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戏神

作品:《我被老公骗去缅北

    “放给我听的?”

    我低声重复着这句话,摇着头反驳道,“婷婷,这......怎么可能呢,开枪那人又不知道我在现场。”

    “但是K总知道!”

    王婷婷眼底透着一股细思极恐的寒意,语速缓慢而沉重,“星辞,你就没有想过,那两声枪响,有可能根本不是为了杀K总。”

    “那是......?” 我满脸疑惑。

    王婷婷垂眸沉思片刻,缓缓抬头。

    “星辞,你好好想一个最简单的道理。”

    王婷婷微微前倾身子,句句戳中要害,“如果黄葛树下那个人真的想杀K总,补两枪确认死亡就够了,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专门把尸体带走?”

    我满心惊恐:“你是说,K总没有死?”

    王婷婷定定看着我,语气严肃:“不光没有死,可能连受伤都是假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急促反驳,“当时车上,他身上、衣服上,到处是血,怎么可能是演的?”

    话脱口而出,可心底那道盘旋许久的疑虑,却在此刻疯狂翻涌。

    我嘴上说着不可能,可内心深处早已隐隐笃定。

    K 总绝不会轻易殒命。

    我脑海中飞速回放黄葛树下的画面。

    是啊!

    杀人灭口,就地了结最为干脆,抛尸荒野根本无人知晓,根本没必要费力带走一具尸体,徒增麻烦。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

    王婷婷薄唇轻启,“当时的K总根本没死,那两枪只是空放,声音是故意放出来给你听的,场面也是故意演给你看的。”

    “演给我看?” 我瞳孔微缩,心头巨浪翻涌。

    “对!”

    王婷婷点头,语气笃定又沉重,“目的就是让你亲眼认定......K总死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往后不管谁问起,你都能笃定作证,K总已经死在了黄葛树下。”

    从头到尾,无论是木姐、警局还是我,都没有任何实质证据证明他真的死了。

    所有惨烈的画面、濒死的模样,或许自始至终,都是K总刻意演给所有人看的一场戏而已。

    我大脑一片纷乱,无数细节疯狂交织、碰撞。

    难怪......

    木姐从头到尾听我描述经过,都异常平静,也从未深究过凶手是谁。

    难怪她从始至终,都不信我所说的“真相”。

    或者说,木姐早就知道,这整场死亡,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我喉间发紧,艰难开口:“可......K总为什么要这么做?费尽心思演这么一场戏,到底有什么意义?”

    “我哪里知道!”

    王婷婷看着我,眼底带着一丝无奈,“但你们从头到尾的遭遇,根本就不正常,巧合多得太刻意了。”

    我抬眸看向她,满心茫然:“什么巧合?”

    “你仔细想想,避暑山庄那么多安保,以K总的心思,怎么可能被一个区区馒头轻易绑走?”

    王婷婷缓缓条理分析,“你们一行人,就这么轻轻松松从山庄离开,全程毫无反抗、毫无转机,这本身就不合常理。”

    她语气冷静得可怕:“更离谱的是,你们被绑架转移的路上,居然又恰巧遇上神秘人拦车枪战,这个点未免也卡得太好了。”

    “这不是巧合。”

    我解释道,“K总死之前告诉过我,他担心馒头报复,所以早就有所提防。”

    “星辞,你就没想过,既然K总早有准备,为何不在避暑山庄就动手?”

    王婷婷满脸质疑,“按常理来说,山庄里面人手更多,也更安全。”

    她每说一句,我心头的寒意就加重一分。

    这个问题,被绑那天我就问过K总,可并没有得到答案。

    这一切,乍一看起来合情合理,可很多细节压根儿经不起推敲。

    此刻被王婷婷一一拆解、分析后,更像是刻意设计好的剧本。

    “所以你的结论是?” 我捏紧手心,声音干涩沙哑。

    “我觉得,K总根本没有死,他是故意借着绑架、枪战、假死脱身,彻底消失在所有人视线里。”

    王婷婷深吸一口气,吐出最终的答案,一语定音,“他携款潜逃了。”

    “......携款潜逃?” 我猛地抬头。

    “是的,他肯定拿着那十个亿,走了。” 王婷婷轻轻点头。

    我彻底愣住,满眼错愕:“婷婷......你......怎么知道这十个亿的事情?”

    K总拿走了公司价值十个亿的比特币,是我在六哥的别墅里听木姐说的,我从始至终都还没来得及跟王婷婷说过,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星辞,你这么激动干嘛。”

    王婷婷看着我震惊的模样,轻轻扯了扯唇角:“我听木姐说的。”

    闻言,我心底骤然一松,那份突兀的疑惑瞬间消散。

    “木姐居然连这件事都告诉你了。” 我低声感慨,心头五味杂陈。

    王婷婷垂眸,语气带着淡淡的自嘲:“上次无意间听到木姐打电话说的。”

    “所以你就推测,他是假死脱身?”我追问。

    “不止是推测。”

    王婷婷指尖轻轻抵着沙发扶手,“你忘了?当初在园区,K总是什么样的人?心思缜密、城府极深,步步算计。”

    她语气凝重:“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落得仓促惨死、尸骨无存的下场?”

    我心口沉沉发闷,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是事实。

    K总混迹灰色地带多年,狠戾又谨慎,深谙明哲保身之道,绝对不会轻易把自己置于必死的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