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后门也堵死,一个也别放过

作品:《你管这叫警察?重炮都架租界口了》

    上百人冲向酒楼。

    玻璃门被从外面硬生生撞开,碎玻璃哗啦啦落了一地。

    冲在最前面的人踩着玻璃碴子就往里涌,砍刀高高举过头顶。

    一瞬间,酒楼一楼大堂挤进来五十多号人,黑压压一片,喊杀声震得四面墙都在响。

    桌子被掀翻,椅子被踢飞,墙上挂的字画掉下来,框子摔得粉碎。

    碗碟杯盏从柜台上滚落,碎瓷片溅得到处都是。好好一间酒楼,眨眼就成了战场。

    梁国平没有退。他站在大堂中央,五名安保在他身后排开。

    冲进来的人从三面围上来,刀光从头顶、左边、右边同时劈下。

    梁国平身子一矮,从两把砍刀之间钻过去,反手抓住最近那个人的手腕,一拧一折。

    “咔嚓”一声,那人惨叫着跪下去,砍刀脱手。

    梁国平顺手抄住刀柄,反手一抡,刀背砸在另一个人的肩膀上,把人打飞出去。

    他动作极快,在人群里腾挪闪转,每一招都奔着关节和要害去。

    一个又一个打手倒在他脚下,有的捂着手腕,有的抱着膝盖,有的蜷在地上起不来。

    五个安保那边也不含糊。他们背靠背站成一圈,短棍翻飞,配合默契。

    有人从正面冲来,前面的安保一棍敲在对方持刀的手腕上,后面的人紧跟着补上一棍,正打在后脑勺上。

    有人想从侧面绕,被安一一脚踹在小腿上,身子一歪,接着一棍闷在面门上,血当时就淌了下来。

    五个人像一台运转顺畅的机器,把这五十多人死死堵在大堂中间。

    梁国平又打倒了七八个。他越打越顺手,身上那件西装只蹭了点灰,人一点事没有。

    他在这间酒楼里住了十年,每一张桌子、每一根柱子、每一块地砖都熟悉。

    谁从哪个方向来,他闭着眼都能判断。在自己地盘上打架,他从来不怵。

    人群后面,陆晟看不下去了。

    他推开挡在前面的两个打手,从腰后拔出一把短刀。

    他几步蹿到梁国平面前,二话不说,一刀劈下去。

    梁国平侧身闪过,刀锋擦着他肩膀过去,带下一片衣角。他退了半步,看清来人,眉头微微一皱。

    陆晟的名头他听过,张万霖手底下的头号打手,出手狠,刀法快。

    两人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同时动了。

    刀棍相交,叮叮当当响成一片,在大堂里打得难解难分。

    另一边,安一带着五个安保小组还在硬扛。

    五个人已经退到了楼梯口,把上楼的路堵得严严实实。

    冲上来的人挤成一团,前面的被棍子打回去,后面的又推上来。

    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二十来号人,有的捂着脑袋哼哼,有的拖着伤腿往后爬。

    安一身上挨了两刀,一道在左臂,一道在背上,血把黑西装洇湿了一片,可他咬着牙没退,手里的短棍还在抡。

    整间酒楼成了个乱斗场。

    酒楼外面。

    张万霖站在台阶下,双手背在身后,看着里面的混战。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既不急,也不怒。

    就凭这几个人,能挡多久?他手下有的是人,耗也能耗死他们。

    张万霖偏了偏头,对旁边的瘦高个说:“再叫五十人上来。前门堵着,后门也堵死。一个都别放跑。”

    瘦高个应了一声,转身朝人群后面跑去。

    就在这时,街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七八个穿黑色警服的警察跑了过来,为首的是个三十出头的汉子,名叫王腾辉,是闸北分局的巡警队长。

    他接到报案,说和平酒楼有人聚众闹事,带着人就赶过来了。

    可他跑近了一看,脚步猛地停住。

    酒楼门前黑压压围着一百多号人,手里全提着砍刀。

    台阶下站着那个穿黑缎褂子、戴翡翠扳指的胖子,他认得——张万霖。永鑫公司的二老板。

    闸北地面上跺一脚能震三震的人物。程雷在的时候,见了张万霖都得客客气气叫一声“二爷”。

    现在程雷死了,分局里群龙无首,他这个小小的巡警队长,哪里敢惹这尊神。

    王腾辉站在街口,脚底下像灌了铅。他身后那几个警察也看清了阵势,一个个脸色发白,有人下意识把步枪往身后藏了藏。

    王腾辉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走上前去,挤出一个笑,朝张万霖弯了弯腰:“二爷。二爷好。”

    张万霖偏过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又淡又冷。

    他开口问:“怎么,来管我的事?”

    王腾辉连忙摆手,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敢不敢。哪敢管二爷的事。我们就是……路过,巡逻路过。二爷您忙,二爷您继续。”

    他说完,朝身后几个警察一挥手,连声说:“走走走,别在这儿碍事。”

    几个警察巴不得这一声,转身就走,走得比来时还快。

    王腾辉自己也快步跟上去,头都没敢回。

    走了半条街,他才停下来,扶着墙喘了几口气,后背全是冷汗。

    旁边一个年轻警员小声问:“队长,咱们就这么走了?里面在闹事啊。”

    王腾辉瞪了他一眼:“闹什么事。那是永鑫公司的张二爷。程局长在的时候都不敢管,我算什么东西?嫌命长?”

    年轻警员缩了缩脖子,不敢再问。

    王腾辉回头朝和平酒楼的方向看了一眼。里面的喊杀声还在往外传,一阵一阵的。

    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带着人快步走远了。

    这事他管不了,也没法管。程雷死了之后,闸北分局就是个空壳子,底下的人各怀心思,谁也不想出头。

    只能盼着新局长赶紧来,把这烂摊子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