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张颖生病

作品:《与其扶他凌云志,不如自赚万两金

    张颖已经做好最近挤出些时间,好好陪陪沈乔的打算。

    没想到沈乔第三天就去了外地培训。

    收拾行李的时候,她把之前和周子末有关的所有小东西,全都扔进垃圾桶。

    “颖颖我真的没事,我没那么脆弱,我才二十三岁,又不恨嫁,不至于为了一个贱男要死不活的。”

    张颖看着她故作轻松的样子,心里酸酸的。

    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没多说什么大道理:“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二十四小时都在。”

    沈乔用力点头,笑得眉眼弯弯,假装真的完全放下了。

    夜里走多了总会遇见鬼。

    住在一个小区,张颖送完沈乔,还是不可避免的跟李知衡撞上了。

    他跟梁丽一人拉着一个孩子,并排笑着低声说话,宛如一对亲密无间的夫妻。

    不知道说什么了,梁丽脸上娇羞的表情像一个少女。

    看到进小区的张颖,两人同时顿住了脚步。

    球球大声喊“妈妈”想挣脱李知衡的手跑过来,被李知衡皱着眉拉住了。

    梁丽挑着眉,一脸看笑话的表情。

    张颖不想搭理,扭头就走,却被李知衡叫住了。

    “张颖,你怎么在这里?”

    张颖瞥了他一眼,低声骂了一句:“傻逼。”转身就走。

    李知衡耳朵很好使,瞧见张颖在梁丽面前这么不给他面子,顿时怒从心中起。

    他想上前拦住张颖问个明白,却被梁丽拉住了。

    她怕吵起来张颖不管不顾说起什么难听话,被人听到传到张岳耳朵里就不好了。

    自从张岳上次走后,一次都没来过。

    每个月就只给五千块钱生活费,不管她怎么发消息求他,他都没回过一次消息。

    起初她还为了避嫌,只跟李知衡微信联系。

    后来见张岳这么久都不过来,胆子就大了起来,又慢慢开始跟李知衡接触。

    毕竟李知衡对她舍得,比她勾搭那个胖子强多了。

    “别生气,她应该是心情不好,不值得跟她吵。”梁丽对李知衡摇了摇头。

    有了梁丽的安抚,李知衡被骂“傻逼”的那口郁气出了一半。

    “也不知道她张狂个什么劲!不就是开了个破超市吗,还以为她位列仙班了!”

    梁丽跟着附和:“就是,现在生意也不好做,一天累死累活估计也就图个温饱。

    你瞧她身上穿的衣服,一看就是二三十块钱的便宜货,你堂堂一个大老板,跟那种人置什么气。”

    李知衡听完,虚荣心爆棚,心里剩下那一半郁气也散干净了。

    他重新牵起球球,笑着看了一眼梁丽:“好了,咱走吧,一会孩子上课咱俩也去逛逛,给你买套护肤品。”

    梁丽眼含春色深情款款望着李知衡:“那也太破费了。”

    李知衡大手一挥:“破费什么,你就值得更好的。”

    他朝张颖去的方向瞪了一眼:“不像某些人,哼……不知好歹!”

    张颖也不知道是最近累的还是白天见了李知衡那对贱人染上了晦气。

    到了傍晚,她华丽丽地发烧了。

    她撑着浑身疼痛的身体,走到客厅。

    从抽屉里的药盒里抠了两片退烧药,用冷水冲了,捂着被子就睡。

    张颖越睡越冷,大夏天捂着厚棉被瑟瑟发抖。

    听到手机响,她哆哆嗦嗦从被子里伸出手摸向床头柜上的手机。

    天已经黑透了,手机屏幕里的光亮得刺眼,张颖摸着眼接通了电话。

    “喂……”

    听筒里传来吴锡的焦急声:“你怎么了?怎么声音这么哑?”

    张颖此刻头晕脑胀、身体发抖,意识都有些涣散了。

    “不知道……好冷……”

    “你在家吗?我马上上去,你三分钟后给我开门。”

    “嗯……”

    嗯了一声后,张颖撑不住直接烧的睡过去了。

    等她再次醒过来,入眼的是吴锡锋利的下颌线,正抱着她在电梯里。

    “你怎么进来的?我在哪。”

    吴锡稳稳地托住张颖的身子,低头看了她一眼:“找的开锁师傅,别说话,我带你去医院。”

    他去的时候大力拍了五分钟的门都没拍开,吓得他浑身直冒冷汗。

    只能谎称自己忘带钥匙让开锁师傅开了门。

    “冷……”

    怀里的人脸的通红,还一直喊冷。

    她双手搂着吴锡的脖颈,感受到了温暖,无意识地用身体蹭着这片热源。

    吴锡感受到了怀里的柔软,瞬间面红耳赤,绷直了身体。

    他闭了闭眼,咬牙道:“别蹭……乖……”

    张颖收紧胳膊往上攀了攀,将头埋在吴锡的脖子处,暖暖的,舒服极了。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皮肤传来的温热,想都没想,直接把手伸进吴锡衣领里面。

    指尖毫无目的地在他身上胡乱摸索着。

    张颖冰凉的手一伸进来,吴锡浑身瞬间僵住,浑身肌肉绷得紧紧的。

    那股触感弄得他心里乱糟糟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喉结不停上下滚动,身上莫名开始发热。

    他想躲开,可看见张颖还迷迷糊糊,身子虚弱,又不敢大幅度动。

    只能压低声音:“张颖,快把手拿出来。”

    张颖没有把手收回去,依旧迷迷糊糊地将手贴在他皮肤上。

    吴锡僵持了一会儿,实在不忍心强硬拉开她。

    他重重呼出一口气,只能认命一般不再挣扎。

    任由她的手贴着自己,只是呼吸始终稳不下来。

    从医院回来已经半夜两点了,抽血化验完,大夫开了对症药就让他们走了。

    吴锡没有回去,搬了个凳子守在张颖床前。

    屋子里安安静静,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亮着微弱的光。

    张颖躺在床上,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干得微微起皮。

    额头上贴着蓝色的退烧贴,长长的睫毛无力地垂着。

    睡得并不安稳,时不时轻轻蹙一下眉头。

    被子松松盖在身上,她睡得迷迷糊糊。

    身子偶尔轻轻哆嗦一下,还没褪去发烧带来的冷意。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一点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来,落在她苍白泛红的脸上

    吴锡一整晚都没敢睡觉,守在床边。

    隔一会儿就伸手摸一摸张颖的额头,按点喂水喂药。

    夜里张颖时不时发冷哆嗦,他就一次次帮她把被子盖严实。

    他靠在椅子上,顶多眯一小会儿,只要床上有一点动静,马上就清醒过来。

    熬到后半夜,眼睛底下黑乎乎一片,浑身又累又酸,可他一步也不敢离开。

    天色慢慢亮起来,张颖睁开了眼。

    头不疼了,身上那种忽冷忽热的难受劲儿也没了。

    就是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转头一看,吴锡趴在床边的椅子上睡着了。

    眼下乌青很重,脸色看着疲惫不堪,明显熬了一整夜。

    张颖喉咙干得厉害,望着他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又暖又有点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