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卸任

作品:《青霉素发家,张家女在盗笔当富豪

    张海琪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张海楼先开口:“干娘怎么想起来卸任不干了?”

    张海琪靠在椅背上,懒洋洋的回答:

    “年纪大了,想养老了。"

    几人看着她那张二三十岁的脸,一时都有些无语。

    张海楼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被张海琪不耐烦地止住了:

    “我都干了这么多年了,你们也长大了,我还不能歇一歇吗?”

    张海侠还想劝,张海琪一个眼神扫过去,他立刻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张海楼挠挠头,干笑两声:“行吧,干娘说了算。”

    “虾仔任馆长,重建档案馆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

    张海琪的语气不容置疑,干脆利落的把工作甩了出去。

    张海侠有些犹豫,眉头微微皱起:

    “我现在还没完全恢复,不如让海楼当。”

    张海楼一听,立刻摆手:

    “别别别,虽说要重建南部档案馆,但也急不来。培养下一代至少要十年。”

    他转向张海侠,嘴角一扬,

    “十年还怕你好不了?”

    张海侠瞪了他一眼,张海楼却浑不在意,又有些调侃地对张海灼说:

    “正好这十年我们可以给咱们‘姚老板’打工,攒点家底。不然建档案馆都没钱。”

    张海灼和黑瞎子刚才一直没吭声,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像两个看戏的。

    听了这话,张海灼立刻直起身,笑眯眯的应下来:

    “只要你们真想跟我干,工资肯定开到位。”

    张海琪没好气的瞥了他们几个一眼。

    却也肯定他们的做法,微微颔首:

    “重建档案馆确实急不来。你们帮小灼干活也好,安全,也能积攒点资本。毕竟也不好真回去干老本行。”

    说起老本行,张海琪倒问起张海灼:

    “之前没问,只知道你医理学得不错,家里其他的东西练得如何?”

    张海灼老实回答:

    “医毒知识是最熟的,身手练得也还不错,发丘指的力道和精准度都可以。”

    “但为了方便隐瞒身份,手指用药保养过,长度突出的不明显。在处理某些机关上可能不够好。”

    张海琪点点头,目光在她手指上停留了一瞬:

    “这也没事,身手好就行。明天我们练练。”

    说完,又叹了一口气,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事业很重要,但身手对我们来说更不容忽视。”

    张海灼知道姐姐的意思,对张家人来说,身手差了,可能真的活不下去,很干脆地点点头。

    旁边张海楼也拉着黑瞎子:“哥们儿,明天咱们一块练练。”

    黑瞎子也很好奇他们的实力,爽快答应下来:

    “行啊,早就想领教领教你们的本事了。”

    ————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大亮,几人便早早收拾好,穿上利落的练功服到院子里。

    晨光刚漫过院墙,空气里还带着露水的潮气。

    院子里的青石板被夜露打湿,踩上去有些滑。

    张海琪先走过来,朝张海灼招招手:“来,小灼,我们先试试。”

    她们都没用武器。

    张海琪的意思很明白——单纯试试身手。

    张海灼站定,深吸一口气。

    她也十九岁了,血脉纯正,即将到达身体素质巅峰期。

    对面站着的姐姐,虽然已经一百多岁,但同样身负麒麟血,身体素质仍处于巅峰。

    岁月并没有让她的身体衰弱,却给她增添了十足的经验。

    张海琪站在那里,身形挺拔,眉眼间带着一股久经沙场的从容,仿佛世间万物在她眼中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两人同时动了。

    张海琪先出一掌,直取面门。

    掌风凌厉,带着破空之声。

    张海灼侧身一闪,那掌风擦着她鼻尖过去,带起一阵劲风,吹得她额前的碎发向后飘起。

    她不退反进,矮身贴近,手肘撞向张海琪肋下。

    张海琪早有预料,腰肢一拧,像条蛇似的滑开半尺,反手扣向张海灼手腕。

    张海灼耳朵微动。

    系统提供的盲狙技能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她听见了张海琪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预判到对方下一步要变招。

    她手腕一翻,从扣击中抽离,同时后撤半步,脚尖点地,整个人像片叶子似的飘出去,落在三步之外。

    张海琪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攻势却更紧。

    她脚步一错,身形矮下去,扫腿直取下盘。

    张海灼跃起,空中拧腰,一腿劈下。

    张海琪抬臂格挡,两人肢体相撞,发出一声闷响,震得空气都微微一颤。

    “力道不错。”

    张海琪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话音未落,她已变招。

    这次更快,掌影连绵,像暴雨般倾泻下来。

    张海灼闭上眼——不是看不见,而是盲狙技能在黑暗中反而更敏锐。

    她听风辨位,每一掌的来路都在她脑海中勾勒出清晰的轨迹。

    她左闪右避,身形灵动如燕,偶尔以攻为守,指节精准地磕在张海琪的脉门上,逼得对方不得不撤招。

    张海琪越打越高兴。

    这小丫头才十九岁,经验还差一点,却总能在关键时刻预判她的动作。

    有好几次,她明明已经算好了角度和力道,张海灼却像提前知道似的,总能在最后一刻避开,甚至反将一军。

    两人打了几十个回合,院子里尘土飞扬。

    张海灼的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但眼神却越来越亮。

    张海琪也微微有些气喘,却很满意。

    张海琪忽然收手,退开三步。

    张海灼也停下来,胸口微微起伏,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

    “很好。”

    张海琪说,嘴角带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欣慰,几分骄傲,

    “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张海灼有些兴奋,眼睛亮晶晶的:

    “姐姐,我做得怎么样?”

    “反应很快,预判精准。”

    张海琪走过来,替她理了理衣领,指尖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你那个听声辨位的能力,是天生的还是后来练的?”

    “都有吧,天生听力比较好,后来特意练了这方面的能力。”张海灼含糊地说。

    张海琪也没追问,只是点点头,目光温和:

    “你这个本事,也够自保了,真好。”

    “不过经验还是少了些,刚刚有几招,你明明可以反制,却选择了后退。之后还要多练练。”

    “是。”张海灼认真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