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被泼粪
作品:《与其扶他凌云志,不如自赚万两金》 苏宁大嫂把粪瓢往地上一杵,单手叉腰。
对着李家两兄弟,大声说道:“我们没去找你们李家算账,你们还有脸来!
指责我家宁宁不伺候婆婆,不照顾丈夫!我呸!现在想起我们宁宁来了!
你们敢不敢当着左邻右舍的的面好好说说,你那好侄子究竟是怎么出车祸的!”
李二叔、李三叔满头满身全是黄糊糊的粪水。
刚一张嘴说话,粪水就顺着脸颊直接淌进嘴巴里,恶心得两个人连连干呕。
身上衣服全泡脏了,湿哒哒紧紧贴在身上,难闻的臭味直往鼻子里钻。
头发也往下滴粪水,流得脖子到处都是。
他们抬手想去擦脸,手上也全是脏东西,越抹脸上越脏。
想把这身衣服脱了,旁边还有外人,又抹不开脸面儿。
俩人站在那儿,完全慌了神,不知道该干啥。
吴父指着李二叔鼻子开骂:“亏你还是个小学校长呢!
房子写在你大哥大嫂名下,结婚时候骗我们说房子是你侄子的。
你那文化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再说一句我家宁宁不好,我就去教育局告你带头骗婚!”
李二叔浑身一僵,顶着一身的污秽吓得连连往后退。
李三叔往地上啐了一口,抹了一把脸,忍着嘴里的恶心辩解:“房子的事情就算写我侄子的名字,那也是我侄子的婚前财产。
你们这么计较,苏宁到底是嫁我侄子,还是贪图房子?”
李母性子软和,听到这话,捂着心口气得呜呜直哭。
苏宁嫂子二话不说,抄起她手边的粪瓢直接往后院冲。
李家两兄弟看到这架势,想往外跑,却被看热闹的乡里乡亲将门堵得死死的。
半分钟不到,苏宁大嫂双手紧紧攥着粪瓢的木柄,一声怒吼:“都闪开,泼谁身上我可不管!”
堵在门口看热闹的人群一听这话,吓得慌忙往后躲闪。
哗啦啦退开一大片空地,刚好把李家两兄弟露在当中。
没等二人反应过来,哗啦一瓢粪水径直泼过去,劈头盖脸浇在李二叔、李三叔身上。
腥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苏宁大嫂喘着粗气,瞪着他俩厉声呵斥:“骗婚你们还有理了?
房子归谁我们根本不在意,我们在意的,是你们一家人居然合起伙来骗人!
当初要是明说房子在你哥嫂名下,我们宁宁嫁不嫁,那是我们自家的选择!
可你们拿这套房子当诱饵哄着宁宁进门,这叫什么?这就是骗!”
被泼的李家兄弟俩这会儿哪顾得上辩解,扯着嗓子扶着墙干呕。
苏宁哥哥不在家,苏宁嫂子趁人上门,直接把这件事闹开。
省的以后村里人说她小姑子闲话。
她拎着粪瓢走到大门口,吓得看热闹的村民直接往后退了三五米远。
苏宁嫂子大声说:“各位邻居、叔伯婶子,被我泼粪的是我家宁宁婆家的二叔三叔。
我家宁宁在家里,没日没夜伺候他们那个瘫痪的大嫂,他们侄子却在高速路上跟野女人搞破鞋!
搞破鞋就搞破鞋,还把自己搞进了医院,现在上门说我家宁宁不照顾丈夫,不伺候婆婆!
你们大伙给评评理,十里八乡你们有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家!”
周围的邻居听完这话,立刻交头接耳,叽叽喳喳议论起来。
全都对着李二叔、李三叔指指点点,纷纷数落是他们李家做事不地道。
“我的妈呀,骗婚不说,还搞破鞋,现在还想让人家苏宁伺候他们那瘫痪的大嫂,可真不是东西。”
“就是,太不要脸了,我要有那侄子,我可没脸上门。”
“你没听苏宁嫂子说,俩人还是在高速路上搞的破鞋。”
“啧啧,年轻人玩的可真花,也不知道是什么姿势……”
李二叔和李三叔浑身沾满脏东西,被大伙说得脸上火辣辣的。
哪里还敢多待,低着头,狼狈地推开人群,落荒而逃。
这会儿听到李小麦问苏宁要医药费,两人不约而同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衣服。
仿佛身上还残留着那股霸道的、久久散不去的恶心味道。
苏宁原本坐在旁边静静吃瓜,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
她抬起头看向李小麦,语气平静:“知衡他姑,医药费我倒是想出,可我实在没有啊!”
李小麦皱眉问:“知衡给你的钱呢?”
苏宁冷笑一声:“李知衡从结婚到现在,每个月就给我两千生活费,有时候还不给,家里开销都不够。
后来还找借口把我婚前攒的工资和结婚时候的彩礼钱全骗走了,总共三十万。
我现在还欠人家张颖一万,刚上班几天也没发工资,我拿啥给他交医药费?”
李小麦真想狠狠抽自己一个大耳刮子,她就不该问。
她这侄子可真是的,赚的钱全部死死捏在自己手里。
一个月吃喝拉撒,生活费就给媳妇几千块,抠抠搜搜的。
她要是苏宁,别说手里没钱,就算有钱她也不会出医药费。
李小麦看了苏宁一眼,摆摆手:“行了,钱的事情你不管了,我跟你叔想办法。
你赶紧搬回家里去住,小华两个孩子还在老家,她也照顾不了你婆婆多久。”
苏宁勾了勾唇,也没生气,开口说道:“我一个外人照顾了李知衡他妈这么久,也该人家亲闺女照顾了。”
她俏皮一笑,往李小麦那边凑了凑,小声说道:“知衡他姑,你不会以为李知衡都跟梁丽都那样了,我还会累死累活给他妈端屎端尿吧?”
这么直白无情的话,听的李家兄妹几人一噎,僵在了原地。
李小麦脸色发白,哆嗦着嘴唇,半天来了一句:“你就不怕知衡知道了,跟你离婚?”
苏宁两手一摊,无所谓道:“离啊,我巴不得他赶紧跟我离婚。一个躺在床上的废人,谁稀罕?”
真能主动离,她也不用眼巴巴每天盼着他死了。
李小麦气呼呼喘着粗气,用手指着苏宁:“你!你作为知衡媳妇,怎么能这么说话?”
苏宁对上李小麦的目光,轻笑一声:“我说的不对吗?
他跟别的女人风花雪月把自己搞得半死不活,现在想让我接盘,天下哪有这么美的事。
我能来医院,纯粹是因为你们家都爱耍阴的,我怕你们以后会倒打一耙,提前自保而已。”
李小麦眼睛死死地盯着苏宁,苏宁毫不畏惧的迎上去,继续贴脸开大。
“我能忍他那么久,都是看在球球的面子上。
你们不会真以为,我对里面躺着的那根烂黄瓜情深意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