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你媳妇跟男人跑了

作品:《重回八零辣老太,宠媳随军赚大钱

    次日,上午。

    田桂花过来拿肉干的时候,李秀莲就收获了一个大的惊喜,颇为激动的问,“你说的都真的?”

    田桂花一脸肯定,“那可不,比珍珠还真,你上回不是让我盯着废品站吗?我认识个看管的大爷,他跟我透了个底,说他们的废弃仓库里,囤了一大堆的破烂。这不,我赶紧跑过来跟你说一声。”

    虽然她也不知道李秀莲到底要干嘛,但既然是她交代过的事情,她就一定会多留意。

    废品站她看到过几个,都是小型的,收的东西也不符合李秀莲的要求,这不看到一个符合要求又大型的。

    李秀莲听得心头火热,在这个年代,这就是信息差。

    别人眼里的破铜烂铁,在她眼里,那就是等着变现的钞票。

    李秀莲眼底闪过精光,“走,现在就带我去看看。”

    说着,她推起院墙边那辆二八大杠。

    “上车,你在后面坐稳了。”

    “得嘞!”田桂花乐呵呵地跳上后座。

    看着两人骑着车,风风火火消失的背影。

    正在院里晾晒衣服的刘招娣,心想现在整个家里,反倒是她最闲了。

    不过婆婆说了,分工不同。

    她能把家里这摊子事料理清楚,把孩子带好,还能帮着出货记账,已经是很厉害了。

    想起同一个屋檐下的沈玉兰,刘招娣更是感慨万千。

    沈玉兰现在是真的拼,每天起早贪黑地卖茶叶蛋,菊香大娘也是全力支持闺女,出钱给买了辆三轮车。

    那大娘是真好啊,一直在帮衬这个闺女,能托底,能扛事。

    要是没有菊香大娘,沈玉兰这个二婚二离的苦命人,指不定在哪哭。

    刘招娣叹了口气,眼神有些恍惚。

    她家里也是姐妹成群,就为了供那一个金疙瘩弟弟。

    在那个家里,女孩就是草,是用来换彩礼的货。

    她那个亲妈,更是个吸血鬼。

    不但把闺女卖了个好价钱,嫁出门了还不放过,恨不得把骨头渣子都榨干了去贴补儿子。

    如果不是因为她有个好婆婆…

    她命好,沈玉兰和刘菊香也是运气,要是没遇到婆婆指点,她们的命运哪能改写。

    找男人哪有挣钱香,婆婆说得对,这沈玉兰若真要找男人,也得等经济独立了,那时看的就不是饭票,是人品。

    话说,好久没联系赵秋实了,那个窝里横的男人会不会经常暴跳如雷,在背后骂她?

    管他,就不打电话,她也不想回去。

    此刻的赵秋实,正在厂里被厂长骂。

    “赵秋实,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换零件的时候不调机器参数?你是第一天进厂吗?啊?那一批料全都废了,你知道这是多大的损失吗?”

    厂长气得脸红脖子粗,解开风纪扣,叉着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你别以为端着个铁饭碗,我就不敢开除你,现在是改革开放,厂里也要讲效益。”

    “你看看你最近这个鬼样子,魂不守舍的,再这么下去,你就给我卷铺盖滚蛋。”

    赵秋实脸色惨白,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

    这要是被开除了,那他在村里还怎么做人?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不得碎成渣?

    “厂长,您消消气。”赵秋实的腰弯成了九十度。

    “我真知道错了,好在那批零件还能回炉,就是……就是数量多了点。我这就去换,去重新调机器,肯定把新的型号做出来。”

    看着他这副孙子样,厂长也是恨铁不成钢。

    这赵秋实以前技术还行,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干活心不在焉的。

    “我说秋实啊,你这几个月到底在搞什么鬼?厂里都在传,说你媳妇……跟别的男人跑了?难不成这是真的?”

    这话仿佛一道惊雷劈在头上,赵秋实整个人都僵住了,“谁……谁说的?”

    厂长摆了摆手,一脸嫌弃。

    “你们车间的人都这么传。说你媳妇几个月不着家,连个信都没有。虽然我不该管你的私事。但这男人后院起火最要命。”

    “你把情绪带到工作里来,差点酿成大祸。我警告你,再有下一次,别怪我不讲情面,到时你也别想有好果子吃。”

    赵秋实脑子嗡嗡,刘招娣那个被他瞪一眼就发抖的女人?借她八个胆子也不敢。

    “是,是……厂长,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了……”他机械地应承着,转身出了门。

    一回到车间,那嘈杂的机器声,并没有掩盖住工人们的窃窃私语。

    赵秋实积压了一肚子火,正好没处撒,冲过去,一把揪住一个工人的领子。

    “是哪个王八羔子造谣?说我媳妇跟男人跑了?”

    他眼珠子通红,像是要吃人。

    被揪住的工人吓了一跳,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一把推开赵秋实。

    “赵组长,你冲我发什么火?这又不是我一个人说的。”

    这一下,就像是捅了马蜂窝。

    旁边几个工人也围了上来,虽然嘴上叫着组长,但语气全是戏谑。

    “就是啊赵组长,无风不起浪。我听说是你媳妇去京市探亲了?但这探亲探了小半年,连个信都没有,这不合常理啊。”

    另一个瘦猴似的工人嘿嘿一笑,接茬道:“我听的版本可不一样。说是带着孩子,跑到外地去了。你想想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要是没个男人帮衬,能跑哪去?”

    第三个工人更损,“对对对,我也听说了,说是跟野男人私奔了,还有人说看见过。”

    “闭嘴,都给我闭嘴。”赵秋实气得浑身发抖,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媳妇才没有跟野男人跑,她稀罕我稀罕得不行。是我妈在京市做了点小生意,忙不开身,特意叫她去帮忙的。她是去尽孝了,你们懂个屁。”

    车间里安静了一下。

    几个工人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那眼神分明在说骗鬼呢?就你那受气包媳妇,还能去京市帮忙做生意?

    谁不知道你赵秋实平时咋对媳妇的?

    人家跑了才是正常的。

    不过,看着赵秋实那副歇斯底里的模样,大家也都知道适可而止。

    毕竟还是个组长,真惹急了咬人也不好。

    “行行行,组长别急嘛。”瘦猴工人敷衍着。

    “我们信,我们信还不成吗?肯定是去京市发大财了。”

    “就是,下次谁再乱传,我们帮你骂他。”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几人散开的时候,那脸上的嘲讽,遮都遮不住。

    赵秋实只觉得胸口堵了棉花,憋屈得想吐血。

    他气急败坏地回到自己的小办公室,抓起桌上的凉水壶,猛灌了几口,才勉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窗外,春意渐浓,天气转暖了,可赵秋实的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刘招娣……你个死婆娘,你怎么还不回来?”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手抱着头,是真的慌了。

    衣服没人洗,饭没人做,家里冷锅冷灶,现在连厂里都在看他的笑话。

    “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你快点回来吧。”

    他其实想打电话求救的,就怕被老娘给截胡,再是一顿臭骂。

    而这刘招娣也是神了,也不给他打电话。

    这样下去可不行,他想了想,还是写信比较妥当。

    但他不敢直接写给刘招娣,就怕被母亲给没收了。

    那个妈现在变得太可怕了,软硬不吃。

    只有写给部队的赵志远比较妥当,而且老二那个人,一身正气,最讲究家庭和睦。

    “呃……就写给老二。”

    赵秋实立刻找出信纸,拔开钢笔帽开写。

    “志远啊,哥心里苦啊……你一定要帮哥劝劝妈,说说你嫂子……让她赶紧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