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Ardor

作品:《我在贵族学院当npc

    这是岑夏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二次踏进酒吧。

    门外没有招牌,只在门侧嵌了一块磨砂质感的金属牌,上面刻着花体英文。

    岑夏仔细辨认了一下——Ardor。

    Ardor。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莫名觉得耳熟,好像在哪听过。

    酒吧很隐秘,至少看外面装修根本分辨不出来这是什么场所。

    “我朋友推荐的酒吧,听说很好玩。”

    进了门丁以恒左看右看,新奇的不得了,“这还是我第一次来酒吧。”

    岑夏跟在后面:“没什么好玩的,就是来喝个水饱。”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喝不饱,你喝一口就得倒。”

    丁以恒对自己的酒量有清醒的认知,没反驳,举手保证:“我今天一口都不喝。”

    “那你来酒吧干什么?”

    “见世面啊。”丁以恒理直气壮,“我也算半个成年人了,不得来酒吧看看?”

    岑夏不知道他这歪理从哪听来的,斜了他一眼:“那你成年仪式去网吧办得了。”

    两人穿过一条长长的通道,才算正式进了Ardor。

    门口的侍者拦下他们让他们出示铭牌。

    岑夏不明所以,丁以恒已经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小小的金属卡片,递了过去。

    侍者接过来,指腹在卡面上摸了一下,便还了回去,随即弯腰鞠了一礼,将身后那扇沉重的大门缓缓推开。

    里面没有震耳的蹦迪重低音,爵士乐的旋律铺得很慢。整体光线偏暗,光源主要靠嵌入式暖光灯和壁灯。

    没有普通的散座,卡座之间隔着半人高的隔断,私密性极强。

    吧台很长,酒架占了整整两面墙,上面摆满了数不清的名贵酒液,大大咧咧的展示给人看,完全不怕会有人顺走。

    空气里浮着熏香,岑夏分辨不出是什么味道,但很好闻。

    带着钱的味道。

    丁以恒凑在他耳边小声道:“这个酒吧,跟我在电视里看的不一样。”

    岑夏没说话,他也被震惊到了。

    一个穿着制服的女生走了过来,嘴角挂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

    “您好,两位有预约吗?”

    岑夏再一次震惊,酒吧也要预约吗?

    丁以恒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强撑着摇摇头。

    女生表情不变:“那两位是白还是花?”

    两个没见过世面的人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眼里读出了同款茫然。

    丁以恒迟疑了两秒,以为问的是白酒还是洋酒,想了想自己喝不了白酒,便答:“花。”

    女生伸手:“两位请跟我来。”

    岑夏觉得有点不对劲,拦住丁以恒要跟上的步伐。

    “你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吗?你就跟她走?”

    “没事儿。”丁以恒拍了拍他的手,安慰他,“人家这是正经场所,再说了京城底下,能出什么事?”

    “而且这还是我朋友介绍的,他之前来玩过,没什么其他的,就是喝酒。”

    岑夏劝不动他,只能跟上。

    那女生领他们拐进侧面一扇小门,初极狭,然后豁然开朗。

    门的后面是一个曲径通幽的院子,女生给他们带到后就离开了。

    接着一个男人走了过来,开口又是一个问题。

    “二位是要枝还是叶?”

    丁以恒连这是那两个字都没搞明白,随口选了个枝。

    那人一点头,“随我来。”

    两人再次一头雾水地跟上了。

    走了没几步,男人忽然回头问:“二位要一起?”

    丁以恒理所当然地点头:“当然。”

    他跟岑夏一块儿来的,当然得待在一块儿。回头他要真喝多了,身边没人可怎么回去。

    穿过院子,又是一个门。

    岑夏皱着眉,心下的奇怪越来越大。

    那男人将一张房卡交给他们,没再说一句多余的话,转身就走了。

    两人站在门口,半晌没人说话。

    岑夏:“这是酒吧还是酒店啊?”

    丁以恒认为来都来了:“先进去吧,万一有什么惊喜呢?”

    刚迈进去一步,嘈杂的电子音乐就冲入了耳膜。

    门后还是酒吧。

    “跟我玩套娃呢?”丁以恒无语,“搞半天就是一个热闹一个清净的意思?”

    岑夏觉得没那么简单。

    他抬眼扫了一圈。和前面不一样,这片是散台,乍看像个正经酒吧,但舞池里跳舞的年轻男女,个个模样出挑。

    灯光昏暗暧昧,台下的人端着酒靠在沙发上,眼神不像是看表演。

    酒吧一侧有部电梯。他看见一群人拿着房卡往里走,有男有女,其中一个几乎挂在了旁边那人身上。

    岑夏忽然懂了。

    他拽了拽伸着脖子往台上看的丁以恒,在他耳边大声道:“走,去前面。”

    音乐声太大,丁以恒没听清:“你说什么?”

    岑夏扯着嗓子又喊了一遍。

    “你说什么?”

    他懒得再喊,直接拽着丁以恒往电梯口走,直到离开那片区域,音乐声才小了点。

    “去前面,这里不能来。”

    丁以恒没问为什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房卡,又抬头望了一眼电梯,眼里满是好奇。

    “来都来了,要不然我们上去看一眼?”

    岑夏微微蹙眉,目光在电梯门上停顿了两秒。他暗自权衡了一下,觉得只是上去看一眼,应该出不了什么乱子。

    “……那就看一眼。”

    两人进了电梯。丁以恒翻了翻房卡,上面印着楼层和房号,抬手按了3键。

    上了楼,发现也没什么不同。

    丁以恒大失所望。

    “还以为上面有什么好玩的呢,没想到也不过如此。”

    他一边嘟囔,一边沿着走廊找到了房号,刷卡推门。

    刚打开门,还没等在后面的岑夏看清里面,丁以恒“砰”的一声又给关上了。

    丁以恒表情严肃:“咱们还是快走吧。”

    见他这样,岑夏来了兴趣:“里面是什么?”

    岑夏绕过他,把门重新打开。走廊的灯光漏进去,已经能模糊看见里面的轮廓。

    但他还是伸手按亮了灯。

    一整面墙的东西,码得整整齐齐。

    他挑了挑眉,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原来‘枝’是这个意思。”

    丁以恒讳莫如深:“真是不理解有这种癖好的人。”

    看也看过了,岑夏把门关上,“走吧。”

    两人乘电梯下去,楼下背景的电子乐换了一首。

    现在的这首节奏动感却不刺耳,岑夏听了一耳朵,竟然觉得还挺好听,没有之前酒吧里的音乐那般嘈杂。

    他下意识往音乐台看了一眼。

    打碟的是个年轻男生,穿着一件简单的黑T,单耳扣着耳机,另一只手搭在碟机上,头发散乱,刘海半遮眼睛,透着股随性不羁。

    岑夏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