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抓奸呢?

作品:《盗墓:我拆了格尔木疗养院》

    吴墨手捂额头。

    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

    咱就说挺大老爷们儿没点自己的事情干吗?

    成天蹲门口跟特么抓奸似的。

    恨不得连老子上厕所都陪着。

    当初那股嚣张劲儿呢?

    不给钱不干活的态度呢?

    拿出来啊。

    再者说了。

    信任呢?

    人与人之间就不能有点儿纯粹的信任感吗?

    自己又不是老张,时不时的搞出一场失踪记。

    把老子惹毛了。

    靠!

    干脆哪天离家出走。

    挥手扒拉开黑眼镜碍事的爪子,“你这样我很难做,影响我出去找小三儿。”

    皮一下嘛,谁不会似的。

    话音刚落,旁边房门被拉开,霍秀秀的声音从里边传来,“小墨哥哥,去哪找小三儿?带我一个呗。”

    霍秀秀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笑意。

    她是故意的。

    要不说人学坏就是一出溜的事儿。

    倘若霍仙姑活到现在,都得对她这个宝贝孙女刮目相看。

    吴墨回头习惯性地想竖起一根中指,冷不丁反应过来这位勉强也算是个大丫头。

    当哥哥的对妹妹竖中指,传出去好说不好听。

    万一哪个傻缺以为自己是变态怎么办?

    当然,手伸出去自然不能往回缩,一把揪住霍秀秀衣服领子,“皮痒了是吧?光收拾别人没收拾你是吧?”

    霍秀秀不仅没退缩,反倒是又把脑袋往前递了两下。

    “小墨哥哥,我现在倒的速度可快了,普通的老头老太太都赶不上我。”

    王胖子的闷笑声从门缝里传出来。

    得!

    吴墨翻了个白眼。

    敢情全特么等着看热闹呢。

    “行了,不睡就别装了。”吴墨揉捏着太阳穴一脸无语,“走吧,一起过去看看。”

    “兄弟,悄悄进村,打枪地不要。”王胖子揽住吴墨肩膀,笑得跟偷鸡狐狸似的,“你小子撅个屁股哥几个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

    “想跑?做梦。”

    吴墨心里不服气,嘴上依旧口花花,“啧啧,不好吧,万一我出去想搞点艳......”

    后半截话在解语花不善的目光中硬生生咽了下去。

    “咳,明天应该是一个艳阳天。”吴墨低头摸了下鼻子掩饰尴尬。

    造孽啊。

    咋莫名地有点心虚呢?

    一行人顺着楼梯往下走。

    吴墨记得男人的房间在一楼。

    走过去轻叩房门。

    敲了大约两三分钟,男人顶着一头蜂窝煤似的头发睡眼朦胧地拉开了房门。

    见门口站了好几个人。

    下意识地有些发愣,“额...兄弟,你们这是?”

    抬手看了眼时间。

    半夜三点半。

    “哥们,不好意思打扰了。”吴墨露出标准的商业笑容,“你的故事挺吸引人,我们哥几个实在是按耐不住好奇心有点睡不着。”

    “啊。”男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吴墨再一次掏出手机,一点没犹豫地又转了五千块钱过去。

    手机传来的转账声音仿佛天籁之音。

    直接把男人的瞌睡虫赶跑了。

    “您这是...”

    男人咽了口唾沫,恨不得跪下磕一个。

    活财神爷啊。

    “你表弟中邪了是吧?”吴墨懒得继续废话,直截了当地说道:“实不相瞒,干我们这行的多多少少都会些特殊手法,打算去看看情况,毕竟明天我们也要去这个地方。”

    吴墨手重重拍打在男人肩头,“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明白吗?

    把吗字去掉。

    必须明白。

    男人二话不说,转身回房间拿出一件外套披身上,“走,现在就带你们过去看看。”

    半夜多个屁。

    三叔要是知道有人能给表弟治病,怕是恨不得抬轿子把人扛过去。

    夜晚的村子里寂静无比。

    “走这边,注意脚下。”男人拎着手电筒在前面引路,吴墨一行人慢悠悠跟在后面。

    吴墨嘴里叼着烟。

    脑子里却在琢磨整件事情。

    书中记载黑灯海草原磁场紊乱极强,是张家世代看管的禁地,天下第二陵的地表入口就在这片荒原深处的黑斑裂缝之下。

    可问题那特么是南派三叔写的故事啊。

    千万别告诉我。

    那家伙也有系统,能把事情写进小说里面。

    而且这个世界真有天下第二陵吗?

    那会有张家人吗?

    “想什么呢?”林枫顺手抽走吴墨手里香烟,二话不说塞进嘴里抽了起来,“大晚上摆pose呢?”

    “你特么不会自己点一根?”

    吴墨有种想给他一杵子的冲动,每次都在老子认真思索问题的时候打扰我。

    “抢来的比较爽。”林枫故意气吴墨,用力撮了一口香烟,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最后跟你说一遍,别特么想那些没用的事情。”

    吴墨无声地笑了笑。

    也对。

    自己到底怎么了?

    没事搞那么矫情干嘛?

    半夜三更上门敲门。

    房子主人披着衣服走出来时候几乎吓了一跳。

    “土子,你这是?”老头满脸惊讶。

    男人急忙上前解释,“三叔,六子有救了,我身后这几位可不是普通人。”

    霹雳吧啦一顿闲扯犊子。

    硬是把吴墨等人说成破邪的专家。

    儿子眼瞅着完犊子了。

    老头恨不得抓住任何一根救命稻草。

    立马侧身让开位置,感恩的话恨不得全都从心里挖出来,“几位,真是太感谢了。”

    “先看看再说。”吴墨点点头,压根没有任何承诺。

    今晚过来完全不是心血来潮,而是确认一下心中想法。

    跟着老头来到三楼。

    门上挂了一把锁。

    老头脸上流露出苦涩的笑容,“唉!没有办法,醒了就想往外面跑,实在是拦不住啊。”

    老头说着掏出钥匙,指尖都在发抖。

    锁芯转动发出干涩的咔嗒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

    房门推开的瞬间。

    一股极其难闻的味道扑面而来。

    房间没开灯,黑漆漆一片,唯独窗边立着一道僵直的人影。

    冷眼一瞧。

    不知情的还特么以为是稻草人呢。

    “儿子。”老头声音略有些颤抖,随即又小心地提醒众人,“别靠近,他会咬人的。”

    窗边的人影连头都没有回。

    仿佛任何事情都不能勾起他的注意力。

    黑瞎子原本挂在脸上的散漫笑意瞬间敛了大半。

    他单手插兜往前挪了半步,夜视般的眼眸在黑暗里微微发亮,低声轻啧:“有意思,不像是普通的撞邪,反倒是像魂魄被锁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