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道别

作品:《青霉素发家,张家女在盗笔当富豪

    马帮的铃声在晨雾中清脆作响,七匹骡马驮着行李,沿着茶马古道的旧迹缓缓东行。

    张海灼骑在一匹灰骡子上,她回头望了一眼,喇嘛庙的金顶已经隐没在云雾深处,像一场逐渐褪色的梦。

    回到东北,日子和往常一样流淌,却又有些微妙的不同。

    或许是她被认定为“族长护卫”的缘故,训练课程有了些微变化。

    关于下墓的知识占比少了,寻龙点穴的课程更是直接砍了大半

    ——师傅们大概觉得,反正这个学的实在是差,张家也不缺会这个的,不如精进别的技术,学点用得上的。

    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实战训练:格斗、暗器、追踪与反追踪、快速制敌与脱身,当然机关还得练。

    这正合她意。

    借着这个机会,张海灼好好试了试自己的盲狙能力。

    虽然盲狙是枪械技能,但系统融入身体的不仅仅是射击技巧

    ——动态视力、反应速度、空间预判、肌肉记忆,这些底层能力在不用枪时同样发挥着作用。

    她发现自己能更敏锐地捕捉对手的动作轨迹,能在对方出拳的瞬间预判落点,能在黑暗中凭风声辨别方位。

    训练师傅见她离开一年便有了如此长进,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理所当然的赞叹:

    “不愧是族长”

    张海灼收拳站定,额头沁着细汗,闻言差点笑出声。

    果然,支持小哥的张家人都是族长吹。

    在他们眼里,族长无所不能,点石成金,连身边一个护卫的进步都能归功于他的“教化”。

    她没解释,只是垂首应了声“是”,嘴角却悄悄翘了翘。

    ————

    又练了几个月,她跟着下了几次墓,机关拆解愈发纯熟,独自应对突发状况也游刃有余。

    从此,她可以独自放野,生死自负。

    第一次独自放野回来,她的身上被纹上了麒麟纹身。

    ——当被纹上麒麟纹身时,她很惊讶。

    她记得之前看的剧情分析,只有本家人才能纹麒麟,外家人纹穷奇,海外张家不太限制。

    她以为自己叫张海灼,应该是海外张家,之前她还打算自己设计一个图案呢,没想到自己算本家人!

    (这一点我没太弄清楚,张海琪是海字辈,负责的也是海外的事,但她就是麒麟纹身,是本家人。所以我只能这样理解:海外张家≠分家,海外张家里也有本家人,海字辈只是因为工作范围侧重于海外事宜。)

    (所以这里的设定就是小灼父母就是负责海外工作的本家人,死后无人照料才把她送回东北,她本来长大后是要在海外工作的,所以是海字辈。但张家已经乱了,也就没人觉得小灼在本家给族长当亲卫不合适。)

    (这只是我自己的理解,起码逻辑是通的,大家要是不认可也没事,这个后续不会涉及太多,我想让小灼纹麒麟只是觉得帅)

    当晚,她在后山的浴桶里泡了很久。月光透过窗棂,落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左肩,麒麟纹身正在皮肤下缓缓浮现——墨色麒麟,踏火而行,在温热的水汽中若隐若现。

    这是张家人的印记,也是她身上最后一道属于这里的枷锁。

    ————

    临近过年,她知道,逃跑的机会到了。

    她要趁下次独自放野时假死脱身。

    墓室坍塌、毒气弥漫,再加上爆炸,一定能让“张海灼”从此消失在人世间。

    只是离开前,要和小哥说一声。

    这些年下来,他们也算朋友,甚至亲人了。

    如果不提前说,他知道她的死讯,会难过吧。

    毕竟小哥现在已经不是曾经游离于世界之外,找不到自我的存在了,他已经成为了真正的人。

    更何况,小哥若真信了她的死讯,说不定会细查她的死因。要是查到她假死,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于是,在独自放野的前一天晚上,张海灼又偷溜到族长住所。

    院门依旧没有守卫。

    她敲了两下,门内传来熟悉的“进来”。

    推门进去,屋里只点了一盏油灯,小哥坐在灯下,仍正在擦拭那把短刀。他抬头看她,目光平静,像是在等她说什么。

    “族长,我要离开张家。”

    她开门见山,没有铺垫。

    张启灵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放下短刀,抬眼看着这个十四岁的小姑娘,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困惑,像是没有听明白。

    张海灼深吸一口气,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压低了几分:

    “族长,张家现在信仰崩塌,走了不知道多少人,族内也不知道有多少牛鬼蛇神。我想换个身份,出去干一番事业,至少给张家、给我们自己留一条后路。”

    “您可能也注意到了,族里……可能有追求长生的外族人伪装,真正的族人也人心不齐,我谁都不信任,也不敢信任。所以必须假死,换个身份出去。”

    “而且现在局势混乱,是乱世,也是机遇。”

    她说得很慢,一字一句,像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但每个字都经过斟酌,既坦诚,又有所保留。

    她没提青霉素——小哥应该不太理解这个,没提出国,只是表明自己自己做这个决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小哥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

    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缓慢流转——不是惊讶,不是愤怒,甚至不是挽留。

    他只是在判断,判断她话中的真假,判断她决心的大小。

    然后,他垂下眼,点了点头。

    没有阻止。没有追问。只是沉默地接受,像接受一场必然到来的离别。

    张海灼弯了弯嘴角,从袖中取出一个布包,层层展开,露出一把匕首。

    匕首不长,刃身泛着幽冷的青光,显然是用上好的精钢锻造。

    手柄处缠着深棕色的牛皮绳,绳纹间刻着细密的桃花暗纹,需要对着光才能看清,寻常人只会当是普通的防滑纹路。

    “送你的。”她将匕首递过去,“我特意找人打的。”

    小哥接过,指尖抚过柄身,在桃花暗纹处微微一顿。

    他察觉到了——柄内似乎有个极小的空间,中空,能藏东西。

    他疑惑地抬头,目光里带着询问。

    张海灼咬了咬唇,有些肉疼的取出一颗莹白的丹药,龙眼大小,表面流转着淡金色的纹路。

    “九转还魂丹。”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救活,还能驱邪明智,下墓用得上。还有这个——”

    她又取出另一个小瓷瓶,倒出十颗朱红色的药丸,“补血丸,你吃过的,效果你知道。”

    她将丹药和药丸一起放进匕首的中空手柄里,机关咔哒一声扣紧。

    “随身携带,”她说,“保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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