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贺淇

作品:《我在贵族学院当npc

    岑夏当然掏不出请柬,心里暗骂世界意志一点忙都帮不上。

    刚在心里骂完,周围突然刮起一阵妖风,吹得人睁不开眼。

    “怎么突然起风了?”保镖疑惑。

    这妖风只刮了四五秒就消失了。

    岑夏手背在后面,竖起中指。

    骂你两句还不乐意了!

    “我请柬没带,但我这个事真的是大事,我必须现在就告诉温处长。”

    “我不进去,你就跟他说一声,我在外面等他。”

    两个保镖面面相觑了一下,然后摇头:“对不起,主院贵宾不能打扰。”

    “这怎么能叫打扰呢?我……”岑夏还想说什么,背后突然传来一道女声。

    “怎么了呀这是?”

    岑夏回头,看见一个穿着旗袍的姐姐。

    她身上披着一条白色披肩,长发盘成一个发髻被一根簪子固定在脑后,面容秀美。

    和她对视上的那一刻,岑夏发现她的瞳孔轻轻收缩了一瞬,像是认识他一样。

    奇怪,他可从来没见过这个姐姐。

    那两个保镖看到她立马问好:“陆小姐。”

    其中一个解释道:“这位小同学想找温处,但上面有规定,不能打扰主院贵宾,而且他也没有能证明身份的证件……”

    他话没说完,但陆千羽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

    “我带他进去吧。”声音温柔又好听。

    岑夏猛地抬眼,柳暗花明又一村?

    进了主院,陆千羽给他指了个方向:“行舟应该在那边,路上要是碰到其他人问,就说是跟我来的,你刚刚应该也听到了,我姓陆。”

    岑夏仿佛见到了仙女,连忙道谢:“谢谢姐姐!”

    陆千羽唇角浅浅扬起,被这一声姐姐哄得心绪舒展,轻声道:“去吧。”

    岑夏前脚刚走,陆千羽脸上的表情立马就淡了下来,她从珍珠白的小包里掏出手机,按住语音键靠近唇边。

    “宝宝在哪玩呢?跟谁在一起呢?”

    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但眼里却隐隐闪过一丝杀气。

    岑夏顺着陆千羽手指的方向一路找过去,随着时间流逝,他的心里也越发着急,陆眠现在还不知道倒在哪个衣柜里,再耽误点时间,恐怕真的要一块儿去死了。

    岑夏还没看见温行舟,竟然先遇到了沈重。

    沈重抱着手臂跟在一个人后面,面色有点不耐烦,但竟强忍着没发作。

    走在前面那人是一个矜贵的小少爷,个子不高,大概不到一米七五,跟沈重那一米九的个子对比起来差距非常明显。

    小少爷穿着一件白色西装,带着婴儿肥的脸蛋绷着,圆眼睛,睫毛浓密。

    因为位置原因,两人并没有看见岑夏。

    “你把他弄哪儿去了?”沈重眉毛压着,语气极其不耐。

    贺淇圆眼睛一瞪,骄横道:“你什么意思?他失踪跟我有什么关系?!”

    沈重最清楚他是什么人,也知道贺淇有多讨厌他那个突然冒出来的二哥,掀唇反问道:“不是你还能是谁?”

    贺淇被他问得有些生气:“对!就是我,那又怎样?你要告发我吗?”

    沈重深深呼了口气,耐心即将告罄:“你知道事情闹大会有什么后果吗?你知道今天来了多少人吗?陆眠再迟迟不出现,丢的是你贺家的脸!”

    贺淇被说得心头一慌,强撑着道:“是他自己不愿意出来,跟我有什么关系?”

    沈重被他气得脑子疼:“你当别人都是傻子吗!”

    被他这么一吼,贺淇有些委屈,“你吼我做什么?我只不过是想教训教训他!”

    沈重不愿再跟他多费口舌。贺淇自幼被宠坏了,行事毫无分寸,完全意识不到事态有多严重。

    现下这种情况只能去找贺望笙。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岑夏从阴影里走出来。

    还真跟贺淇脱不了干系啊……

    正出神的时候,一道人影悄然从身后靠近,气息沉沉压了下来。

    “你在看什么?”

    岑夏猛地转头,看见了他心心念念的一张脸。

    温行舟!

    岑夏一喜,赶紧伸出手拽住温行舟的胳膊,生怕人跑了。

    “终于找到你了!”

    温行舟眉梢一挑,“找我做什么?”

    “你们在找陆眠吗?”

    温行舟脸上漫不经心的神色瞬间敛去,目光沉了几分:“你知道他在哪?”

    岑夏知道他们这些公职人员比较严谨,赶紧把手机上还未挂断的通话给他看。

    “他给我打了电话。”

    温行舟一眼瞥见最上方的通话记录,通话时长将近五十分钟。

    岑夏留意着他神色变化,见他已然相信,语气焦急道:“他现在情况很不好,我们得赶紧找到他。”

    “具体位置?”

    “一个衣柜里。”

    “?”

    温行舟垂下眼看着他,“你知道贺家有多少间房间,多少个衣柜吗?”

    岑夏张了张嘴,一时语塞,心里又开始暗骂起世界意志,能不能有点用处?什么忙都帮不上,连陆眠确切的位置都给不出,要怎么找人?

    风又起,庭院中的落叶被卷起,飘飘荡荡在空中转了一圈后落下。

    “陆眠在西跨院的屋子里,屋子门口有一个水缸,缸内有枯荷。”

    听见耳边没有情绪的声音,岑夏心头一松,倒还有点用处。

    “我知道在哪,跟我走。”

    -

    听完沈重所说,贺望笙笔尖微顿,宣纸上的青竹多了一团墨点,他直起腰背,看着书案上已经被毁了的水墨画,轻轻叹息了一声,将笔搁置在一旁笔山。

    贺淇立在一边,低着头不敢开口为自己辩解。

    自他有记忆起,他最怕的人就是他这个大哥,父母可能还会惯着他,但大哥不会。

    大哥自幼长在爷爷身边,二人本就感情淡薄,犯错是真的会被打,甚至连父母都不敢置喙。

    “人现在在哪?”

    贺望笙语气和平常没有两样,但还是吓得贺淇心脏颤了颤。

    “不、不知道。”

    听到他这句话,沈重抬眼望过去。自己干的事转头就能忘了?

    贺望笙头都没抬,将案上的宣纸揉成一团:“是不记得了,还是不知道?”

    贺淇仿佛感觉自己就像那团被揉皱的纸,局促地立在原地,满心惶惶。

    “不记得了……”

    贺望笙将那团废纸扔进纸篓,平心静气道:“那就好好想想。”

    贺淇害怕地咽了口唾沫,颤颤巍巍开口:“好像,好像在西院。”

    沈重收回目光,暗道:恶人自有恶人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