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要不要去?

作品:《民国第一疯批道姑,惹我就送走你

    密集的枪声瞬间打破了黑夜的死寂。

    怪物被枪声激怒了。

    它猛地转过身,粗壮的手臂抡起一根断裂的铁链,像扫落叶一样横扫而出。

    “砰!”

    铁链没有砸中士兵,而是狠狠地砸在了一辆福特轿车的后备箱上。

    精钢打造的车尾瞬间凹陷变形,那口还没来得及盖紧的红木箱子被巨大的冲击力震碎。

    “哗啦啦-----”

    金灿灿的小黄鱼如同天女散花一般,散落了一地,甚至有几根直接滚到了怪物的脚边,被它那只粗壮的脚掌“吧唧”一声踩进了泥雪里。

    这一幕,让原本还在震惊中的青风子三人,瞬间红了眼。

    在十箱黄金的极致诱惑面前,这三个贪婪的老道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我的金子!!!”

    青风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简直比死了亲爹还要悲痛。他死死盯着怪物脚下的金条,眼珠子瞬间充血,额头的青筋根根暴起。

    “敢动老子的钱!老子活劈了你这个丑八怪!”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青风子一把扯下身上的紫金道袍,露出里面贴身的短打。

    他反手抽出一柄百年桃木剑,咬破舌尖,一口纯阳精血“噗”地喷在剑身上。

    “师弟!结阵!宰了它!”

    青木子和青云子同样目眦欲裂。

    “三清诛邪!起!”

    青木子厉喝一声,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极其复杂的法印。

    他从袖中甩出八面杏黄旗,旗帜在半空中无风自动,瞬间插在怪物周围的八个方位,形成一个困阵。

    青云子则掏出一叠厚厚的五雷符,不要钱似的朝着怪物砸了过去。

    “轰!轰!轰!”

    符箓在怪物身上炸开,化作一道道刺目的雷光。雷火交加,将怪物惨白的皮肤烧得焦黑一片,空气中弥漫起一股令人作呕的焦臭味。

    “吼!”

    怪物吃痛,发出一声狂怒的咆哮。

    它虽然没有痛觉,但雷火的纯阳之气依然对它体内的阴气造成了灼烧。

    它猛地扯动铁链,直接将面前的两面杏黄旗连根拔起,粗壮的手臂带着恐怖的风声,朝着正前方的青风子砸去。

    “师兄小心!这是阴铁尸傀!普通道法伤不了它的根本!”

    青木子大吼,双手死死维持着阵法,额头上冷汗狂冒。

    “老子管它是什么东西!挡我财路者,死!”

    青风子彻底陷入了癫狂。他不退反进,双腿在雪地里猛地一蹬,整个人腾空而起,避开了铁链的横扫。

    他在半空中腰部发力,双手握紧沾满精血的桃木剑,借着下坠的力道,狠狠地刺向怪物的咽喉!

    “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石交击声。

    桃木剑刺在怪物的咽喉上,竟然爆出一团耀眼的火花。巨大的反震力震得桃木剑的剑尖直接折断!

    “什么?!”青风子瞳孔一缩。

    怪物那张没有眼睛的脸猛地抬起,裂到耳根的血盆大口直接朝着青风子的脑袋咬了过来。

    “滚开!”

    青风子临危不乱,左手从怀里掏出一枚沉甸甸的青铜法印,直接塞进了怪物的大嘴里,然后借力在怪物的胸口猛地一踹,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雪地里。

    “咔嚓!”

    怪物一口咬碎了那枚法器,吐出一口铜渣,再次挥舞着铁链扑了上来。

    ……

    就在前院打得天昏地暗、血肉横飞之时。

    大帅府外围,一处没有被探照灯扫到的阴影里。

    离川停下了脚步。

    他依然穿着那身单薄的黑色西装,赤着双脚站在雪地里。他微微偏过头,看着院子里那场人与怪物的厮杀,修长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粗鄙。”

    离川没有理会前院的混战。他像一个没有重量的幽灵,优雅地绕过交战的中心,踩着积雪,悄无声息地朝着大帅府的主楼走去。

    对他来说,这头怪物刚好替他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

    等他把先生要的珠子干干净净地取出来,再顺手把这些散发着臭气的垃圾一起清理掉。

    ……

    与此同时。

    大帅府外,隔着一条街的暗巷里。

    苏晏舟坐在竹轮椅上,身上披着一件厚厚的黑色大氅。

    他微微仰起头,看着大帅府方向冲天的火光,听着那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怪物的嘶吼,深邃的眼底倒映着跳跃的火苗。

    “好戏,开场了。”

    苏晏舟慢条斯理地拍了拍大氅上落下的雪花,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评价一出戏园子里的折子戏。

    但他搭在轮椅扶手上的左手,却无意识地收紧了。

    他转过头,看向大帅府那高耸的院墙。

    沈清宁和红绡,此刻应该已经趁着前院的混乱,潜入了主楼。

    理智告诉他,以沈清宁的战力,加上红绡的奇门遁甲,只要不正面硬刚那头凶煞,取一颗珠子全身而退,并非难事。

    但情感上,那种无法掌控她安危的焦躁感,却像野草一样在他心底疯狂滋生。

    “小祁。”

    苏晏舟突然开口,声音里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戏谑,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沉冷,“你说,我们是不是太安分了?”

    “虽然我很清楚清宁的实力,但让两个女人在前面冲锋陷阵,我这心里,总觉得不太踏实。”

    苏晏舟叹了口气,似乎在征求意见,“要不,咱们也过去凑凑热闹?”

    然而,他并没有得到回应。

    苏晏舟微微一愣,转头看去。

    只见原本应该坐在另一辆轮椅上的祁书桓,此刻竟然已经站了起来。

    “嘶啦----”

    祁书桓一把撕开了右腿上残存的石膏和绷带。

    他随手将带血的绷带扔在地上。

    “苏三爷。”

    祁书桓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轮椅上的苏晏舟,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

    “我祁书桓是个男人。”

    他一字一顿,语气里透着骨子里的骄傲与不驯,“我没有躲在女人裙子后面,看她们替我卖命的习惯。”

    苏晏舟看着他这副强撑的模样,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

    “你这腿都断成这样了,还要强行装这个风头?”苏晏舟摇了摇头,眼底却闪过一丝赞赏,“你就不怕走不到大帅府,就先失血过多死在半路上?”

    “不劳三爷费心。”

    祁书桓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运转体内残存的灵力,封住了右腿的穴道止血。

    他转过头,看向火光冲天的大帅府,眼神变得无比森寒。

    “玄机子那个老东西,既然送了这么大一份礼给我。我这个做晚辈的,如果不亲自去回个礼,岂不是太不懂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