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192.观众邀请函

作品:《离婚后,渣夫跪着求我疼疼他

    初秋的午后,阳光透过写字楼的落地窗,筛下一层轻薄温柔的光影,落在整洁雅致的办公桌上。

    沈荞指尖刚放下手绘的设计草图,小秘书就拿着一摞文件敲门走进来,文件最上方放着一张邀请函,烫金边,质感精致。

    龙飞凤舞的景色字体在白光下熠熠生辉,赫然是业内含金量最高的全国新锐设计大赛观赛邀请。

    沈荞神色淡然地打开邀请函,小秘书很有眼力见地递上咖啡,顺势将文件放在一边,神色一言难尽道:“沈总,大赛那边今天刚传来消息,给您送的这份邀请函是观赏函。”

    说白了就是观众。

    因为之前的谣言,大赛早就取消了沈荞的参赛资格,之后哪怕解开误会,组委会也没有恢复参赛资格。

    就始终沉默,如今大赛临近最后的决赛阶段,居然在这个节骨眼给她发观众邀请函。

    这个事情怎么看都透着古怪。

    小秘书都感觉到不对劲,大赛早不发、晚不发,偏偏在风波落幕、舆论渐息后,送来一张毫无参赛权限的观众邀请函,时机太过刻意,处处透着蹊跷。

    小秘书张了张嘴,忍不住道:“沈总,要不要我替您拒绝?咱们没必要凑这个热闹。”

    沈荞指尖轻轻摩挲着邀请函细腻的纸面,眉眼清淡,眼底却掠过一丝审慎的微光。

    “替我答应,一张邀请函可以带两个人,对吧?”

    小秘书一愣,连忙点头。

    沈荞随手拿起手机,熟练拨通了顾津白的电话。

    现在不少圈内人都知道顾津白买下沈荞的联姻权,大家也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看待她。

    沈荞指尖捻着邀请函边角,在电话接通后,听到熟悉的男声:“喂,荞荞,难得上班给我打电话。”

    “你正常点。”一句‘荞荞’叫的沈荞生理性不适。

    顾津白在电话那头低笑:“那叫什么,宝宝?”

    “……”

    就没有点正常的称呼吗?

    沈荞懒得计较称呼,直接开门见山:“我收到设计大赛的观赛邀请函了,别人特意递来的‘热闹’,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

    毕竟这事儿,还是顾津白出手处理的,过去看个收尾也正常。

    “哇,宝宝,你居然约我呀,那我肯定答应。”

    顾津白故意夸张的声音从沈荞的听筒里传出来。

    沈荞翻白眼:“那就下周二见。”

    “不见不散。”

    “嗯。”

    她映下后也不废话,直接挂断电话,堵的顾津白有种还没发挥,就失去观众的感觉。

    顾津白嘀咕了一句‘臭宝’,这才把手机收起来。

    他现在一听到沈荞的声音,心里就像被羽毛抚过,带着酥麻感,尤其最后托尾音的那句‘嗯’,像含了小勾子,拉扯的顾津白上头。

    他想起沈荞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想起她那婀娜的身材。

    以前她身上没什么首饰,现在她名义上是他的人,他得想办法给她买买买。

    思及此处,顾津白拨通发小电话:“喂,小炮儿,帮我个忙,介绍几家定制首饰,我想买点项链、耳环啥的。”

    小炮原名谢维京,也是京圈二世祖之一,标准的纨绔,家里做珠宝生意,买首饰问他保准不踩雷。

    谢维京立刻来精神了:“哟,要首饰啊,大哥,你不送外卖?有女人了?”

    “沈家。”

    “我擦,你来真的啊,我以为你买下来玩玩或者送出去恶心人。”

    “我像是那么无聊的人吗?”

    “你就是。”

    顾津白想闭麦,干脆怼了两句好友后,心满意足地从他手里坑了几套系列首饰。

    顾津白想着沈荞,沈荞则盯着手腕上的祖传玉手镯陷入沉思。

    这次见家长,顾母给她留下很深刻的印象,顾母温柔细致、待人谦和,没有半点豪门长辈的疏离客套。这份真挚的善意,让她始终心怀暖意。

    她送的这份玉镯心意太重了,她总想着回礼。

    沈荞眸光微动,心底渐渐生出一个念头。她本身便是设计师,与其挑选市面上千篇一律的成品礼物,不如亲手为顾母设计一套专属成衣。

    沈荞想着顾母的样子,指尖拿起笔,在空白草稿纸上轻轻落下线条,心底已然勾勒出成衣的大致轮廓。

    她觉得顾母气质温婉,做事却冷厉风行,穿衣风格也偏艳色。

    她准备用红丝绸为底,做一件手工旗袍,旗袍用苏绣修几朵牡丹和仙鹤,寓意好兆头。

    旗袍边缘用珍珠做缀。

    她特意贴心的设计了口袋,方便顾母。

    灯火通明,沈荞坐在办公室里陷入自己的设计中。

    当晚,另一头。

    水晶灯流光璀璨,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各界名流穿梭其间,笑语喧哗,精致的香槟杯碰撞出细碎声响,氛围盛大奢华。

    这里是A大拍卖会。

    以往,这种拍卖会顾津白从不参加,此刻他是被谢维京骗过来的。

    谢维京以要把首饰亲自送到他手上为钓饵,让他过来帮忙掌眼相亲对象。

    “喏,那个穿着白西装的男人婆,就是我这次相亲对象,季家小公主。”

    顾津白喝了一口红酒,有些无聊地坐在沙发边,食指有一搭没一搭敲击桌面,顺着谢维京的手指看过去。

    看到一个面容秀气,略带英气的女人,女人个子高挑,目测快一米八,穿着高跟在这个场地简直傲视群雄。

    女人气场很足,一看就是那种不好惹的存在。

    顾津白以前就听过季家小公主,季明明的名字。

    从出生就是那种别人家的孩子。

    可以说他们这个圈子里的长辈都或多或少的夸过季明明。

    顾津白收回目光:“你家多想不开,把她当你的相亲对象,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参加的羞辱局。”

    不是他看不起自家发小,谢维京上头有哥哥做继承人,出生开始最大的使命就是挥霍家产。

    标准纨绔,至于学业那肯定是没有,更别提成绩了,顾津白至今还记得谢维京的高考分数,总分不过百。

    实属一牛叉人物。

    这样下水道牛叉人物和高岭之花相亲,谁看了不觉得是自取其辱。

    谢维京幽怨一瞥,已经懒得为自己解释,眼看季明明看过来,只能挥着酒杯起身过去搭讪。

    这次俩人只是对对眼,具体相亲还是另外私下约。

    顾津白无聊地品酒,一道低沉磁性地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打破周遭沉寂:“顾津少,好雅兴啊。”

    来人是傅星野,他穿着黑色西装,布料黑中透蓝,是上好的贡布,衬得他身姿挺拔,气质清贵,眉眼间带着锋芒。

    他径直走到顾津白身侧,笑容不减眼底:“我有笔生意,不知道顾少有没有兴趣。”

    夜风拂动露台的窗帘,裹挟着场内喧嚣,两人对峙而立,氛围悄然凝滞,隐隐有暗流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