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齐妃67

作品:《快穿之妾室上位手册》

    今日递折子的时候,他本以为皇阿玛会多问几句,李氏的家世摆在那里,宗人府少不得要议一议。

    但皇阿玛只问了一句“是弘昐的生母”,他说是,皇阿玛便点了头。

    没有多问。

    大概在皇阿玛眼里,一个已经育有子嗣,还一直受宠的格格,抬侧福晋是迟早的事,不值得多费心神。

    折子递上去了,圣旨过几日便会到。

    弘昐这时候醒了,奶嬷嬷抱过来请安。

    小家伙刚睡醒,看见胤禛就伸出手,“啊啊”地叫着。

    胤禛接过来抱了一会儿。

    李卿月坐在胤禛身边,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还在。

    折子上写的是“育嗣有功”。

    这四个字,是她的台阶,也是给胤禛的台阶。

    没有弘昐,侧福晋这个位置,虽然肯定会有,但不会来得这么快,这么顺利。

    孩子是她的筹码,从怀上的那天起就是了。

    她把他养得好好的,让胤禛每次来看都觉得省心、觉得妥帖。

    不是因为多爱这个孩子,是因为这个孩子是她在这府里最硬的一块招牌。

    当然,她也不讨厌他。

    毕竟是自己肚子里出来的,养了这么久,多少有些惯性的亲近。

    但也仅此而已。她的每一次笑、每一次亲、每一次抱,都是真心的。

    真心的同时,心里那杆秤从来没有偏过。

    她自己才是秤砣。

    她好了,弘昐才能好。

    这个顺序,永远都不会变。

    胤禛把弘昐交给奶嬷嬷,站起来准备去换朝服。

    走到门口,忽然停了一下。

    “等圣旨下了,朝服该量尺寸了。”

    他背对着她说的,语气和平时一样,淡淡的。

    李卿月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带着压不住的笑意。“知道了。爷快去吧。”

    胤禛没回头,掀帘子出去了。

    屋里安静下来。

    目送着胤禛身影的消失,李卿月站在原地,喃喃自语道,“侧福晋。”

    折子今日才递上去的。

    胤禛敢在早饭桌上告诉她,是因为递折子之前就已经有把握了。

    而且,看样子,皇帝也已经同意了。

    春莺和碧桃两个贴身的,也立马异口同声的说,“贺喜格格,格格大喜。”

    李卿月听着立马就笑了,“好了,先别声张,等圣旨下了,该赏你们的都不会少。”

    主仆三人又说了好几句,李卿月才转过身,往弘昐屋里去了。

    小家伙正抓着奶嬷嬷的衣襟玩,看见她进来,伸出手要抱。

    李卿月接过来抱了一会儿,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弘昐,”李卿月在心里头说,“你只要好好长大,剩下的一切,都有妈妈在呢!”

    “只是,你也别做不听话的坏孩子,我最不喜欢的就是不受控制的棋子了。”

    所谓的沉没成本,在李卿月这里,完全是可以随意抛弃的。

    她自私自利,一切都可以利用。

    她的目标坚定,不会因为时间而改变。

    李卿月知道,离她想要的那个位置,还有很远。

    但每一步,她都得踩实了才抬脚。

    而且,要让最重要的棋子听话,自然得付出所谓的爱和时间。

    四年转眼就过去了。

    弘昐已经五岁了。

    李卿月和胤禛的第二个孩子,也马上要出生了。

    这四年里,贝勒府的后院不是没有过别的动静。

    大张氏怀过两次,一次三个月,一次生完孩子,人就没了,孩子也两三天就走了。

    府里又只剩一个张氏了。

    小张氏也怀过一次,五个多月的时候小产了,是个成形的男胎。

    乌雅氏倒是足月生下来一个格格,可没活过百日,一场风寒就没了。

    还有几个侍妾,怀是怀过,连太医都没来得及请,就见了红。

    这四年也不是没有新进府的格格侍妾,可就算怀了,也没能生下来。

    但,更多的都是一尸两命。

    一桩接一桩。

    福晋为此抄经念佛,求了不知多少回,后院里弥漫着一股心照不宣的沉默。

    谁也不敢多说什么,谁也不敢多想什么。

    可孩子就是一个都没留住。

    府里到现在,还是只有弘晖和弘昐两个阿哥。

    一年前,府医来请脉的时候说,李卿月的身子已经养好了,再怀一胎也无碍。

    胤禛听了,当天晚上宿在她这儿。

    两个人躺在黑暗里,他的手覆在她小腹上,掌心是热的。

    “再给弘昐添个弟弟。”

    胤禛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可李卿月听出了他的期待与希望。

    李卿月在黑暗里弯了弯嘴角。

    她当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弘昐五岁了,站住了,懂事了,开蒙了。

    一个儿子是根基,两个儿子是双保险。

    她在侧福晋的位置上坐稳了,需要再落一枚棋子。

    他不说,她也会让他想起来这件事。

    只不过他先开了口,省了她许多功夫。

    面上她还是那副模样,胤禛说要孩子,她微红着脸往他怀里钻,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说“好”。

    好像他要什么她都给,好像她自己也想要得不得了。

    两个月的辛勤耕耘后,李卿月自然怀上了。

    这一回胤禛守得比上一次更紧。

    府医三日一请脉,饮食起居样样过问。

    她院子里的人,从奶嬷嬷到扫地丫鬟,胤禛都亲自派人筛选了一遍。

    就算是自己身边全是胤禛的探子,他也没那么放心。

    更别说,福晋那儿送来的东西,胤禛自然也让人先验过然后放在那。

    李卿月看在眼里,不推辞,不惶恐,理所当然地受着。

    她越是这样坦然,他越是觉得他该这么做。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的时候,弘昐问过她一回。

    小家伙站在榻边,盯着她隆起的腹部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仰起脸,问:“额娘,小弟弟什么时候出来?”

    李卿月低头看着他。

    五岁的弘昐,眉眼已经长开了些。

    像胤禛。

    不是那种五官的像,是神情的像,抿着嘴唇不说话的时候,眉眼间有一种超乎年龄的安静。

    他不怎么爱笑,也不怎么爱闹,开蒙之后认字极快,胤禛教一遍就记住,从不要人催。

    她伸手摸了摸弘昐的脑门。

    “你怎么知道是弟弟,不是妹妹?”

    弘昐想了想。“阿玛说是弟弟。”

    李卿月笑了,“你阿玛说的就一定对?”

    弘昐点头。

    点得毫不犹豫。

    李卿月看着弘昐点头的样子,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弘昐这孩子对胤禛的信任和崇拜,是她从弘昐出生后,还没有记事起,一点一点的灌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