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哪里都有的陈岩石,新大风厂创业

作品:《名义:搭档沙瑞金,让育良复婚!》

    在林雨泽为了汉东经济发展勤勤恳恳努力的时候,沙瑞金在田国富,易学习的陪同下,出现在了吕州的月牙湖。

    田国富看了一眼沙瑞金。

    “这就是赵家大公子的美食城吧?真是宏伟壮观,就是不知道这个美食城给月牙湖带来了多少污染。”

    田国富率先开口拱火,易学习听见田国富的话,点点头。

    “是啊,国富书记,都说赵瑞龙发家就发在咱们吕州,好好的吕州名片,被他变成了臭水沟,当地百姓反应很大。”

    沙瑞金听着易学习的话,点点头。

    “是啊。”

    “我听说当年李达康和高育良在这里搭班子,高育良是市委书记,李达康是市长,李达康顶着压力没批,而高育良却批了?”

    沙瑞金不紧不慢的提出了这件事,旁边的田国富也是闻弦知雅意,紧跟着补充了一句。

    “瑞金书记,确实是这样,当时李达康被立春同志送到了林城当市委书记,然后高育良就批准了这个美食城。”

    “真是让人匪夷所思,作为立春同志曾经的秘书,李达康没有批,但是高育良却批了。”

    “而且从那之后,高育良仕途顺风顺水,进入了省委常委,而李达康呢,是在立春同志离开汉东之后,在上任省委书记的任期内才进入省委常委,这一正一反两个巨大的差距,值得我们深思。”

    听着这话,沙瑞金点点头。

    他抬起头,看向了不远处的美食城。

    直觉告诉他,这个美食城应该就是打开突破口的好机会。

    高育良很有可能就是通过这个美食城达成了默契,甚至还发生了很多更复杂的事情。

    “走吧,咱们再去其他地方看一看。”

    “好的。”

    三人下船,就在此时,田国富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田国富接通了电话。

    当听见电话那头的声音之后,田国富微微一愣,

    “怎么了?”

    沙瑞金看着田国富,语气中都是好奇。

    “瑞金书记,刚刚接到消息,林省长今天见了京州,吕州,康城,端州的四位市委书记,据说好像是讨论KC集团的项目。”

    KC集团那个4800亿项目?

    怎么会?

    这么大的一个项目,对方作为省长,竟然不和自己这个省委书记沟通?

    这让沙瑞金心里面隐隐约约有一些不舒服。

    不过沙瑞金也不想一想,明明人家林雨泽想要和他讨论,可是结果呢?他直接去调研了,甚至连个具体的时间都不给,本身这个项目就是林雨泽谈下来的,而且省政府负责发展经济,因此林雨泽只要愿意,就可以不用带着沙瑞金玩。

    功劳?

    就他那个态度,要个屁功劳。

    “嗯,走吧,先去吕州其他地方逛一逛。”

    沙瑞金很快就平静下来。

    到时候自己肯定是负责这件事的组长,自己也有功劳。

    至于哪几个城市负责接下这个项目,他不算在乎,只是林雨泽没有提前和他说,让他心里面有一些不舒服。

    “好的。”

    田国富看着沙瑞金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

    现在来看因为沙瑞金没给林雨泽尊重,让他们之间已经有了裂缝,这符合他的想法。

    …………

    下午。

    养老院中,郑西坡来到了养老院中。

    “西坡啊,怎么今天来找我啊?是不是有事?”

    陈岩石看着郑西坡,语气中都是好奇。

    现在大风厂已经拆迁了,他陈岩石和大风厂那些老人最近也没有什么接触,只是没想到今天郑西坡来了。

    “陈老,我来找您是想说一下大风厂的事情。”

    “大风厂?那不是拆迁了吗?还有啥事?”

    陈海紧皱眉头,今天他是被陈岩石叫回来的,说是又有人向他举报某个干部的违法乱纪,他不想回来,但是陈岩石这个脾气,他不回来就生气,所以没有办法的情况下,陈海只能放下手头的工作,赶紧回来一趟。

    结果没想到回来之后,碰到了郑西坡来找陈岩石。

    “陈局长,现在大风厂确实是拆迁了。”

    “西坡,那这还有啥事啊?”

    陈岩石也有一些疑惑不解。

    “陈老,您知道咱们大风厂已经成立40年了,有一些人年纪太大,现在大风厂没了,他们也找不到工作,所以我就想着带着这些老员工创业,成立新大风。”

    “成立新大风?这是一件好事啊。”

    旁边的陈海听着自己父亲这么说,都已经很无语了。

    啥事啊,你就说好事。

    都一把年纪了,这种事你还参与干嘛?

    “西坡,是不是成立新大风有什么麻烦?没事,你和我说。”

    郑西坡就等着陈岩石这句话了。

    “陈老,其实别的问题还都好说,主要是钱和地,我现在才凑到了70多万……”

    “这个没事,我也入入股,到时候我在帮你找一找其他的老人,多多少少也能弄出来一些,还有什么问题?”

