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止水:终极侮辱宇智波鼬吔!

作品:《火影:女频系统?大木叶羁绊来咯》

    一间灯光温暖,窗户大开,空气流通,角落里还放着几盆绿意盎然的盆栽的“密室”之内,便是晓组织如今的集合之地所在。

    这个地方和五年前那个阴暗潮湿,开关高得需要跳起来拍的密室相比。

    简直是两个次元的产物。

    而这一切都离不开英明神武的白生大人的改造!

    盆栽是白生自掏“晓组织经费”腰包买的!

    窗户是他强烈要求凿的!

    电灯开关也是他盯着装修队工人重新装到正常高度!

    为整个忍界带来和平的晓组织,开会的地方怎么能是一副阴暗压抑的地方呢?

    搞得他们跟为害一方想要给忍界整个大活的大反派一样。

    “止水。”

    宇智波鼬拿着两根红豆丸子,从门口出现。

    糯米团子表面裹着一层糖浆,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他走到止水面前,将其中一根递了过去。

    “……多谢。”

    止水沉默了片刻,伸手接下了丸子。没有送到嘴边。

    他和宇智波鼬一起执行了五年的任务。

    五年来,他们被晓组织狠狠地压榨了一波剩余价值。

    大大小小的任务执行了不下上百次,并肩作战的时间比他在木叶时和鼬一起训练的时间还长。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大致了解了宇智波鼬内心深处的某些想法。

    ——宇智波鼬太傲慢了。

    在他的视角里。

    宇智波一族全是乌合之众,全都不值得拯救的暴徒。

    那些在家族会议上大声嚷嚷着要政变的激进派,私下里抱怨村子不公却从不行动的温和派,默默忍受着偏见的普通族人。

    在鼬眼中。

    他们统统没有区别。

    都是被狭隘的家族利益蒙蔽了双眼的短视之人。

    是不值得他费心去拯救的乌合之众。

    只有宇智波鼬和他认可的人。

    比如止水、佐助,才是真正的宇智波一族。

    其他人都只是顶着宇智波姓氏的行尸走肉。

    是一道需要用手术刀切除的脓疮。

    所以他才会计划由自己背负起杀光宇智波一族的“罪孽”,只留下弟弟佐助一个人。

    随意编排所有族人与弟弟的命运,决定谁该死谁该活,用“大义”“器量”“大局”这些冠冕堂皇的词来包装自己的傲慢。

    他甚至不觉得自己傲慢。

    他真心实意地认为这是唯一正确的选择,是“为了宇智波”“为了木叶”“为了和平”。

    而这种目中无人的傲慢,恰恰是最“宇智波”的宇智波想法。

    宇智波鼬自诩与其他“短视”“傲慢”的宇智波族人不同。

    但他自己却以另一种方式深刻地贯彻了这种傲慢与自大。

    他认为自己凌驾于所有人之上,有资格替所有人做出生死裁决。

    宇智波止水如今对宇智波鼬的感情,只剩下失望与形同陌路的生疏了。

    他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了。

    他还是不能接受。

    自己从小到大培养并信任的“继承者”,竟然长成了他最不想看见的样子。

    明明说好了要守护一辈子的宇智波!

    他们都曾约定过守护宇智波,守护木叶,守护和平!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将屠刀挥向族人?

    宇智波鼬,你这种人还真是高高在上呢!

    满脑子都想着自己!

    所以。

    宇智波止水想要“纠正”宇智波鼬的性格。

    他用五年的时间,以柱间细胞和永恒万花筒的瞳力,慢慢温养那颗冷却中的别天神。

    五年过去,别天神已经恢复了使用条件。

    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强行修改鼬的意志。

    让他变成止水记忆中那个温柔而坚定的少年。

    但以自己的个人私欲,强行修改弟弟的意志,并他能干得出来的事情。

    然而单纯的睡服。

    也无法改变一个纯正宇智波之人的意志。

    一个能被说服改变意志的宇智波,根本不配被称为宇智波。

    只有最深刻的失败,甚至将他的信念彻底颠覆、完全摧毁,才能在新的废墟上建立起新的意志。

    于是。

    止水向嗷呜组织(确信)的首领,也是他的神人主人星野白生,提出了一个请求——

    他想以整个忍界为舞台,上演一场巨大的剧目。

    用终极侮辱!

    来击碎宇智波鼬那颗固执的、傲慢的、高高在上的心呀!

    白生毫无疑问地同意了。

    让温柔律法在忍界流淌,还需要宇智波鼬发光发热。

    他的白生帝国,宇智波鼬来上刀山,下火海。

    而且帮止水这个忙,还能顺便收割一波宇智波鼬的好感度金手指。

    最重要的是。

    白生一直想找机会实验一下【奇物·梦想成真笔】在大场面时的效果。

    那支笔自从到手之后他只用它画过几次小东西。

    果倒是不错,但真正的战场级应用还没测试过。

    时机嘛。

    不久后那场让全忍界都为之瞩目的联合中忍考试,便是最好的舞台。

    “再不斩傻妈,您请坐。”

    一身白色武士服打扮的白,用极其标准的礼仪动作,为再不斩拉开一张椅子。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姿态端正优雅。

    时间把他从一个可爱的小随从,打磨成了一个更可爱的少年武士。

    唯一没变的,是那双看向再不斩时依旧充满信赖与依赖的眼睛。

    “嗯。”

    再不斩满意地坐上去,斩首大刀·【仿】随手搁在椅子旁边。

    “嘁……”

    枇杷十藏额头青筋抽搐,羡慕地后槽牙都快要咬碎了。

    他大摇大摆地抱起自己的斩首大刀【真】,开始用力打磨。

    动作幅度之大,差点肘击到坐在旁边的再不斩

    “喂,枇杷十藏,你的手上是没有长眼睛吗?”

    再不斩大怒,一掌拍在桌上,眼神凶恶。

    “你懂不懂什么是尊敬长辈啊,臭小鬼再不斩!”

    枇杷十藏不仅不道歉,反而摆起老资历姿态,刀刃往肩上一扛,用下巴对着再不斩,

    “你还在忍者学校学习的时候,老子就已经在战场上拿着斩首大刀厮杀了!”

    “喂喂!我现在渴了,再不斩,你认为水会在老子的杯子里吗?”

    “混蛋——!”

    再不斩握住斩首大刀的刀柄,两个人对视的目光在空中撞出一串无形的火星。

    “你们要打出去打。”

    “要是打碎了凛花大价钱购买的盆栽,每个人赔偿一百万两。”

    角都从门口缓步走进来,眼角眯了眯,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扫。

    “角都,你也知道那些盆栽很贵啊!!”

    飞段抱着他的破吉他……额,是红色镰刀,抱怨着跟在角都身后。

    “我想用任务经费买一个最新款的电子吉他,你都一副要杀了我的样子,为什么偏偏对雨宫凛就这么宽容?”

    “嗯,难道你很喜欢吃她做的料理?

    “虽然确实很好吃……”

    “……您能不能多动一动你可悲的脑子,飞段。”

    角都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充满了唾弃,

    “因为雨宫凛和小南这对师徒掌管组织财务,老夫管不了他们。”

    “安静。”

    小南从另一扇门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