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茹启平威胁

作品:《红温!小七岁高冷教授太难招架》

    他气得心潮起伏。

    不断喘着粗气,常年酗酒让他的大脑神经有一些损伤,不得不靠一些药物镇静缓解。

    这都是他为了掌权的代价。

    他跟着田飞霓寄人篱下多年,牟遥清表面上是收留了他们母子,实际上指使佣人处处提醒他们身份卑贱。

    茹启平心气高,在他心里他就是堂堂正正的茹家少爷,未来的主人,凭什么在大哥身边要做安分的书童,地位还不如牟家那个长期保姆的儿子?

    但田飞霓教了他要学会忍。

    想要站稳脚跟一定要学会忍。

    从此,他穿梭在茹启泰的书房还有佣人住的洗衣房,对那些牟家家生子故意的嘲笑和使绊子,他一边背地里咬着牙,一边假装若无其事站起身,拂去身上的灰尘,露出毫不在乎的笑。

    在牟遥清的眼皮子底下,他总是一副毫无心机冲动愚蠢的形象,又死心塌地,只要是茹启泰的事,他一定会拼去半条命。

    实际上,越是这样,他对牟遥清的恨就越多一分。

    茹启平好不容易过了二十多年舒心的日子,这是老天爷欠他的,现在就想收回,门儿都没有!

    他点燃了桌上的雪茄,抽了一阵,吞云吐雾里,摸出手机,翻到了那个很久不联系的号码。

    向来都是这个女人有求于他,主动给他打过来电话,没想到有一天他还会有主动联系她的机会。

    茹启平不耐烦拨过去。

    一直占线的忙音让他愈发烦躁,面颊泛红。

    时间过半,他很少有这等耐心等对方接电话。

    “喂……喂?”

    一个缥缈的女人的声音。

    “做了大角了,没空接我电话?”

    茹启平撒火。

    “茹先生,实在抱歉,实在是我这边有重要的事情……”

    苏令仪脚步踉跄走出去,她正准备从夜色回去,刚到门口接到茹启平的电话,只得撇下身边人,匆匆推门进了一个空房间。

    沈良没走,悄悄跟上,乘着苏令仪没察觉隐没进黑暗里,拿出了录音笔。

    他料定苏令仪那边还有油水可捞,既然苏令仪不仁,那就别怪他不义。

    “有信儿了吗?”

    茹启平吐出个烟圈质问。

    苏令仪想了想。

    “暂时,还没有。”

    “你回内地发展这么久,是被人追捧得太舒服了些。”

    茹启平露出利爪。

    “从我这里拿走东西,就要给出相应的回报,我这个人比较功利,没有利用价值的,就要立即销毁的。”

    苏令仪背后发凉。

    她清楚茹启平已经失去了耐心,这也意味着,安娜那边加快了动作。

    她要更快找到那个孩子的下落,才能有胜算。

    “我知道了茹先生。”

    “你最好是牢牢记住了,别想耍什么花样。”

    挂断电话,苏令仪抱紧自己,喘了半天气,才有勇气重新走出这个黑漆漆的包间。

    她真的要这么屈从那个有村吗?

    一想到那个小矮子男人,她就生理性恶心。

    ……

    林司音的调查报告很快就下来了,一切推进得很快,事实理论依据一条一条罗列得清晰明了,并且是公示了十五天的,公开透明。

    拿到结果的林司音,心潮起伏,看着那份调查结果眼圈儿都红了。

    “哭什么,怀着孕呢,仔细伤眼睛。”

    孟义伟不像他五大三粗的外表,反而很像个贴心婆婆,他拍拍林司音的胳膊,又给她端了新研究的甜品,林司音吃进嘴里甜在心头。

    “爷爷,我知道,这件事情要不是有您帮忙,也不可能进展得这么顺利。”

    林司音由衷感激。

    “我也没做什么,还是你林丫头,面对那样的场面,临危不乱,简直像女侠一样,一一化解!”

    孟义伟连连竖起大拇指。

    “哪有啊。”

    林司音不好意思低下头,脑海里回想起那天谢知遥为自己挨上一脚的反应。

    自从那日风波之后,他又好几天早出晚归泡在研究室里,每次到家她都已经早早睡下,第二天一早醒来,身边的被窝早就空了,只有空气里残留的柠檬香气能证明他确实来过。

    林司音心里有一些失落,她一个人住在这个大房子里安胎,加上最近因为学校的风波受了惊吓,校领导特意批了假让她在家静养,她一个人呆了几天,百无聊赖,偶尔还要胡思乱想。

    比如,她会想,谢知遥从早到晚都跟叶舒语在一起,两个人同进同出,是不是会擦出不一样的火花?

    她急忙否定自己这个念头。

    且不论她这样随便揣测清白的两个人是不对的,叶舒语这样好的条件,两个人又是志同道合的并肩作战的战友,她有什么资格质问两人之间的关系?

    就因为那一张因为孩子得来了结婚证书吗?

    她用手烦躁地给自己扇着风,越是劝自己想开些,勉强自己笑出来,越是表现得不自然,坐在对面摆弄中医古籍的孟义伟拉下鼻梁的老花镜,盯着她看一会。

    “怎么了这是丫头?”

    “没什么,就是有些热了……”

    林司音呵呵笑起来,加大力度两只手来回给自己扇来扇去,实际根本不是什么作用,欲盖弥彰罢了。

    孟义伟把书收起来,古怪看了她一会。

    “把手伸出来。”

    林司音乖乖坐到他身边,露出胳膊,伸出细得让人心疼的手腕。

    孟义伟品了品,了然点头。

    “你这是心病啊丫头,”

    “郁结燥热,心结不去,只会加重心神不宁,时间长了是要伤胎的。”

    “那怎么办呢?”

    林司音急了,她不想肚子里的这个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有事,她对这个孩子感情很深。

    “还能怎么办,解决让你郁结的事情呗。”

    孟义伟一扬眉。

    “来,跟爷爷说说,是什么事?”

    “也没什么,就是我自己胡思乱想罢了……”

    她挪开视线。

    这话要怎么跟谢知遥的外公说啊,说她因为谢知遥跟漂亮年轻的女同学加班到深夜,她心里不舒服,那她成什么人了?

    “我看,是相思病吧?”

    孟义伟一眼看穿。

    “那臭小子最近早出晚归的,人呢,又长得那么风流,换我,我也不放心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