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一章:这一次,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作品:《崩铁:绝世好猫与她的凯文老大

    “不打算趁现在做点什么吗?”

    火焰与硝烟的战场之上,一道略显玩味的声音响起。

    来古士。

    他如鬼魅般出现,视线扫过一片狼藉,那颗机械的脑袋上不曾有过半分对生命的怜悯。

    有的,仅仅只是一份耐人寻味的笑意。

    尤其是看到泽欣如今的状态时,他忍不住摇头。

    “历史总是在重演,却从未有过希望。

    你很清楚你在等待什么。”

    “死亡。”

    摄镜人终于动了。

    她沿着泽欣向左走了几步,好似是刻意与来古士拉开距离。

    “翁法罗斯不存在英雄,你我都一样。”

    “我可从未为自己标榜过英雄的高位。”来古士摊手,同时反问,“况且你我都很清楚,亚当是真实存在的。”

    嗖!

    话音刚落,这位天才的耳边便飞过去一道星辰。

    光芒擦破了他钢铁的肌肤,将其接下来的话叫停。

    “好吧,是我失礼了。”没有慌张,没有恐惧,天才一如既往的冷静,如一位绅士般行了个礼,“我早该知道,你不喜欢这个名字。”

    “不过在被你拆掉前,请允许我提出一个疑问。”

    “……”

    没有回答。

    摄镜人身上的力量在攀升,这证明来古士的时间不多了。

    “德谬歌。”

    同样意识到这一点的他,也并未在接下来的话语中藏头露尾。

    而是在爆出这个名字的同时,再度抱起双臂发问:

    “自从她的因子与亚当接触后,便消失了。

    我很好奇,她现在所在何处?”

    “你在害怕?”

    摄镜人看向他。

    “我可不觉得德谬歌会比此刻的你更吓人。”

    来古士用着玩笑的方式回应。

    刷!

    结果就是,这番话刚落,他的机械脑袋便掉在了地上。

    “粗鲁。”

    但这并未影响这位天才多嘴。

    他其实蛮讨厌被人砍头的,虽然无伤大雅,但在旁人对你彬彬有礼时动武,实在没礼貌了些。

    “滚回你的神话之外吧。”将还在冒着火花的机械脑袋拿在手中,摄镜人五指用力。

    轰隆!

    铁疙瘩被其捏爆,同时,也带来了她最后的态度:

    “这里可不是你的舞台。”

    “看来,现在的你有着完整的语言系统。”

    突然,就在摄镜人刚解决完来古士,另一边却陡然响起一声冷冽的声音。

    循着声音望去,泽欣,又或是说凯文不知何时已经起身。

    这副身躯的力量还在往外冒,核心已经压不住了,律者的诞生也只是时间问题。

    这一点,哪怕是凯文也无法改变。

    现在,律者化的进程被他卡在了九十九点九九。

    可以说,现在只差泽欣的意识来承载这份力量,一位真正的律者将会在这个世界诞生。

    “你没多少时间。”

    或许是看出了这一点,摄镜人不慌不忙。

    “……”

    而对此,凯文没有否认。

    这副身躯随时可能失控,他需要在那之前将整个翁法罗斯的时间定格。

    他本可以直接这么做,他也本可以不理会这边的摄镜人。

    但他还是来了。

    只因一个承诺。

    只因一声恳求。

    只为那个在绝望中哭泣的孩子讨一个公道。

    出这口气!

    所以你觉得凯文现在在想什么?

    他什么都没想。

    因为答案早已在那个女孩口中吐露。

    “杀了她,拜托了。”

    啪嗒!

    男人的脚步向前,手中碎裂的天火在胸口核心的淬炼下,裂痕一点点消失了。

    它自手中亮起鲜红的光芒,如有生命的细胞般缓慢融入到自胸口核心映射的光芒中。

    一步一步。

    他从远处走来。

    手掌深入到胸前被光芒笼罩的核心处,等再度被拔出时,手中赫然多出了一把巨大的炎剑。

    “来吧。”

    凯文将天火横于身前,剑刃之上跃动起灼热的火苗,如海浪般瞬间席卷了整个星球。

    那不是炎之律者的力量,也并非来自融合战士。

    那是由人类亲手创造的神明,随文明诞生的伤痛,是一切崩坏的起源,被冠以奇美拉之名的生物。

    虽然仅仅只是一瞬间,但此刻,终焉的裁决无疑在此显现。

    “生存或是死亡。”

    将巨剑插入地面,男人冷淡的眸子与之对视。

    “这一次,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

    “……”

    “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被锁定的世界中,白厄如梦中那般,来到了灾厄的中心。

    当那道不似此世发出的攻击落下时,整个世界定格了。

    不是错觉,也并非是某种文艺上的描写。

    是整个世界真正意义上的,定格了。

    宛若是翁法罗斯的时间被摁下了暂停键那般,灾难,痛苦,死亡,哀嚎,以及那片将整个圣城围绕的烈焰,都在此刻停止了跳动。

    唯有他,好似是被刻意留下的观众般,在如木雕般的世界中游走。

    走过破碎的街道,踏过残缺的尸骸,游历于灾难的中心,最终他来到了这里。

    看到了梦中的那个人。

    那个手握巨剑,面色冷峻的……泽欣?

    对啊,那场梦的结局便终止在了这里,终止在了如今。

    只是承受那份怒火的并非是自己,而是摄镜人。

    在终焉的裁决下,摄镜人没有逃走,没有畏惧。

    她的衣袍在风中凌乱,单手展开仪式剑一步一步迎上了必定的死亡。

    没有战斗,没有余波,也没有惊天动地的画面。

    在那份力量下,她毫不意外的被抹除了,只留一把斜插入地面的仪式剑,诉说着那位强大的敌人真的曾存在过。

    她真的很强,但在那份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不值一提。

    凯文那一击不仅击杀了摄镜人,也顺带冻结了整个权杖的系统。

    如今,这个世界的时间不再流动。

    “可为什么我会看到这一幕?在遥远的过去。”

    白厄不明白。

    自己为何能在那时便在梦中目睹这一切?为何到最后……这一切还是发生了?

    小泽大人,她真的还在吗?

    这些问题,无疑都没能迎来回应。

    但他却发现,那面被自己抓在手中的镜子突然亮了。

    在这个定格的世界,这成了唯一的希望。

    也在那份光芒中,白厄的身影消失在了悲鸣之下。