了所有主动权,被动承受着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

    不知过了多久,暧昧的氛围缓缓散去。

    K总直起身,随手理了理衬衫袖口,神色恢复了之前的冷峻,仿佛刚才的暧昧从未发生。

    我瘫在沙发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这就是他口中的重用吗?

    我无力去想,也不敢深想。

    K总起身走到卧室的衣帽间,随手丢过来一个精致的包装袋,轻飘飘落在我身侧。

    “收拾一下,把新裙子换上。”

    他的语气没有任何情绪,“洗把脸,化个妆,整理好状态,今夜有晚宴。”

    我撑着发软的身子,艰难坐起身,指尖颤抖着拆开包装。

    里面有一些化妆品,还有一条黑色吊带长裙,面料顺滑,版型精致,一看就是价格不菲的高档货。

    我咬着牙,强忍着浑身的不适与伤口的隐痛,慢慢换上裙子,走到梳妆台前。

    镜子里的自己,面色苍白,和这条精致冷艳的裙子格格不入。

    简单整理好凌乱的发丝,化了个淡妆。

    可是再昂贵的化妆品,也遮不住我满脸的憔悴。

    K总转身看向我,微微颔首:“走吧。”

    车子驶出层层戒备的园区大门,远离了这片人间炼狱,驶入茫茫的夜色里。

    车窗外,各大赌场霓虹闪烁,灯火璀璨,让我恍惚得如同隔世。

    最终,车辆停在一家高档酒楼门前。

    金碧辉煌的门头、路边成片的埃尔法,衣着光鲜的宾客,处处彰显着不菲的规格。

    走进宴会厅,内里宽敞奢华,水晶灯流光溢彩,悠扬的轻音乐缓缓流淌。

    厅里摆放着十几张圆桌,座无虚席,每一个人皆衣着华贵。

    我站在K总身侧,手足无措,小心翼翼抬眼扫视一圈,目光骤然一顿。

    不远处的酒桌旁,我看见了木姐。

    她依旧梳着高马尾,气场沉稳,正和身边的人谈笑风生,应对自如。

    看样子,她也是这场晚宴的座上宾。

    想必今晚的人,全是公司的核心骨干。

    我心底的疑惑愈发浓重,忐忑不安地攥紧了手心。

    这场汇聚了所有公司高层的告别晚宴,规格极高,K总特意带我来,到底是何用意?

    莫非这就是他口中的重用?

    将我带到这群身居高位的恶人面前,彻底绑在他的身边?

    无数疑问盘旋在心底,可我不敢开口询问。

    只能低着头,跟在他身后,任由众人好奇、审视、打量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坐立难安。

    K总带着我落座主桌,身边皆是举足轻重的核心人物。

    席间推杯换盏,笑语不断,气氛看似融洽温和,实则暗流涌动,每一句闲谈都藏着算计与试探。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热闹。

    坐在斜对面的一个男人放下酒杯,笑着看向K总:“这次马尼拉的国际博彩峰会,圈内的大佬基本都会到场,你老K不去凑个热闹?”

    我悄悄抬眼,记住了这个男人的模样,听闻旁人唤他马哒,大概也是公司里手握实权的人物。

    闻言,K总指尖转着酒杯,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目光从容扫过全场。

    K总没有立刻回答马哒的问题,反而抬手,轻轻搭在我的肩头,将我往身侧带了带,动作张扬又随意。

    “先给各位介绍一下,欧阳星辞。”

    他抬手示意,“我贴身秘书,这次话务部搬迁大小事务,都是她在打理。”

    话音落下,满桌目光瞬间齐刷刷聚焦在我身上。

    我下意识绷紧了脊背,指尖死死攥住裙摆,既紧张又害怕。

    介绍完毕,K总才慢悠悠看向马哒:“峰会嘛,我不仅会去,还要带着我的秘书一起过去。”

    这话一出,席间瞬间安静了半秒,随即响起一阵暧昧戏谑的低笑。

    有人端着酒杯,眼神轻浮地上下打量我,语气带着浓浓的调侃:“秘书?我看可不只是秘书这么简单吧?”

    另一人立刻应声附和,话语露骨又轻佻:“哈哈,懂了懂了,这年头哪有什么纯粹的贴身秘书,分明是老K身边的小情人嘛。”

    “那可不!”

    旁边有人顺势起哄,“老话怎么说来着?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老K好福气啊!”

    露骨的玩笑话落在耳边,赤裸裸的戏谑扑面而来,我脸颊发烫,窘迫得无地自容。

    而身侧的K总,听着这些肆意的调侃,不仅没有半分不悦,反而唇角的笑意愈发深沉。

    仿佛这一切都是他刻意安排的。

    满桌戏谑目光死死缠在我身上,让我无从招架,窘迫得指尖几乎要揉破身下的裙摆。

    我下意识侧过脑袋,将脸偏向宴会厅后方,刻意避开这群人轻浮的目光。

    我漫无目的地扫过人群,试图放空视线,缓解心底的局促与难堪。

    可目光刚落定在卫生间门口时,我猛地一滞。

    一道极为熟悉的身影匆匆掠过视野。

    她低着头,快步走进了卫生间,消失在门后。

    那道熟悉的身影,让我猝不及防,情不自禁失声低喃:“怎么会......是她?”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怎么了,星辞?谁啊?”

    K总将手搭在我的肩上,瞬间将我飘飞的思绪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