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你的腿法对我没用
作品:《军神:带各路女神起飞》 他一边说一边往大门走去,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但你的有种,今晚会变成你最后悔的事。我松本刚入行六年,处理过十一次内部清洗,杀过三十四个叛徒和二十一个强敌。没有人——没有一个人——能在让我丢了面子之后站着走出这扇门。”
他走到大门口,伸手按在门框上,回头对手下吼了一句:“封锁所有出口!一只老鼠都不许放出去!今晚我要亲手把这个混蛋的脑袋拧下来送回总部!”
八十多个山口组成员齐声应和,吼声震天。
封锁线收紧,枪口抬高,这栋三层小楼变成了一个滴水不漏的铁桶阵。
松本刚推门而入。
一楼大厅的日光灯把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惨白。
他跨过门槛的时候,靴底踩在昨天打斗残留的碎玻璃上发出嘎吱的声响,在空旷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然后他抬起头,看到了大厅正中央站着的那个人。
那张搬运工面孔,中等五官,偏黑皮肤,淡胡茬,和傍晚在餐厅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只不过这一次,那双眼睛不再是浑浊疲惫的打工者眼神。
它们清亮、锋锐、冷静得像两把刚从液氮里捞出来的手术刀,正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松本刚。
靳川站在大厅中央,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灰T恤的袖口还沾着傍晚喝汤时蹭上的油渍。
他的站姿很随意,像一个在码头等船靠岸的搬运工,但在松本刚这样的行家眼里,这个姿势只有一个含义——无戒备姿态。
不是放松,不是轻敌,而是不需要戒备。
一个人站在八十多个全副武装的敌人面前,用等公交车的姿势站着,那意味着他相信自己有绝对的力量压倒一切危险。
松本刚一言不发地盯着他。
刚才在大门外吼出的那些狠话,在真正站到这个人面前时突然没了意义。
他的野兽直觉在狂啸——傍晚在餐厅里感受到的那种若有若无的危机感,此刻变成了震耳欲聋的警报。
面前这个穿着洗白灰T恤的男人不是什么搬运工。这是一把包着凡铁的人形兵器。
但他没有退缩的可能,也从未想过退缩,山口组若头补佐的尊严,极真空手道冠军的骄傲,六年来不败的自信,汇成一个声音在他血管里轰隆作响:杀了他。
“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松本刚忽然开口,日语低沉,每个字都带着杀意。
靳川歪了歪头:“说来听听。”
“我最讨厌别人耍我,”
松本刚抬起右脚,鞋底在地砖上缓缓碾了一圈,调整重心落位的声音在大厅里清晰可闻,双手自然垂落,肌肉从肩膀到手腕缓缓放松下来,这是他每次出手前的习惯性预备,
“傍晚在那家餐厅,我就觉得不对劲。我站到你面前问话,你装成搬运工回答我。其实你随时可以动手杀了我。但你没有。你就这么看着我走了。”
他突然暴喝一声,声音震得天花板日光灯嗡嗡颤抖:“你在玩我!!”
靳川看着他,嘴角的弧度慢慢扩大,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正的笑容。
但就是这种平淡到极致的微笑,让松本刚觉得比任何嘲笑都更加刺眼。
“你说对了,”靳川说,语气诚恳得近乎坦荡,“我就是在玩你。而且——不是傍晚才开始玩的。”
他抬手随意地指了指脚下这栋楼,又指了指松本刚身后正在涌进大门的黑衣成员,最后指了指松本刚本人:
“前天抢钱,留下监控录像,让你们看到‘厉飞宇’这个名字。今天不杀你,让你自己跑回这栋楼来找我。你觉得是无意被你包围?是我叫你来的。我想看看山口组到底派了什么样的人来对付我。结果——”
他上下打量了松本刚一眼,轻轻笑了:“还行。至少比我想的要好一点。”
听到这话,松本刚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那是一种经历了短暂愤怒之后冷却下来的极寒杀意,他已经不打算再跟眼前这个人说任何一句话。
他抬起右腿,过顶,空气中响起一道凌厉风声——极真招牌技,斧踢——在人最放松的瞬间发动。
这一腿快得肉眼几乎追不上运动轨迹,整条腿像一把双刃战斧从上至下劈落,光是起始动作就刮得满厅日光灯同时闪烁。
靳川不闪不躲,抬起右臂,一掌从侧面拍在松本刚下劈腿的跟腱侧面。
那似乎只是随手一拍——沉闷的撞击声中,松本刚右腿劈下的轨迹从头颅正顶被拍偏了近四十厘米,脚后跟狠狠砸在离靳川耳边仅余一指的地砖上,碎瓷飞溅。
溅到他侧脸的碎屑被灯光映得乱闪,他眼睛都没眨一下。
松本刚落地收腿的瞬间已经重扫出左腿低扫!
这是空手道里最讨厌的狗腿法——专攻膝盖内侧韧带。
靳川这次甚至没有格挡。
他提起右膝以膝尖撞向对方扫来脚背,骨头对骨头的闷响让在场最近的几个黑衣成员同时倒退一步。
中村脸上骤然掠过一丝震惊——他的低扫曾把四根垒球棒同时扫断,而面前这个人的膝盖硬到像一块钢板,对撞之下反而自己的脚背疼得发麻。
他还没来得及调整重心,胸口便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冲击力。
靳川一个看似不起眼的中段前蹬,右脚蹬在松本刚胸骨下方三寸的横膈膜位置,发力距离短得几乎没有起腿的预示动作。
松本刚整个人被这一脚蹬得向后直线飞出,双脚在地砖上擦出两道白痕,滑退了整整五米,后背撞在大厅承重柱上,闷哼一声,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大厅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所有石田组成员都看到了刚才那一幕——他们的王牌,九州空手道三连冠,福冈之鬼,在不到二十秒内被连续破了最拿手的斧踢和低扫,然后被一脚闷飞。
而对方甚至没有摆出过任何一个格斗式。
从头到尾,他的双脚几乎没有离开原地半步。
靳川慢慢放下右腿,弹了弹膝盖上被低扫踢出的灰尘,看着靠在柱子上喘气的松本刚,开了口:
“你的斧踢下劈角度很标准,但收腿时重心偏后零点三秒——这是极真空手道的通病,你们习惯了比赛场上踢完就收,没人敢在你们收腿的时候近身。”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厅里传到了每一个角落:
“可是这里不是赛场。你用赛场的习惯来打我,就等于送死。至于低扫——我刚才在餐厅里就说过,你的左腿胫骨有旧伤,踢硬物会疼。我让你踢这一脚,就是想让你记住:你的腿法对我没用。一点都不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