    “就是厂房,现在缺厂房,大风厂没了,咱们也得有个干活的地方,我去找区长孙连城,人家对我爱搭不理的,就……唉。”

    郑西坡叹了一口气,语气中都是委屈,就好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样,但是真的是如此吗?

    他们花钱买地,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但是偏偏,他们是想要政府直接给地。

    这孙连城要是答应了,距离进去就不远了,为什么后期孙连城敢拍桌子,不就是因为他干干净净吗?没有这个前提,他孙连城敢拍桌子?呵呵,做梦吧。

    “孙连城?”

    “对啊,陈老,你是不知道,这孙连城什么都不管,就喜欢看什么星星,用现在时髦的话的话来说,就是,就是,对,懒政!”

    陈岩石紧皱眉头,他转过头,看向了陈海。

    “陈海,你听见了,一定要查一查孙连城,咱们的干部怎么能允许这样子呢?”

    紧接着,陈岩石转过头,看向了郑西坡。

    “西坡,没事,我这几天陪你找一找咱们孙区长。”

    “是吗,陈老,太好了,有你在,咱们这个新大风肯定没问题的。”

    “没事没事,都是我应该做的。”

    郑西坡看自己来这里的任务完成了,便找借口走人了,等郑西坡离开之后,陈海从椅子上站起来。

    “爸,你能不能少管点这种事情。”

    “你又不知道他们现在是什么情况,就参与进来,你这……”

    “唉。”

    陈海语气中都是无奈,他都不明白了,人家退休之后,都是颐养天年,但就自己老爹,忙活这个忙活那个,还让自己查孙连城,没有证据,让自己去查人家,这反贪局是自己开的吗

    “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退休干部了,人民有困难,我帮忙,这不是应该的吗?”

    “什么应该啊,这是应该的事情吗?算了,和你说不明白,我回去上班了。”

    留下这句话,陈海转身离开。

    现在的他其实也知道,对于陈岩石天天举报的事情,同事们心里面很不爽,因为这给他们增加工作了,但是因为陈海是局长,所以没人说什么,可心里面指不定怎么说呢,他觉得自己老爹继续这样下去,恐怕自己真会有麻烦。

    回到反贪局之后,陈海正准备回办公室,结果发现侯亮平正好从外面回来,这时候陈海才想到似乎这段时间,自己在单位很少看到侯亮平。

    “亮平,你去干嘛了?”

    “还能干嘛,出去查东西了。”

    查东西?

    等等。

    这时候,陈海突然反应过来。

    “你不会是查丁义珍了吧?”

    “对啊,陈海,我和你说,这个丁义珍绝对不对,他和山水集团有很深的勾结,山水集团好块地都是走了简易程序,卖给了山水集团,还有那个大风厂,从工业用地变成了商业用地,似乎和丁义珍也有关系,我怀疑丁义珍就是一个腐败分子。”

    “他死了,很有可能是事情败露,被人弄死了。”

    听着这话,陈海只觉得头疼。

    “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

    “证据?”

    侯亮平微微一愣。

    因为这些就是道听途说,他还真的没有皮的么证据。

    “没有证据?”

    “可是程序就是不对啊,为什么那些地卖的那么快?”

    “亮平,我问你,是不是正常价格?现在的流程是不是完整的?”

    听着这话,侯亮平沉吟片刻,点点头。

    “而且又没有证据,为什么要查这件事呢?而且你是不是去医院了,医院那边怎么说的?”

    “说……心肌梗塞,猝死。”

    “所以你为什么要查呢?而且你要是查的话,为什么不上报?”

    陈海都无语了。

    他觉得侯亮平幸亏是没有被人发现,这要是被人发现违规调查,自己还能在这个位置上坐多久呢?

    “陈海,我发现了问题,难道不应该调查吗?我是不是对那些可疑的地方置之不理。”

    “第一,需要有人举报,第二,需要证据,第三需要审批,这三个你都没有,就听一些道听途说就行动了,亮平,咱们这个做事风格真的得改一改,不然会吃大亏的。”

    这个时候的侯亮平有一些愤愤不平。

    他觉得陈海是局长,而自己只是一个科员,所以他对自己这么不客气,这要是反过来,他肯定不敢和自己这么说话。

    “就这一次,别查了。”

    留下这句话,陈海转身离开,回到办公室里面。

    坐在办公室里面的椅子上,陈海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只觉得格外难顶,一个陈岩石,一个侯亮平,他觉得自己的麻烦都是因为他们,想到这里,陈海叹了一口气,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回忆起来自己姐姐出嫁的时候……那个时候,自己姐姐和祁同伟在一起了,但是父亲却不同意,反而要把她嫁给自己老战友的儿子,那就是一个混吃等死,私生活不干净的公子哥……

    从那之后,陈海对陈岩石就很不满了。

    他觉得父亲表面上看起来义正言辞,实际上很虚伪。

    想到这里,陈海越来越烦躁了。

    “玛德。”

    良久,陈海爆了一句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