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胡思聪入伙

作品:《我被老公骗去缅北

    听见木姐的话。

    我咬着下唇,悻悻点头。

    刘子强仓促离去的脚步声渐渐消散,偌大的客厅彻底清静下来。

    屋内氛围依旧沉冷压抑,没有半点松弛的迹象。

    木姐眼底寒意未散,语气带着十足的威慑与警告。

    “星辞,你别以为老K几句话颠倒黑白、搅浑局势,就真能掀起什么大浪。”

    她字字笃定,带着掌控全局的自信,“老K现在也就嘴皮子硬,妄想通过红口白牙就摆脱嫌疑,终究是南柯一梦。你唯一的选择就是配合,可不要动一些歪心思!”

    “我明白,木姐!” 我垂着脑袋,不敢与她对视。

    K总的这通电话,她显然有所忌惮。

    木姐这一番警告,多少带着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结合K总的话,局势已然明了。

    这场博弈的根源,从来都不止是钱权纷争,更多是源于十二哥的陈年旧怨,是两人之间积压多年的死仇。

    追查十亿公款,不过是木姐摆在明面上最体面、最正当的借口。

    她不过是借公事报私仇,想利用集团的力量趁机杀了K总而已。

    木姐身后,可是同时站着四哥和六哥,即便K总洞悉全局,又有多大胜算?

    我还清楚记得木姐在车上说过,跟老大拜把子的那些兄弟,前面三个才是真正的手足。

    也不知,K总和他身后那位五哥,有没有能力跟四哥他们掰一掰手腕。

    K总主动挂断电话,到底是狐假虎威,还是真的胸有成竹?

    我不得而知。

    我只清楚,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这一劫,我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的。

    先前在柬埔寨园区,我不过是躲在K总这棵大树下乘凉,日子才好过一点。

    如今这棵大树摇摇欲坠,我也深知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可我却丝毫应对的法子都没有。

    若逃不出去,不管K总此番归来是输是赢,无论这场博弈最终如何落幕,我和腹中孩子的命运,半点都由不得自己。

    一念至此,无尽的绝望裹挟全身,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抬眼看向王婷婷,寄望心思机敏的她能想出破局的办法。

    可撞进她眼底的,只有同我一样的绝望,早上遭受电棍刑罚的恐惧,依旧深深烙印在她瞳孔里。

    木姐没再继续盯着我,侧头看向一旁始终静默品酒的胡思聪。

    “思聪,你说事情已经办妥了?”

    木姐试探道,“那些人什么时候能到?”

    闻言,胡思聪终于抬眸。

    “木姐放心!”

    他放下手中的高脚杯,指尖轻轻擦拭杯沿,“不出意外的话,一周之内。”

    胡思聪语气带着几分得意:“有我出面,我的那群朋友,必然不会起任何疑心。”

    木姐微微颔首,眸光幽深:“稳妥就好,到时候......好处自然是少不了你的。”

    “谢谢木姐。”

    胡思聪望着她,语气沉了几分,“只是......”

    木姐微微蹙眉:“思聪,你心里有什么顾虑,尽管直说。”

    “木姐,这些人与我相识许久。”

    胡思聪认真道,“咱们之间的事,可万万不能泄露出去。”

    “那是自然!”

    木姐嗤笑一声,举起茶几上的酒杯,“我保证,他们心中的你,只会是最大的受害者。”

    她嘴上勾起一抹弧度,将酒杯举向胡思聪:“你也是......身不由己嘛!”

    胡思聪心领神会,脸上洋溢起笑意,连忙端起酒杯碰了上去:“那就祝我们,马到功成。”

    清脆的杯盏相击声悄然响起,二人对视一眼,双双仰头,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这杯酒,像是他俩缔结的一份盟约。

    这个前几日还是肉票的胡思聪,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就这样成了木姐的合作伙伴。

    我怔怔听着两人的交谈,心底疑云丛生。

    这个胡思聪,到底给木姐找的什么人?这些人又到底是什么来路?

    木姐口中反复提及的“那些人”,究竟是打手、猪仔、还是南美项目的技术人员?

    正思忖间,一缕饭香顺着走廊缓缓飘来,驱散了些许屋内的冷意。

    片刻后,保姆缓步走入客厅,躬身开口:“木姐,午饭已经备好,可以用餐了。”

    木姐淡淡抬手:“知道了。”

    得到木姐的示意,一行人移步餐厅。

    席间,木姐与胡思聪低声闲谈,句句晦涩迂回,旁人难以听懂半分。

    二人言语间暗藏机锋,像是细细敲定了那批即将抵达的新人后续的安排,也暗中定夺了这群人的前路与命运。

    我跟王婷婷则低头干饭,不敢吱声。

    用餐结束后,木姐便开口吩咐:“上午折腾许久,所有人都回房午休,没有我的吩咐,不许随意走动、不许私自串门。”

    我与王婷婷双双点头,她扶着我默默转身朝楼上走去。

    她上午遭受电击折磨,眉宇间依旧萦绕着淡淡的恐惧,看得人心生怜惜。

    我心底满是愧疚与酸涩,若不是因为我,她根本不会卷入这场纷争,更不会平白遭受这般折磨。

    回到房间。

    我抚着她的脸颊,轻声开口:“婷婷,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

    王婷婷缓缓摇了摇头,眼底没有半分怨怼,只剩温和的宽慰。

    “这也怪不得你!”

    “身在这儿,本就身不由己,我早就习惯了。你也别多想,好好保重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

    她简单一句话,却瞬间抚平了我大半的自责与焦虑。

    “婷婷,我们必须得早点......” 话刚说到一半,我骤然收声,及时闭上了嘴。

    王婷婷微微皱眉:“怎么了,星辞?”

    “没......没事......”

    我慌忙圆话,结巴的扯出说辞,“我就是......觉得我们起那么早,必须得早点午休了!”

    虽心底万般焦灼。

    我很想问问王婷婷可有脱身之计,想直白告诉她,我们必须尽快逃走。

    可望着她满面倦容,到了嘴边的话,终究又咽了回去。

    “星辞,你就别撒谎了!”

    王婷婷目光定定看向我,“你是不是知道那个司机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