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闲的

作品:《盗墓:我拆了格尔木疗养院》

    元朝妖僧杨琏真迦可不是一个简单人物。

    此人乃是元世祖忽必烈手底下最受重用的僧人。

    地位远远超过明朝时候的汪藏海。

    当时,黑灯海草原位于漠南领地,属于元朝的地盘。

    杨琏真迦对这里发生的事情了如指掌,自然也就知道黑灯海的传说。

    自古以来有权有钱的都渴望长生。

    元世祖忽必烈同样不例外。

    他想要长生,永久统治这片辽阔的土地。

    可这事儿不方便大张旗鼓的宣扬。

    一方面怕有人反对,另一方面自然是怕有人截胡。

    便让杨琏真迦打着修建陵墓的名头,暗地里为他布下大阵求长生。

    老头话说到这儿,发出了一声叹息,“据说为了修这陵墓,当时的草原上可是死了老多人了。”

    “几乎是十室九空,完工的那一天更是将所有的活人全都斩杀了。”

    早几年吴墨对此还能表现出愤慨之处,现如今早就麻木了。

    下的墓多了,见的陪葬多了,自然感慨也就不那么多了。

    他目前的关注点只有一个。

    怎么能安安稳稳的进去把箱子拎出来,再完完整整的把哥儿几个带出来。

    年纪大了,唠叨的话也就多了。

    老头翻来覆去说了一些有的没的。

    中心思想只有一个。

    杨琏真迦太坏太邪恶了,天下第二陵隐藏的太深了。

    无人知晓他真正的位置在哪。

    好在村长还算明事理,拦下了几个老头,请吴墨几个人出去吃饭。

    一晃三天转眼过去了。

    吴墨决定不再浪费时间。

    选个天气挺好的早晨,哥几个出发往草原深处走。

    为了感谢救命之恩,村长往他们的后备箱里塞满了牛羊肉等物资。

    王胖子咂咂舌,颇有些感慨,“天真,得亏咱有空间,不然这么多东西到时候全都得扔了,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这话真是说到众人心坎里了。

    老爷们生孩子,可真是头一次感觉到这么豪横。

    按照男人提供的路线。

    两辆越野车连续开了两天两宿。

    为了防止出现意外,吴墨和林枫分别坐在不同的车辆上。

    如此一来,就算是真出点什么事儿也不至于措手不及。

    第三天晚上。

    已经渐渐接近了黑灯海草原。

    在荒无人烟的草原上睡帐篷,实话实说安全性能不是很高。

    以前没条件。

    现在有条件了谁还主动去吃苦。

    吴斜下车伸了个懒腰,单手搭在吴墨肩膀上,“哦,我亲爱的弟弟,你可爱的哥哥已经要累死了,能不能让我享受一下舒服的大床?”

    “哦,我愚蠢的哥哥,你帅气迷人的弟弟很乐意为你服务。”

    两人你来我往废话的功夫,面前的空地上多出了三个豪华集装箱。

    解语花捏了捏额头,真想一巴掌把吴斜给拍飞了。

    成天没个正形。

    都把自家小墨带坏了。

    得亏这话没说出口,否则吴斜高低能挽起袖子跟他来一场决斗。

    古语有云:出门在外苦了谁都不能苦了自己。

    集装箱内部装修的相当豪华。

    一人一个小房间,里面的东西全都是根据哥几个习惯往里堆放的。

    周围加了一个隔层,放了不少驱蚊虫的药品。

    如此一来,即便是在草原这种地方入住,也不会怕猛兽,虫鼠、蛇蚁等。

    住起来相当安心。

    三个集装箱经过特殊链接成首尾相连状态。

    中间形成一个空洞,可以散步,可以坐着烤串,也可以乘凉看月光。

    吴墨心里有事,半夜根本睡不着觉,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满天星斗。

    手里香烟一根接一根抽个不停。

    屁大点功夫,地面零零散散多了好几个烟头。

    忽然,面前多出了一瓶酒。

    吴墨本以为是黑眼镜。

    他习惯性地接过酒,刚要闲扯犊子几句,扭头一瞧愕然发现来的居然是张麒麟。

    “老张?”

    吴墨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老张这是抽了多大风,闲没事给自己送酒喝?

    张麒麟一屁股坐下来,拧开瓶盖对嘴喝了一小口。

    依旧高冷的一句话都没说。

    得嘞。

    不说就不说吧。

    吴墨冲他举起了酒瓶子,对嘴喝进去了半瓶。

    抹了抹嘴。

    继续仰头看向满天的星斗。

    如此不正常的情形,以至于张麒麟的眼中都闪过一抹诧异。

    众所周知,吴墨绝对不是话少的性格,没屁还能嚼下舌根呢。

    大晚上坐在这一言不发看星空?

    嗯!

    有心事。

    可问题是张麒麟也不是话多的主。

    皱着眉头足足憋了近半个小时,才伸胳膊拍了拍吴墨的肩膀,“别怕。”

    ???

    吴墨被这一下搞得有点愣住了。

    老张这是……

    安慰自己?

    别闹!

    你这个模样我才害怕好不好?

    得亏这几天跟你寸步不离,否则我还以为你跟着也中邪了呢。

    见吴墨傻呆呆的望着自己,张麒麟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在。”

    “啊,我知道。”

    吴墨愣愣的点点头。

    这不是废话吗?

    不在你还能跑路吗?

    左思右看,总觉得今晚的张麒麟有点不对劲。

    吴墨起身拉住张麒麟胳膊,伸出三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认识吗?”

    张麒麟:???

    似乎有点多余问了。

    沉默表达了态度。

    吴墨神情渐渐地变得凝重。

    我靠!

    老张中招了?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别忘了,张麒麟不断失忆的元凶就是天授。

    张麒麟轻轻地叹了口气。

    转身就往回走。

    速度快的仿佛后屁股有个二傻子在追。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哎……

    吴墨伸出的右手悬在半空中。

    好半天从嘴里憋出两个字。

    闲的?

    嗯哼!

    张麒麟也觉得自己有点闲的。

    其他哥几个透过窗户瞧见了这一幕,本打算迈出去的脚步又收了回去。

    该干嘛干嘛吧!

    某些人根本不需要别人的安慰。

    午夜时分!

    吴墨叼着烟依旧装忧郁美男子。

    忽然,耳边传出来飘飘忽忽的呼喊声。

    声音微不可闻,却好似一根针精准地扎进吴墨的耳朵里。

    哟嗬!

    有情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