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结果

作品:《我在贵族学院当npc

    比赛规则很简单,十米靶,一轮各自射出六支箭,限时四分钟,按射中靶心的远近算分,越靠近中心分数越高,一轮总分更高的人拿下这一局,先赢三局者直接获胜,取五局三胜制。

    若双方一轮内分数持平,则单独各射一箭定输赢。

    充当裁判的学长手里捏着计分板,宣布规则后,这场非正式、甚至有点儿戏的比赛正式开始。

    不远处,有两人静静看着这一幕,其中一人是射艺社的社长,已经三年级,明年毕业。三年级学业繁重,他平日极少到社团,今天特意约了贺望笙过来,是想当面商议新任社长选拔、换届流程与社团后续交接事宜。

    可从大门进来,整个社团空空荡荡,没有一个人出来迎接他,他明明在群里通知了他会过来。

    社长傻眼:“就算我快不是社长了,也不能这么不把我放在眼里吧?”

    往里走才发现所有人都围在了训练场,注意力全都落在场内正在比试的两人身上。

    贺望笙看着不远处在准备比赛的两个男生,问:“你们社团今天有比赛?”

    社长摇头:“没有啊,也没人通知我这个社长。”

    贺望笙微微一笑:“那看看吧。”

    训练场内。

    钱元先一步搭箭,双脚分开稳稳扎在地面,左臂平直,右手三指勾住弓弦。

    箭矢咻的一声扎进内环,钱元没有停顿,继续射箭。

    六支箭全部射出,换岑夏出场。

    跟钱元稳扎稳打不一样,岑夏站姿也端正,但身形随意自然,没有钱元的紧绷感,抬手搭箭的动作漫不经心,甚至非常松弛。

    丁以恒听到那两人在说:

    “看他表情轻松,不会真是高手吧?”

    “确实,这哥们胸有成竹啊!”

    丁以恒快给岑夏跪了,这个时候了还在装!

    他急得不行,你到底在装什么高手?等会被打趴下可怎么办,丢的明明是你的面子,怎么我的脸也火辣辣的?

    拉弦、瞄准、放箭,动作干净利落。

    六支箭,节奏均匀,每一步都保持着一模一样的平缓步调。

    “咻——”

    “咻——”

    射满六支,丁以恒都看恍惚了,这姿势……真踏马帅啊!真像个高手!

    腰束绑带,身姿挺拔如青竹,长弓一立,弦鸣破寂。

    一个字,帅!

    两个字,好帅!

    他进射艺社为了什么?不就为了这一幕吗!不就为了一个“帅”字吗!

    丁以恒看得热血沸腾,脑子不经思考欢呼:“岑夏牛逼!芜湖!”

    管他是输是赢,帅就行了!

    但看到周围人看傻子似的眼神,丁以恒理智回归,赶紧住嘴,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

    草,大意了!

    忽然旁边有人小声嘀咕:“不过确实帅……”

    这声一出,开始有人附和。

    “嗯……还得是身材好的……”

    “主要是气质……”

    丁以恒从地缝里爬出来了。

    贺望笙站在场边,目光徐徐描摹场上一次次拉满弓的少年,像是在用眼睛完成一幅素描画。

    托弓的手臂舒展有度,肌肉线条微微绷紧,弓弦抵在下颌侧边,一眼轻闭,一眼锁定靶心,表情沉着冷静,松弛却不涣散,放箭的一瞬,利落干净。

    随性、自若……性感。

    垂在身侧的手有点痒,贺望笙轻轻摩挲了两下,眼底情绪不明。

    “岑夏牛逼!芜湖!”

    叫岑夏吗?

    不知道他愿不愿意……

    “我们社团能人辈出啊!”社长感叹,打断了他的构想。

    “确实不错……”他从鼻间哼出一声轻笑。

    裁判宣布分数。

    比分很紧,但岑夏以微弱的优势赢下了这一轮。

    “芜湖!”丁以恒蹦起来,“岑夏我爱你!”

    岑夏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

    “滚蛋。”他笑骂。

    输了一局,钱元脸色不好看,但他不是输不起的人。

    “我刚刚没发挥好,下一轮我一定赢你!”

    听到他的宣言,岑夏挑了挑眉:“等你赢了我再说吧。”

    他的胜负心被成功勾了起来。

    接下来两轮,他完全没留后手,分数出来的那一刻,钱元脸上又青又紫,像打翻了调色盘。

    三轮,岑夏全赢。

    钱元憋着脸过来,干巴巴地说了一声:“你赢了。”

    岑夏不想欺负小孩子,说:“你也不赖。”

    钱元轻轻哼了一声走了。

    丁以恒跑过来,上来就给了他一拳。

    “你小子不是跟我说只在公园玩过十块钱的吗?”

    在公园玩十块钱能打败全国季军?虽然是青少年版,但那也是全国啊,不是什么野鸡奖。

    岑夏哼哼:“是在公园玩的啊,我又没骗你。”就是摆摊那老头以前是世界冠军……

    丁以恒不跟他争这个,一直缠着他让他教教自己,怎么样才能和他一样,拉弓姿势这么帅。

    岑夏说下次教他,丁以恒不满意还想继续缠,这时有人说“社长来了”。

    岑夏看过去,射艺社的社长就站在训练场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他旁边还有一个人,一直在看向他这个方向。

    是贺望笙……

    奇怪,怎么感觉他在看着自己?

    再看时,贺望笙视线已经不在他们这边了,正和围着他的社员说着什么,脸上一直挂着温和的笑。

    岑夏以为刚刚是自己的错觉,就没放在心上。

    社长来了之后,把老社员都叫去开会了,新社员不知道该做什么,纷纷准备回去,岑夏两人都走到门口了,一个学姐跑出来,给他们又叫了回去。

    新社员也要开会。

    新老社员加一块儿,把会议室坐得满满的,有些后到的没有座位,只能搬个凳子坐后面。

    新社员一脸茫然,不知道开的什么会。

    老社员也纳闷,社长换届为什么要叫上新人,他们连社团的人都没认全吧。

    社长虽然面上没反应,但心里也疑惑,为什么会长要让他把新人也喊进来开会?

    他暗自揣测,会长应当是想让新人尽早融入集体、熟悉社团氛围,以免日后对社团没有归宿感,这样一想,社长豁然开朗,心里直夸还是会长想的周到。

    社长轻咳两声,开始本次社长换届会议。

    岑夏和丁以恒跑得最快,都出门口了才被学姐叫回去,所以他俩来的最迟,只能搬个凳子坐在后面。

    两人都对社长换届不感兴趣,也不关心谁当社长,借着人群的遮掩,丁以恒掏出手机,问岑夏要不要来一把。

    岑夏抬头确认了一下他们这个位置不会轻易被发现,这才放心跟丁以恒打游戏。

    人家开会,他们开黑,还挺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