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入了首长的法眼

作品:《重回八零辣老太,宠媳随军赚大钱

    姚红梅被夸得不好意思,给李秀莲倒了杯水。

    “大娘过奖了,我平日里也就做做饭,接送孩子上下学,来随军也有几年了,闲不住。”

    说到这,姚红梅又真诚地建议:“大娘,我看赵副营长也是个有本事的,这资历也快够了。”

    “您要是也想要这带院子的,回头让赵副营长打个报告申请。”

    “有了院子,您也能种点菜,能自给自足。”

    李秀莲笑着摆摆手,抿了一口水。

    “我这刚来,随军的申请才批下来。这又要申请房子的,怪给组织添麻烦的。”

    “现在那样住着也挺好,我们就娘俩,不比你们家里人口多,够住了。”

    姚红梅暗暗点头。

    这大娘是个明事理的,难怪能教出赵志远那么优秀的儿子。

    寒暄了几句,李秀莲看向一直欲言又止的田桂花,笑着问:“桂花啊,你刚才在门口说,有什么问题想请教我?”

    田桂花一拍大腿,这才想起正事。

    “大娘,是这么回事。我家那口子,天天嫌弃我做的饭难吃。”

    “特别是那红烧肉,我明明也是放了糖,放了酱油的,可做出来不是发苦就是发黑,肉还柴得塞牙。我就想问问您,那肉是咋做的?咋就能飘香十里呢?”

    姚红梅一听这话,也竖起了耳朵。

    显然,这也是个被厨艺困扰的主。

    李秀莲也不藏私。

    这年头,大家肚子里的油水都少,做饭不好吃,很大原因也是舍不得放料。

    但技巧也是一方面。

    她笑了笑,开始传授她的独门秘籍。

    “这做红烧肉,关键不在酱油,在于炒糖色。”

    “你是不是直接把糖和肉一起炖了?”

    田桂花猛点头,“是啊!不都是这么做的吗?”

    李秀莲摇摇头,“那可不对。这糖啊,得先用少许油,小火慢慢炒化了,炒出那种枣红色的泡泡,这叫糖色。”

    “这时把肉倒进去翻炒,那颜色才能红亮,味道才不苦。”

    “还有,这肉得先用冷水下锅,放点姜片和酒,煮出血沫子,捞出来洗干净了再炖。”

    “这就叫焯水。”

    “这一步要是省了,那肉里的腥气出不来,炖出来自然就柴,味道也不正。”

    “最后炖的时候,得加热水,不能加冷水,这一激,肉就硬了。”

    田桂花和姚红梅听得愣住。

    这里面竟然还有这么多门道?

    田桂花一拍脑门,恍然大悟,“我的个亲娘咧,原来是这样。”

    “我就说我那肉怎么怪味,原来是血水没弄干净,我还一直以为是我酱油放少了。”

    姚红梅也是一脸佩服,“大娘,您这哪是做饭,您这简直就是大厨的水准。这也太讲究了,难怪赵副营长天天红光满面的,有您这么个娘,那是真享福。”

    田桂花更是竖起大拇指,“大娘,您这手艺去国营饭店当大师傅,都够格了。”

    李秀莲被夸得笑了笑,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也没那么夸张,主要是想着孩子在部队里辛苦。”

    “咱们当娘的,帮不上啥大忙,不能替他们去训练,也不能替他们去挡子弹。”

    “唯一能做的,就是变着法地给他们做口热乎饭。”

    “让他们回到家,能吃上一口顺口的,心里能觉得暖和点。”

    “只要孩子能吃好,身体好,咱们当娘的,费点功夫算啥?”

    这番话一出。

    姚红梅和田桂花对视一眼,眼圈都有点发红。

    这话,说到她们心坎里去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即便是儿子已经长大成人,成了保家卫国的军官,但在母亲跟前,永远都只是个需要照顾的孩子。

    姚红梅感叹:“大娘,您说得太对了。赵副营长能有您这样的母亲,那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以后,您常来这院子坐坐,咱们多唠唠嗑。”

    一场误会,就在这家长里短的烟火气中消散了。

    李秀莲不仅成功打入了军嫂的内部圈子,还立稳了慈母和厨神的人设。

    而此时。

    还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的赵志远,突然打了两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心里却是一暖。

    肯定是老娘又在家里给他做好吃的了。

    这种被人惦记的感觉,真好。

    而李秀莲根本不知道,她在这屋里聊天的时候,路过的首长都听到了。

    他问身旁的警卫员,“小陈,刚才那大妹子的话你听见没?要是没听错的话,她是想要那带院子的平房吧?”

    警卫员小陈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首长,您耳朵真尖。”

    “刚才那位大娘确实是这么跟姚嫂子说的,说是羡慕人家院子里的鸡鸭,想自个种点葱姜蒜。”

    “不过……”

    小陈面露难色,实话实说。

    “这带院子的平房,那是紧俏货。”

    “咱们部队里多少双眼睛盯着,不仅要有级别要求,还得排队等指标。”

    “赵副营长虽然年轻有为,但毕竟资历尚浅,而且还是个单身汉。”

    “按规定,单身干部通常住宿舍,就算是家属随军,那筒子楼也就是顶配了。”

    “要想申请独门独院,难啊。”

    在这个年代,住房那是天大的事。

    不仅看军衔,还得看工龄,看家庭人口。

    陆振川听了,却是轻哼一声,“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指标这东西,在实打实的军功面前,都得让位。”

    “赵志远这小子,这几年在边境线上摸爬滚打,身上留了多少疤?立了多少功?”

    “前段时间那次任务,更是九死一生,给咱们师长脸了。”

    “这时不奖励,什么时候奖励?”

    “再说了,没听见人家老娘说吗?想养养鸡,种种菜。”

    “赵志远这小子是个孝子,他娘大老远从农村过来,不容易,这需要静心修养的环境。”

    “别的不说,那筒子楼还得爬楼,这要是腿脚不好,可怎么行?这就不是对待军属该有的态度。”

    小陈听得在心里直犯嘀咕。

    刚才看那大娘,走路带风,腰板直,哪像腿脚不好的样子?

    但他也就是个警卫员,哪敢质疑首长的决定。

    “首长说得是,赵副营长确实是用命换来的荣誉。”

    “若是拿军功说话,这申请倒也说得过去。”

    “只是……”小陈挠了挠头,“这单身汉带个老母亲就分院子,怕是那帮等着分房的嫂子们要有意见。除非赵副营长赶紧娶个媳妇,那就名正言顺了。”

    陆振川瞪了他一眼,“哪那么多废话,有意见让他们来找我。”

    “回头给房管科打个电话,就说是我特批的。”

    “特事特办,懂不懂?”

    “是,首长。”小陈立马立正敬礼,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看来这赵副营长,是真入了首长的法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